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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siapan Talks &#187; 马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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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语言是思想的直接现实（卡尔•马克思）</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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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NKI上的“卢卡奇”学术趋势事件年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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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asiapan.cn/archives/46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3 May 2009 17:33:43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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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西方马克思主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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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原始地址在此，此处已根据需要进行适当的重新编辑。 1997年 张西平，1997年，《历史哲学的重建—卢卡奇与当代西方社会思潮》，三联书店。 1992年 卢卡奇，1992年，《历史与阶级意识》，杜章智、任立、燕宏远译，商务印书馆。 1989年 1987一1989年，国内学术界开展了一场学术争论，主要集中于怎样分析、看待“西方马克思主义”思潮，怎样评价卢卡奇、葛兰西这样的代表人物。 1985年 1985年4月，纪念卢卡奇诞辰一百周年国际会议在匈牙利布达佩斯召开，由匈牙利科学院、匈牙利教育部、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中央党史研究所和社会科学研究所联合召开，参加会议的有来自社会主义国家以及联邦德国、意大利和美国的学者。 1985年适逢卢卡奇百年诞辰，国际学界纷纷举办各种活动进行纪念。 1976年 波兰的沙夫在《马克思异化理论的概念系统》（1976年）一文中认为，卢卡奇的那些观点“是从当时能了解到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出发而得出的天才的推论，证明了作者非凡的理论洞察力。” 1976年，英国《新左派评论》杂志编辑安德森发美《西方马克思主义探讨》一书．把“从卢卡奇到葛兰西，从萨特到阿尔都塞，从马尔库塞到德拉一沃尔佩”列为“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主要学派或理论家”，并说“西方马克思主义尽管存在种种内部分歧和对立，却仍然构成一个具有共同学术传统的理论” 。 1971年 1971年在卢卡奇逝世时，前苏联哲学界在悼念文章中称卢卡奇为“杰出的学者和思想家”，承认卢卡奇“对世界哲学文化的发展作出了出色的贡献”。 1971年，卢卡奇临终前不久接受法国人冯·布尔代采访时，谈了自己对经济改革和政治民主等问题的见解。 卢卡奇1971年6月4日阖然长息。 1969年 1969年12月答南斯拉夫《七月》周刊记者问，当有人提出马克思主义发展到今天出现了多元的趋势时，卢卡奇对此也有明确的态度。 比如，关于当代资本主义的研究，卢卡奇在1969年12月指出，在列宁于1914年写了《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之后，人们便没有作出对资本主义的任何真正的经济分析，也没有作出对社会主义发展的真正的历史分析，而如果没有这种分析，就不能找出需要解决的具体现实问题，从而形成正确的决策。 1967年 卢卡奇在1967年的自传序言中相当客观地指出，列宁在这个问题上真正恢复了马克思的方法，我的努力却导致了一种黑格尔主义的歪曲，因为我将总体性在方法论上的核心地位与经济优先性对立起 来，认为不是经济动机在历史解释中的统治地位，而是总体的观点，使马克思主义同资产阶级科学有决定性的区别。 1956年 1956年，匈牙利发生悲剧性事件，卢卡奇由于参加了短命的纳吉政府，在长时期内被视为修正主义分子，处境极为孤立。 1956年，卢卡奇担任了纳吉政府的文化部长，但反对纳吉关于退出华约组织的建议。 在马克思主义演进史上，“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滥觞于本世纪20年代卢卡奇等西方马克思主义者们的马克思主义诠释中，到1956年前苏共20大之后，从人道主义出发诠释和“软化”马克思主义则显现为一种国际性的潮流，并由此引发了马克思主义和人道主义关系的研究热潮和激烈争论。 自40年代末以来，匈牙利一次又一次地掀起批判卢卡奇的浪潮，1956年匈牙利出现了纳吉事件，由于卢卡奇是纳吉政府的文化部长而被苏联困于罗马尼亚，直到1957年的4月才回到匈牙利。 1955年 后来到了1955年，法国梅洛—庞蒂对西方马克思主义基本特征进行了概括，并首次把卢卡奇称为西方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把《历史和阶级意识》称为西方马克思主义“圣经”。 到1955年，德国存在主义哲学家梅劳一庞蒂在《辩证法的历险》一书中，强调“西方马克思方义同列宁主义的对立，并追溯到1923年卢卡奇发表的《历史和阶级意识》才把卢卡奇等人称为“西方马克思主义”者。 但事情因为1955年的反胡风斗争、1956年的匈牙利事件和1957年的反右斗争而发生根本性变化，在国际国内矛盾的焦点上人们一下子就发现了卢卡奇的名字。——《国内卢卡奇研究七十年：一个批判的回顾》张亮 1951年 在1951年，除了开纪念会、发表纪念文章以外，还发表了两种关于卢卡奇生平事迹的珍贵材料。——《社会存在本体论——卢卡奇晚年哲学思想研究》李俊文 1949年 1949年卢卡奇又因写了《文学和民主》一书再次受到批判，被指责为没有跟上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治形势，宣扬“人民民主”和“人民民主的文学”其结果必然是“向右转”反对“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现实主义”。 1949年，卢卡奇发表了《文学和民主》一书，试图用“人民民主”的观点看待社会主义文学，结果是又遭批判，被扣上了反对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大帽子，这又不得不违心地作自我批评。——《“社会主义是从民主中产生出来的”——卢卡奇晚年对社会主义民主战略地位的论述》宫敬才 1948年 卢卡奇在1948年发表的《青年黑格尔》中认为，黑格尔早期对市民社会现象的观察，不仅是辩证方法的真正源泉，而且同时也确保了原则上的进步性。 1945年 1945年，卢卡奇回到布达佩斯，并成为美学和文化理论教授。 1945年开始了一个新的时期，此时，卢卡奇回到了布达佩斯。 1945年卢卡奇在《帝国主义时期德国文学高潮概述》中，仍称布莱希特是形式主义者。——《表现主义与现实主义之争──学习马克思主义文论札记》蒋国忠 作者认为，从恩格斯逝世到1945年以前，国际上出现过两次反对辩证唯物主义的浪潮：一次是在1895-1914年，有三个主要反对派别：新康德派（伯恩施坦、施密特）、生机论派（波格丹诺夫）、黑格尔派（潘涅库克、郭尔特、蒙多尔福）；另一次是在1923-1939年，主要是黑格尔派（卢卡奇、葛兰西、科尔施）。——《&#60;辩证法内部对话&#62;评析》张翼星 1941年 1941年布莱希特在莫斯科与卢卡奇见面，曾建议停止公开论争。——《表现主义与现实主义之争──学习马克思主义文论札记》蒋国忠 1937年 1937年，卢卡奇写成了专门研究青年黑格尔思想的著作《青年黑格尔与资本主义的社会问题》。——《探寻思想变革的生长点──简论卢卡奇对青年黑格尔思想的研究》朱晓鹏 而到了1937年，革命和社会主义前途已经成为一种非常可疑的东西了，既然如此，未能世界化的理论就不得不继续残存、不得不理论化自身，这样，法兰克福学派与卢卡奇的理论分歧就表现出来了，其核心是阶级意识问题。——《时间川流中的“否定的辩证法”——阿多诺&#60;否定的辩证法&#62;的历史性注释》张亮 1936年 这里有一篇需要多说几句，那就是在1936年译出发表的《小说的本质》作者是匈牙利的文艺理论家卢卡奇。 1935年 从1935年《译文》第二卷第二期上刊登了卢卡奇的《左拉与现实主义》至今，西方马克思主义美学理论在中国的传播已近七十个年头。 1934年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trend.cnki.net/more.php?searchword=%E5%8D%A2%E5%8D%A1%E5%A5%87&amp;type=history">原始地址在此</a>，此处已根据需要进行适当的重新编辑。</p>
<p><span id="more-466"></span></p>
<p><strong>1997年</strong></p>
<ul>
<li> 张西平，1997年，《<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68772/">历史哲学的重建—卢卡奇与当代西方社会思潮</a>》，三联书店。</li>
</ul>
<p><strong>1992年</strong></p>
<ul>
<li>卢卡奇，1992年，《<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02135/">历史与阶级意识</a>》，杜章智、任立、燕宏远译，商务印书馆。</li>
</ul>
<p><strong>1989年</strong></p>
<ul>
<li> 1987一1989年，国内学术界开展了一场学术争论，主要集中于怎样分析、看待“西方马克思主义”思潮，怎样评价卢卡奇、葛兰西这样的代表人物。</li>
</ul>
<p><strong>1985年</strong></p>
<ul>
<li> 1985年4月，纪念卢卡奇诞辰一百周年国际会议在匈牙利布达佩斯召开，由匈牙利科学院、匈牙利教育部、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中央党史研究所和社会科学研究所联合召开，参加会议的有来自社会主义国家以及联邦德国、意大利和美国的学者。</li>
<li> 1985年适逢卢卡奇百年诞辰，国际学界纷纷举办各种活动进行纪念。</li>
</ul>
<p><strong>1976年</strong></p>
<ul>
<li> 波兰的沙夫在《马克思异化理论的概念系统》（1976年）一文中认为，卢卡奇的那些观点“是从当时能了解到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出发而得出的天才的推论，证明了作者非凡的理论洞察力。”</li>
<li> 1976年，英国《新左派评论》杂志编辑安德森发美《<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2217312/">西方马克思主义探讨</a>》一书．把“从卢卡奇到葛兰西，从萨特到阿尔都塞，从马尔库塞到德拉一沃尔佩”列为“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主要学派或理论家”，并说“西方马克思主义尽管存在种种内部分歧和对立，却仍然构成一个具有共同学术传统的理论” 。</li>
</ul>
<p><strong>1971年</strong></p>
<ul>
<li> 1971年在卢卡奇逝世时，前苏联哲学界在悼念文章中称卢卡奇为“杰出的学者和思想家”，承认卢卡奇“对世界哲学文化的发展作出了出色的贡献”。</li>
<li> 1971年，卢卡奇临终前不久接受法国人冯·布尔代采访时，谈了自己对经济改革和政治民主等问题的见解。</li>
<li> 卢卡奇1971年6月4日阖然长息。</li>
</ul>
<p><strong>1969年</strong></p>
<ul>
<li> 1969年12月答南斯拉夫《七月》周刊记者问，当有人提出马克思主义发展到今天出现了多元的趋势时，卢卡奇对此也有明确的态度。</li>
<li>比如，关于当代资本主义的研究，卢卡奇在1969年12月指出，在列宁于1914年写了《<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67765/">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a>》之后，人们便没有作出对资本主义的任何真正的经济分析，也没有作出对社会主义发展的真正的历史分析，而如果没有这种分析，就不能找出需要解决的具体现实问题，从而形成正确的决策。</li>
</ul>
<p><strong>1967年</strong></p>
<ul>
<li> 卢卡奇在1967年的自传序言中相当客观地指出，列宁在这个问题上真正恢复了马克思的方法，我的努力却导致了一种黑格尔主义的歪曲，因为我将总体性在方法论上的核心地位与经济优先性对立起 来，认为不是经济动机在历史解释中的统治地位，而是总体的观点，使马克思主义同资产阶级科学有决定性的区别。</li>
</ul>
<p><strong>1956年</strong></p>
<ul>
<li> 1956年，匈牙利发生悲剧性事件，卢卡奇由于参加了短命的纳吉政府，在长时期内被视为修正主义分子，处境极为孤立。</li>
<li> 1956年，卢卡奇担任了纳吉政府的文化部长，但反对纳吉关于退出华约组织的建议。</li>
<li>在马克思主义演进史上，“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滥觞于本世纪20年代卢卡奇等西方马克思主义者们的马克思主义诠释中，到1956年前苏共20大之后，从人道主义出发诠释和“软化”马克思主义则显现为一种国际性的潮流，并由此引发了马克思主义和人道主义关系的研究热潮和激烈争论。</li>
<li>自40年代末以来，匈牙利一次又一次地掀起批判卢卡奇的浪潮，1956年匈牙利出现了纳吉事件，由于卢卡奇是纳吉政府的文化部长而被苏联困于罗马尼亚，直到1957年的4月才回到匈牙利。</li>
</ul>
<p><strong>1955年</strong></p>
<ul>
<li> 后来到了1955年，法国梅洛—庞蒂对西方马克思主义基本特征进行了概括，并首次把卢卡奇称为西方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把《历史和阶级意识》称为西方马克思主义“圣经”。</li>
<li> 到1955年，德国存在主义哲学家梅劳一庞蒂在《辩证法的历险》一书中，强调“西方马克思方义同列宁主义的对立，并追溯到1923年卢卡奇发表的《历史和阶级意识》才把卢卡奇等人称为“西方马克思主义”者。</li>
<li> 但事情因为1955年的反胡风斗争、1956年的匈牙利事件和1957年的反右斗争而发生根本性变化，在国际国内矛盾的焦点上人们一下子就发现了卢卡奇的名字。——<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国内卢卡奇研究七十年：一个批判的回顾》张亮</span></li>
</ul>
<p><strong>1951年</strong></p>
<ul>
<li> 在1951年，除了开纪念会、发表纪念文章以外，还发表了两种关于卢卡奇生平事迹的珍贵材料。——<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社会存在本体论——卢卡奇晚年哲学思想研究》李俊文</span></li>
</ul>
<p><strong>1949年</strong></p>
<ul>
<li> 1949年卢卡奇又因写了<strong>《文学和民主》</strong>一书再次受到批判，被指责为没有跟上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治形势，宣扬“人民民主”和“人民民主的文学”其结果必然是“向右转”反对“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现实主义”。</li>
<li> 1949年，卢卡奇发表了《文学和民主》一书，试图用“人民民主”的观点看待社会主义文学，结果是又遭批判，被扣上了反对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大帽子，这又不得不违心地作自我批评。——<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社会主义是从民主中产生出来的”——卢卡奇晚年对社会主义民主战略地位的论述》宫敬才</span></li>
</ul>
<p><strong>1948年</strong></p>
<ul>
<li> 卢卡奇在1948年发表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224981/">青年黑格尔</a>》中认为，黑格尔早期对市民社会现象的观察，不仅是辩证方法的真正源泉，而且同时也确保了原则上的进步性。</li>
</ul>
<p><strong>1945年</strong></p>
<ul>
<li> 1945年，卢卡奇回到布达佩斯，并成为美学和文化理论教授。</li>
<li> 1945年开始了一个新的时期，此时，卢卡奇回到了布达佩斯。</li>
<li> 1945年卢卡奇在<strong>《帝国主义时期德国文学高潮概述》</strong>中，仍称布莱希特是形式主义者。——《表现主义与现实主义之争──学习马克思主义文论札记》蒋国忠</li>
<li> 作者认为，从恩格斯逝世到1945年以前，国际上出现过两次反对辩证唯物主义的浪潮：一次是在1895-1914年，有三个主要反对派别：新康德派（伯恩施坦、施密特）、生机论派（波格丹诺夫）、黑格尔派（潘涅库克、郭尔特、蒙多尔福）；另一次是在1923-1939年，主要是黑格尔派（卢卡奇、葛兰西、科尔施）。——<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lt;辩证法内部对话&gt;评析》张翼星</span></li>
</ul>
<p><strong>1941年</strong></p>
<ul>
<li> 1941年布莱希特在莫斯科与卢卡奇见面，曾建议停止公开论争。——<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表现主义与现实主义之争──学习马克思主义文论札记》蒋国忠</span></li>
</ul>
<p><strong>1937年</strong></p>
<ul>
<li> 1937年，卢卡奇写成了专门研究青年黑格尔思想的著作<strong>《青年黑格尔与资本主义的社会问题》</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探寻思想变革的生长点──简论卢卡奇对青年黑格尔思想的研究》朱晓鹏</span></li>
<li> 而到了1937年，革命和社会主义前途已经成为一种非常可疑的东西了，既然如此，未能世界化的理论就不得不继续残存、不得不理论化自身，这样，法兰克福学派与卢卡奇的理论分歧就表现出来了，其核心是阶级意识问题。——<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时间川流中的“否定的辩证法”——阿多诺&lt;否定的辩证法&gt;的历史性注释》张亮</span></li>
</ul>
<p><strong>1936年</strong></p>
<ul>
<li> 这里有一篇需要多说几句，那就是在1936年译出发表的<strong>《小说的本质》</strong>作者是匈牙利的文艺理论家卢卡奇。</li>
</ul>
<p><strong>1935年</strong></p>
<ul>
<li> 从1935年《译文》第二卷第二期上刊登了卢卡奇的<strong>《左拉与现实主义》</strong>至今，<strong>西方马克思主义美学理论</strong>在中国的传播已近七十个年头。</li>
</ul>
<p><strong>1934年</strong></p>
<ul>
<li> 早在1934年，卢卡奇就发表了<strong>《表现主义的伟大和衰亡》</strong>对表现主义颇多发难；1938年又发表<strong>《问题的实质是现实主义》</strong>强调了这场“表现主义大辩论”的性质。</li>
</ul>
<p><strong>1933年</strong></p>
<ul>
<li> 早在1933年，卢卡奇发表《表现主义的伟大和衰亡》就埋下了论争的导线。（<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是33还是34呢？</span>）</li>
<li> 1933年，卢卡奇因为纳粹上台而再次流亡苏联。</li>
<li> 在德国，早至席勒就为审美的生活做过规划，进入20世纪以来，从尼采到克尔凯戈尔、海德格尔都曾对现代工业进程以降的日常生活平庸化大加挞伐；在法国，列斐伏尔于1933年率先论证了“日常生活”这个概念，而后，德波、波德里亚、德塞托等人分别就消费社会的日常生活控制做过分析；匈牙利的卢卡奇和赫勒也曾专门论述日常生活的异化问题。——<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日常生活的审美化何以可能》艾秀梅</span></li>
</ul>
<p><strong>1932年</strong></p>
<ul>
<li> 1932年《手稿》公诸于世时，早己在 1923年发表了类似言论的卢卡奇喜出望外、如获至宝。——<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西方马克思主义“总体的人”学说及其启示》郭海龙</span></li>
</ul>
<p><strong>1930年</strong></p>
<ul>
<li> 1930年，卢卡奇被奥地利政府驭逐出境，遂迁至莫斯科。——<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非理性主义:在历史的被告席上——卢卡奇&lt;理性的毁灭&gt;研究》张华荣</span></li>
<li> 马丁·杰伊认为“由霍克海默所确定的，早在1930年法兰克福学派对自然科学所采取的批判基本上是在卢卡奇《历史和阶级意识》的框架之中进行的”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工业文明中人的困境——卢卡奇浪漫主义哲学述评》张西平</span></li>
<li> 卢卡奇在1930年代就遭遇中国理论界其实是一件非常偶然的事情。——<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国内卢卡奇研究七十年：一个批判的回顾》张亮</span></li>
</ul>
<p><strong>1929年</strong></p>
<ul>
<li> 卢卡奇在1929年移居莫斯科，在马列研究院工作。——<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卢卡奇的批判思想》马尔科维奇</span></li>
<li> 1929年以后，卢卡奇已对政治不再能有大影响了。</li>
</ul>
<p><strong>1928年</strong></p>
<ul>
<li> 1928年，作为匈牙利共产党领导人之一的卢卡奇为筹备匈共二大起草了一个《勃鲁姆提纲》试图用合匈牙利国情的“民主专政”的口号代替原来的“无产阶级专政”口一号，尽管两个口号在实质上并无多大差异，但当时却遭到共产国际和匈共党内反对派的非难，被斥之为否定无产阶级专政的“取消主义”。</li>
</ul>
<p><strong>1927年</strong></p>
<ul>
<li> 海德格尔在1927年发表了《存在与时间》，曼海姆在1929年发表了《意识形态和乌托邦），看来都像有回答卢卡奇的某些思想的意图，并且使异化问题成为当代哲学争论的焦点之一。——<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资本主义社会特征的深刻揭露──卢卡奇的物化概念评析》张翼星</span></li>
</ul>
<p><strong>1924年</strong></p>
<ul>
<li> 1924年，卢卡奇写了《<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2353195/">列宁</a>》一书。</li>
<li> 到了1924年第三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卢卡奇、柯尔施遭到了季诺维也夫等人的严厉批评。</li>
<li> 1924年6月到7月在莫斯科举行的共产国际第五次世界代表大会上，当时苏联的理论家之一布哈林批评卢卡奇在这部著作中“回复到古老的黑格尔主义”，另一位理论家季诺维耶夫则指责卢卡奇这本书是“理论上的修正主义”。——<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苏联哲学界对卢卡奇的研究》徐荣庆</span></li>
</ul>
<p><strong>1923年</strong></p>
<ul>
<li> 到1923年，卢卡奇、柯尔施就分别著书，试图把马克思主义解释成为一种人道主义，并强调马克思思想与黑格尔思想的连续性。</li>
<li> 卢卡奇1923年发表的《历史与阶级意识》不再着眼于无产阶级革命的政治、经济形势及组织工作，而是着眼于剖析主要影响无产阶级革命的“物化意识”，将革命的方向指向无产阶级扬弃物化的阶级意识自觉。——<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批判的人学——对阿多诺的&lt;否定的辩证法&gt;的本质理解》吴友军</span></li>
<li> 1923年，卢卡奇、科尔施分别发表《历史和阶级意识》、《马克思主义和哲学》后，遭到了第二国际和第三国际理论家的猛烈批评。——<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西方马克思主义文化批判理论研究》李红岩</span></li>
<li> 1923年卢卡奇《历史和阶级意识》的问世，开创了恢复人的历史、实践在马克思主义中的理论中心位置，重新提出人的主体性、能动性、创造性在人的实践活动中的作用。</li>
<li> 卢卡奇(在1923年)和霍克海默(在1937年)之间的主要分歧似乎是，前者认为共产党是真正的阶级意识的具体形象，而后者则认为批判理论一直是个人的事情。——<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法兰克福学派的理性主义马克思主义》洛伊</span></li>
<li> 卢卡奇于1923年在《历史和阶级意识》一书中率先提出辩证法只限于历史和社会领域的主张，认为把辩证法扩展到自然界是恩格斯遵循黑格尔自然哲学所犯的错误，违背了辩证法是主客体相互作用这一“关键的决定因素”，是与马克思的观点相悖的。</li>
<li> 卢卡奇在1923年发表《历史与阶级意识》后，紧接着就在1924年发表《列宁》一书，对列宁主义作了全面、深刻的阐发，并在往后的思想和行动上积极拥护列宁主义。——<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卢卡奇、葛兰西与一般“西方马克思主义”者的区别》张翼星</span></li>
<li> 卢卡奇在1923年发表了《历史和阶级意识》一书，公开宣传人道主义观点，否定唯物史观。</li>
<li> 1923年卢卡奇发表了《历史和阶级意以》一书，这部著作自发表以来，就引起了马克思主义研究界广泛而激烈的争论，这种争论一直持续到当代。——<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总体性·物化·阶级意识──青年卢卡奇的理论主题及其当代影响》王雨辰</span></li>
<li> 1923年 5月 27日，德共刊物《红旗》发表一篇题为《一本关于马克思主义的新书—与卢卡奇商榷》的署名文章，该文批评卢卡奇把正统马克思主义只是理解为一种与马克思的研究成果无关的研究方法的观点。——<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卢卡奇方法至上的马克思主义观评析》梁树发</span></li>
<li> 卢卡奇1923年发表的《历史和阶级意识》被视作西方马克思主义奠基之作，仅从书名上已可以看出“阶级意识”在卢卡奇思想中占据的重要地位。——<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论西方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定位与批判指向》衣俊卿</span></li>
<li> 1923年，卢卡奇在其发表的《历史与阶级意识》一书中，就曾对资本主义社会的“物化”问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论社会批判理论的语言学转向》闫孟伟、强乃社</span></li>
<li> 1923年，卢卡奇在《历史与阶级意识》中就在关于资本“商品的盲目崇拜”的片断中看到了卡尔·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经济观念批判的核心。——<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世纪之交西方史学的转折点》格奥尔格·伊格尔斯</span></li>
<li> 1923年，在西方新马克思主义的奠基之作《历史和阶级意识》中，卢卡奇把革命失败的原因在哲学上归结于轻视革命主体的经济决定论，在政治上解释为无产阶级阶级意识不成熟所导致的阶级意识危机。</li>
</ul>
<p><strong>1922年</strong></p>
<ul>
<li> 可是直到1922年，卢卡奇还在赞扬巴尔扎克。——<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西方马克思主义和文学上的现代主义》P.贾</span></li>
</ul>
<p><strong>1919年</strong></p>
<ul>
<li> 1919年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失败后，一些匈牙利哲学家到外国去继续发展这个传统，而卢卡奇在其中起着核心作用。——<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匈牙利政治体制改革考察报告(下)》苏绍智</span></li>
<li> 卢卡奇在1919年3月写作了《什么是正统马克思主义》一文。——<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学术性与现实性的游离与耦合——关于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三种叙事》张立波</span></li>
<li> 卢卡奇在1919年编辑过共产党的刊物《红色新闻》。——<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逆境中创新精神的坚守——卢卡奇、胡风比较研究》刘艳坤、任平</span></li>
</ul>
<p><strong>1918年</strong></p>
<ul>
<li> 1918年卢卡奇开始接受马思主义。</li>
<li> 1918年以前，卢卡奇的马克思主义的前期活动是以“浪漫的反资本主义”这一概念为标志的。</li>
</ul>
<p><strong>1912年</strong></p>
<ul>
<li> 韦伯于1912年年底首先谈到授予卢卡奇讲师职务的可能性。——<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韦伯与布洛赫和卢卡奇》E·卡拉迪</span></li>
</ul>
<p><strong>1911年</strong></p>
<ul>
<li> 1911年5月18日，婚后生活、工作和情感都不如意的伊尔玛在横跨多瑙河的一座桥上投河自尽，这种发生在自己生活中的悲剧使得卢卡奇再一次陷入精神危机。——<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通向&lt;历史与阶级意识&gt;的道路——黑格尔对早期卢卡奇思想发展的逻辑影响》张亮</span></li>
</ul>
<p><strong>1906年</strong></p>
<ul>
<li> 在1906年，卢卡奇在《现代戏剧发展史》中就提出了物化问题。——<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卢卡奇晚年对早期思想的超越》蒋逸民</span></li>
</ul>
<p><strong>1893年</strong></p>
<ul>
<li> 卢卡奇的上述论点与恩格斯在1893年7月14日致弗·梅林的一封信中的观点是一致的，恩格斯指出：意识形态是由所谓的思想家有意识地、但是以虚假的意识完成的过程。——<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艺术不是纯粹的意识形态形式——卢卡奇对艺术与意识形态关系的论述》马驰</span></li>
</ul>
<p><strong>1885年</strong></p>
<ul>
<li> 1885年4月13日卢卡奇出生于布达佩斯一个富有的犹太家庭。——<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非理性主义:在历史的被告席上——卢卡奇&lt;理性的毁灭&gt;研究》张华荣</span></li>
</ul>
<p><strong>1844年</strong></p>
<ul>
<li> 在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还没有面世的时期，卢卡奇的意识形态理论对后来的西方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研究产生了重要的影响。</li>
<li> 马克思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在1932年发表之后所兴起的对青年马克思的研究热潮，可以说同时也是对青年卢卡奇的研究热潮，因为卢卡奇早在这篇手稿发表之前，就已在《历史和阶级意识》中提出了其中的许多概念。</li>
<li> 同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相比，卢卡奇的物化理论比较接近于马克提出的劳动异化论的第二个方面内容。</li>
</ul>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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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书难寻</title>
		<link>http://asiapan.cn/archives/41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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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Dec 2008 16:44:51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书悦]]></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哲]]></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籍]]></category>
		<category><![CDATA[寻书]]></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siapan.cn/archives/416</guid>
		<description><![CDATA[学业需要，正在找一些书，正常渠道（常规实体新书店、卓越、当当等大网店）基本是买不到的了，只能求助于一些二手书店或个人网店，比如孔夫子旧书网、淘宝店或豆瓣网的个人转让。结果发现，这些书要么根本找不到，要么书价被抬得很高，要么有的人专门只提供这种不好找的书的复印本，而且复印本依然卖得很贵。这书找得我真是憋闷啊。 比如葛兰西的《狱中札记》，在孔网上一搜，结果中去掉最便宜的那个盛世情书店（我问过了，没货），去掉明明卖光了却依然显示到结果里的条目，剩下的最便宜一本标价是42元。而在淘宝上，标价40元以下的搜索结果中，去除一个显示有货而联系后却告诉我断货的，其他的竟然是提供复印本，40元以上的没再问，看内容估计也是复印本吧。豆瓣上的两个二手转让信息其实是同一个，提供的是图书馆版的影印本，标价直接是45元。看得我真是不爽，一不爽是正版实体书由于稀缺而被书贩子抬价，但这没办法，物以稀为贵是生意法则，只能怨自己穷，二不爽是针对那些赤裸裸高价提供复印本的，这些人真是“生财有道”，把复印本都弄得这么贵，真以为买不到正版书，连复印都来源稀缺吗？这才是赤裸裸的奸商行径。 我也就是怪癖了，看书喜欢尽量是自己买的，图书馆的或向别人借来的读起来都觉得不那么爽利自在，复印本心里也会有疙瘩，所以才满世界找原书来买。结果稀缺难买的书果然很难捡便宜，妄想捡漏基本很难。但也不想老当冤大头，虽然买书藏书本就是你情我愿、愿者上钩的事。记得上回为了那本《现象学运动》可是狠心花了90元向某个转让者买的，那书现在也属于复印销售的珍品啊。 目前正在寻找的书有： [英]佩里·安德森：《西方马克思主义探讨》，人民出版社，1981年。 [英]佩里·安德森：《当代西方马克思主义》，东方出版社，1989年。 [德]阿多尔诺：《否定的辩证法》，重庆出版社，1993年。 [意]葛兰西：《狱中札记》，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 佩里·安德森那两本书完全没找到，葛兰西的《狱中札记》原来还有一个更早的人民出版社83年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学业需要，正在找一些书，正常渠道（常规实体新书店、卓越、当当等大网店）基本是买不到的了，只能求助于一些二手书店或个人网店，比如<a href="http://www.kongfz.com">孔夫子旧书网</a>、淘宝店或<a href="http://www.douban.com">豆瓣网</a>的个人转让。结果发现，这些书要么根本找不到，要么书价被抬得很高，要么有的人专门只提供这种不好找的书的复印本，而且复印本依然卖得很贵。这书找得我真是憋闷啊。</p>
<p>比如葛兰西的《狱中札记》，在孔网上一搜，结果中去掉最便宜的那个盛世情书店（我问过了，没货），去掉明明卖光了却依然显示到结果里的条目，剩下的最便宜一本标价是42元。而在淘宝上，标价40元以下的搜索结果中，去除一个显示有货而联系后却告诉我断货的，其他的竟然是提供复印本，40元以上的没再问，看内容估计也是复印本吧。豆瓣上的两个<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55475/offers">二手转让</a>信息其实是同一个，提供的是图书馆版的影印本，标价直接是45元。看得我真是不爽，一不爽是正版实体书由于稀缺而被书贩子抬价，但这没办法，物以稀为贵是生意法则，只能怨自己穷，二不爽是针对那些赤裸裸高价提供复印本的，这些人真是“生财有道”，把复印本都弄得这么贵，真以为买不到正版书，连复印都来源稀缺吗？这才是赤裸裸的奸商行径。</p>
<p>我也就是怪癖了，看书喜欢尽量是自己买的，图书馆的或向别人借来的读起来都觉得不那么爽利自在，复印本心里也会有疙瘩，所以才满世界找原书来买。结果稀缺难买的书果然很难捡便宜，妄想捡漏基本很难。但也不想老当冤大头，虽然买书藏书本就是你情我愿、愿者上钩的事。记得上回为了那本《现象学运动》可是狠心花了90元向某个转让者买的，那书现在也属于复印销售的珍品啊。</p>
<p>目前正在寻找的书有：</p>
<ul>
<li> [英]佩里·安德森：《<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2217312/">西方马克思主义探讨</a>》，人民出版社，1981年。</li>
<li> [英]佩里·安德森：《<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2039969/">当代西方马克思主义</a>》，东方出版社，1989年。</li>
<li> [德]阿多尔诺：《<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939800/">否定的辩证法</a>》，重庆出版社，1993年。</li>
<li> [意]葛兰西：《<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55475/">狱中札记</a>》，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li>
</ul>
<p>佩里·安德森那两本书完全没找到，葛兰西的《狱中札记》原来还有一个更早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750683/">人民出版社83年版</a>。</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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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笔记]“霸权”概念流变</title>
		<link>http://asiapan.cn/archives/41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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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Dec 2008 07:03:33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哲]]></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化霸权]]></category>
		<category><![CDATA[葛兰西]]></category>
		<category><![CDATA[西方马克思主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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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据佩里·安德森考证，俄国早期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普列汉诺夫与阿克西尔罗德在1883年至1884年的时候就提出“霸权”的概念。在他们这里，“霸权”概念表达的意思是：在沙皇俄国，资本主义关系已得到一定发展，但是封建主义因素作为政治力量仍然盘踞着，由于封建贵族的强大，由于资产阶级力量的单薄，资产阶级无法单独完成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任务，这时，新兴的无产阶级介入进来，参加到资产阶级反对封建专制的民主革命中并起着主导作用。所以拉克劳和莫菲才会说，在俄国社会民主党这里，霸权概念描述的是一种“错位”关系：资产阶级的任务与资产阶级完成这一任务的能力之间的不协调使得无产阶级介入到本应由资产阶级履行的职责中，这项任务的阶级性质（资本主义民主）与执行这一任务的历史当事人（无产阶级）之间有一种分裂，“无产阶级与它必须在一定环节中承担的外在任务之间的新型关系”就是“霸权”。 列宁在普列汉诺夫和阿克西尔罗德的基础上，对霸权概念进行了一定的翻新和改造。无产阶级为了取得旨在反对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同农民阶级联合起来，形成一个强大的阶级联盟，并在这一阶级联盟中起着领导作用。在列宁这里，执行霸权的阶级与它要完成的历史任务的性质之间基本上没有什么脱节。拉克劳和莫菲的评价是：“对于列宁主义来说，霸权包括在阶级联盟内部的政治领导，霸权联系的政治性质是基本的，这实际上意味着：把联系建立起来的那个领域不同于社会代理人被构成的领域。由于生产关系领域是阶级构成的特定场所，阶级在政治领域的存在仅仅被理解为利益的表现，通过代表这种利益的党，它们在一个阶级的领导之下，在一个对抗共同敌人的联盟中统一起来。” 在葛兰西那里，霸权概念首次出现于《南方问题笔记》（1926年）：“都灵的共产主义者具体地提出了‘无产阶级的霸权’问题：即无产阶级专政和工人国家的社会基础问题。在无产阶级能够成功地创造一个阶级联盟体系——这一联盟允许无产阶级动员劳工人口中的大多数反对资本主义及资产阶级国家——的范围内，它能够成为领导的和统治的阶级。在意大利，在这种现实存在的真正阶级关系中，这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它成功地赢得了广大农民群众的赞同。”此时葛兰西的霸权概念意义颇为狭窄，在性质上仍处于列宁主义的霸权观的层面上，此时的“霸权”概念还是一个不完备不成熟的雏形，但也已能看出，“霸权”一开始就是危机的征兆，是“向外”寻求“力量”的企图。 葛兰西被捕之后在狱中对“霸权”进行了“间断”而持久的探索，并大大拓展了最初的概念。一个最明显的变化是，葛兰西把他当初用来分析无产阶级霸权的概念延用到分析“资产阶级统治工人阶级的机制”上，用到分析“西方资产阶级权力的结构”上，“这是全新的、决定性的一步”。这是从无产阶级革命策略到一般的统治阶级的政治实践逻辑的转变。葛兰西将霸权理解为一般性政治过程。在《狱中札记》中，葛兰西不再从工人阶级与农民结盟的视角论及霸权，而是从统治与被统治、领导与被领导的一般历史条件出发看待霸权实践。葛兰西已将霸权当作一切历史时代处于支配地位的集团维持自己统治以及从属集团发展为统治阶级的有效手段。在这个意义上，霸权就是社会集团使自己的支配正当化、使自己的统治合法化的政治活动。葛兰西由此将霸权的适用范围在历时性上高度地宽泛化了。同时，葛兰西在霸权概念的演化上还表现出了从政治领导向智识与道德领导的转移，在许多场合下，他所谓的霸权即文化霸权，在许多地方，他是把“霸权”与“统治”、“武力”和“强制”相对立的。与列宁相比，葛兰西是把论述霸权的意义重心放在了文化霸权上。当然，葛兰西的文化霸权并非与政治完全无关的中立的东西，其文化霸权本质上就是政治实践，即通过思想、精神、道德、教育、文化的途径所达成的非强制性的政治效果。葛兰西不是把霸权从政治转向文化，而是把霸权的形态从直接的形式转向间接形式。葛兰西霸权理论的这些扩展变化，从理论源流上可以诠释为从列宁的单一影响扩展到列宁、马基雅维利和克罗齐的综合影响。 *摘编自周凡《重读葛兰西的霸权理论》一文（李惠斌、薛晓源主编，《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前沿报告》，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据佩里·安德森考证，俄国早期马克思主义理论家<strong>普列汉诺夫与阿克西尔罗德</strong>在1883年至1884年的时候就提出“霸权”的概念。在他们这里，“霸权”概念表达的意思是：在沙皇俄国，资本主义关系已得到一定发展，但是封建主义因素作为政治力量仍然盘踞着，由于封建贵族的强大，由于资产阶级力量的单薄，资产阶级无法单独完成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任务，这时，新兴的无产阶级介入进来，参加到资产阶级反对封建专制的民主革命中并起着主导作用。所以拉克劳和莫菲才会说，在俄国社会民主党这里，霸权概念描述的是一种“错位”关系：资产阶级的任务与资产阶级完成这一任务的能力之间的不协调使得无产阶级介入到本应由资产阶级履行的职责中，这项任务的阶级性质（资本主义民主）与执行这一任务的历史当事人（无产阶级）之间有一种分裂，“无产阶级与它必须在一定环节中承担的外在任务之间的新型关系”就是“霸权”。</p>
<p><strong>列宁</strong>在普列汉诺夫和阿克西尔罗德的基础上，对霸权概念进行了一定的翻新和改造。无产阶级为了取得旨在反对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同农民阶级联合起来，形成一个强大的阶级联盟，并在这一阶级联盟中起着领导作用。在列宁这里，执行霸权的阶级与它要完成的历史任务的性质之间基本上没有什么脱节。拉克劳和莫菲的评价是：“对于列宁主义来说，霸权包括在阶级联盟内部的政治领导，霸权联系的政治性质是基本的，这实际上意味着：把联系建立起来的那个领域不同于社会代理人被构成的领域。由于生产关系领域是阶级构成的特定场所，阶级在政治领域的存在仅仅被理解为利益的表现，通过代表这种利益的党，它们在一个阶级的领导之下，在一个对抗共同敌人的联盟中统一起来。”</p>
<p>在<strong>葛兰西</strong>那里，霸权概念首次出现于《南方问题笔记》（1926年）：“都灵的共产主义者具体地提出了‘无产阶级的霸权’问题：即无产阶级专政和工人国家的社会基础问题。在无产阶级能够成功地创造一个阶级联盟体系——这一联盟允许无产阶级动员劳工人口中的大多数反对资本主义及资产阶级国家——的范围内，它能够成为领导的和统治的阶级。在意大利，在这种现实存在的真正阶级关系中，这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它成功地赢得了广大农民群众的赞同。”此时葛兰西的霸权概念意义颇为狭窄，在性质上仍处于列宁主义的霸权观的层面上，此时的“霸权”概念还是一个不完备不成熟的雏形，但也已能看出，“霸权”一开始就是危机的征兆，是“向外”寻求“力量”的企图。</p>
<p>葛兰西被捕之后在狱中对“霸权”进行了“间断”而持久的探索，并大大拓展了最初的概念。一个最明显的变化是，葛兰西把他当初用来分析无产阶级霸权的概念延用到分析“资产阶级统治工人阶级的机制”上，用到分析“西方资产阶级权力的结构”上，“这是全新的、决定性的一步”。这是从无产阶级革命策略到一般的统治阶级的政治实践逻辑的转变。葛兰西将霸权理解为一般性政治过程。在《狱中札记》中，葛兰西不再从工人阶级与农民结盟的视角论及霸权，而是从统治与被统治、领导与被领导的一般历史条件出发看待霸权实践。葛兰西已将霸权当作一切历史时代处于支配地位的集团维持自己统治以及从属集团发展为统治阶级的有效手段。在这个意义上，霸权就是社会集团使自己的支配正当化、使自己的统治合法化的政治活动。葛兰西由此将霸权的适用范围在历时性上高度地宽泛化了。同时，葛兰西在霸权概念的演化上还表现出了从政治领导向智识与道德领导的转移，在许多场合下，他所谓的霸权即文化霸权，在许多地方，他是把“霸权”与“统治”、“武力”和“强制”相对立的。与列宁相比，葛兰西是把论述霸权的意义重心放在了文化霸权上。当然，葛兰西的文化霸权并非与政治完全无关的中立的东西，其文化霸权本质上就是政治实践，即通过思想、精神、道德、教育、文化的途径所达成的非强制性的政治效果。葛兰西不是把霸权从政治转向文化，而是把霸权的形态从直接的形式转向间接形式。葛兰西霸权理论的这些扩展变化，从理论源流上可以诠释为从列宁的单一影响扩展到列宁、马基雅维利和克罗齐的综合影响。</p>
<p>*摘编自周凡《<a href="http://www.cqvip.com/qk/80390X/200505/20264808.html">重读葛兰西的霸权理论</a>》一文（李惠斌、薛晓源主编，《<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2161198/">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前沿报告</a>》，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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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国外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研究丛书”书目</title>
		<link>http://asiapan.cn/archives/392</link>
		<comments>http://asiapan.cn/archives/39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3 Oct 2008 03:14: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哲]]></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目]]></category>
		<category><![CDATA[国外马克思主义]]></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siapan.cn/archives/392</guid>
		<description><![CDATA[转自：http://www.felix.cn/eco/a/a.asp?B=15&#38;ID=10054 第一批书目： 对卡尔·马克思的理解 （美）悉尼·胡克著 徐崇温译 历史与阶级意识——马克思主义辩证法研究 （匈）卢卡奇著 张西平译 交往与社会进化 （德）哈贝马斯著 张博树译 马克思的历史理论 （美） 威廉姆·肖著 阮仁慧、钟石韦、冯瑞荃译 处在21世纪前夜的社会主义 （南） 尼科利奇编 赵培杰、冯瑞梅、孙春晨译 论国家 ——从黑格尔到斯大林和毛泽东 （法）列菲弗尔著 李青宜等译 单向度的人——发达工业社会意识形态研究 （美）马尔库塞著 张峰、吕世平译 批判理论 （德）马克斯·霍克海默著 李小兵等译 马克思主义和哲学 （德）卡尔·柯尔施著 王南湜、荣新海译 柯尔·马克思的历史理论 ——一个辩护 （英） G.A. 柯亨著 岳长龄译 “西方马克思主义”论丛 徐崇温 第二批书目： 实践哲学 （意） 葛兰西著 徐崇温译 启蒙辩证法（哲学片断）（德）马克斯·霍克海默 特奥多·阿多尔诺著 洪佩郁、蔺月峰译 日常生活 （匈）阿格妮丝·赫勒著 衣俊卿译 法西斯主义群众心理学 （奥）威尔海姆·赖希著 张峰译 “新马克思主义”传记辞典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转自：<a href="http://www.felix.cn/eco/a/a.asp?B=15&amp;ID=10054">http://www.felix.cn/eco/a/a.asp?B=15&amp;ID=10054</a></p>
<p><strong>第一批书目：</strong></p>
<ol>
<li> 对卡尔·马克思的理解 （美）悉尼·胡克著 徐崇温译</li>
<li> 历史与阶级意识——马克思主义辩证法研究 （匈）卢卡奇著 张西平译</li>
<li> 交往与社会进化 （德）哈贝马斯著 张博树译</li>
<li> 马克思的历史理论 （美） 威廉姆·肖著 阮仁慧、钟石韦、冯瑞荃译</li>
<li> 处在21世纪前夜的社会主义 （南） 尼科利奇编 赵培杰、冯瑞梅、孙春晨译</li>
<li> 论国家 ——从黑格尔到斯大林和毛泽东 （法）列菲弗尔著 李青宜等译</li>
<li> 单向度的人——发达工业社会意识形态研究 （美）马尔库塞著 张峰、吕世平译</li>
<li> 批判理论 （德）马克斯·霍克海默著 李小兵等译</li>
<li> 马克思主义和哲学 （德）卡尔·柯尔施著 王南湜、荣新海译</li>
<li> 柯尔·马克思的历史理论 ——一个辩护 （英） G.A. 柯亨著 岳长龄译</li>
<li> “西方马克思主义”论丛 徐崇温</li>
</ol>
<p><strong>第二批书目：</strong></p>
<ol>
<li> 实践哲学 （意） 葛兰西著 徐崇温译</li>
<li> 启蒙辩证法（哲学片断）（德）马克斯·霍克海默 特奥多·阿多尔诺著 洪佩郁、蔺月峰译</li>
<li> 日常生活 （匈）阿格妮丝·赫勒著 衣俊卿译</li>
<li> 法西斯主义群众心理学 （奥）威尔海姆·赖希著 张峰译</li>
<li> “新马克思主义”传记辞典 （美）罗伯特·戈尔曼编 赵培杰 李菱 邓玉庄等译</li>
<li> 法兰克福学派研究 欧力同 张伟著</li>
<li> “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当代资本主义理论 李青宜著</li>
<li> 用马克思主义评析西方思潮 徐崇温著</li>
<li> 社会民主与未来 （德）维·勃兰特 （奥）布·克赖斯基 （瑞典）欧·帕尔梅著 丁冬红 白伟译</li>
</ol>
<p><strong>第三批书目：</strong></p>
<ol>
<li> 卢梭和马克思 （意）德拉·沃尔佩著 赵培杰译</li>
<li> 理性和革命 ——黑格尔和社会理论的兴起 （美）马尔库塞著 程志民等译</li>
<li> 交往行动理论、第一卷——行动的合理性和社会合理化 （德）哈贝马斯著 洪佩郁、蔺青译</li>
<li> 交往行动理论、第二卷——论功能主义理性批判 （德）哈贝马斯著 洪佩郁 蔺青译</li>
<li> 否定的辩证法 （德）特奥多·阿多尔诺著 张峰译</li>
<li> 自然的控制 （加）威廉·莱斯著 岳长龄、李建华译</li>
<li> 历史和结构——论黑格尔马克思主义和结构主义的历史学说 （德）施密特著 张伟译</li>
<li> 南斯拉夫“实践派”的历史和理论 （南）马尔科维奇 彼德洛维奇编 郑一明、曲跃厚译</li>
<li> 关于社会存在的本体论、上卷——社会存在本体论引论 （匈）卢卡奇著 （德）本泽勒编 白锡堃、张西平、李秋零译</li>
<li> 关于社会存在的本体论、下卷——若干最重要的的综合问题 （匈）卢卡奇著 （德）本泽勒编 白锡堃、张西平、李秋零译</li>
<li> 分析学派的马克思主义 余文烈著</li>
<li> 哈贝马斯的“晚期资本主义”论述评 陈学明著</li>
<li> 卡尔·马克思——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和阶级运动 （德）卡尔·柯尔施著 熊子云 翁廷真译</li>
</ol>
<p><strong>第四批书目：</strong></p>
<ol>
<li> 民主社会主义评析 徐崇温著</li>
<li> “西方马克思主义”的文化哲学思想研究 郑一明著</li>
<li> 弗洛姆研究——对现代西方人的困境及其出路的思考 张伟著</li>
<li> “西方马克思主义”美学研究 冯宪光著</li>
<li> 社会主义的未来 （美）约翰·罗默著 余文烈等译</li>
<li> 哈贝马斯的“批判理论” 欧力同著</li>
<li> 当代马克思主义研究名著提要·上卷 顾问 汪道涵 陈学明 张志孚主编</li>
<li> 当代马克思主义研究名著提要·中卷 顾问 汪道涵 陈学明 张志孚主编</li>
<li> 当代马克思主义研究名著提要·下卷 顾问 汪道涵 陈学明 张志孚主编</li>
</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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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译文]文化马克思主义（琳达·金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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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6 Oct 2008 08:13:52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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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cultural-marxism]]></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siapan.cn/archives/386</guid>
		<description><![CDATA[仅供自学，做研究资料之用。请勿转载。 文化马克思主义 by 琳达·金宝(Linda Kimball) 原文：http://www.americanthinker.com/2007/02/cultural_marxism.html 许多美国人保持着两个错误想法。第一个想法是共产主义在前苏联解体后不再是个威胁。第二个是六十年代的新左派瓦解并且消失了。“六十年代已死。”专栏作家乔治·威尔（George Will ）写道。（《砰地关上门》，新闻周刊，1991年3月25日） 由于缺乏凝聚力，新左派作为一个政治运动瓦解了。然而，它的革命者们将自己改头换面分别进入了许多单一论题的团体。因此如今我们有了诸如激进女权主义者、黑人极端分子、反战“和平”运动、动物权利组织、激进环保主义者和同性恋权力团体。所有这些团体通过一种复杂的组织网络来追求他们那一块的激进议程，例如男女同性恋者、异性恋者教育网络（Gay Straight Lesbian Educators Network，GSLEN）、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ACLU）、追求美国方式人民团体（People for the American Way）、和平与正义联合会（United for Peace and Justice）、计划生育团体（Planned Parenthood）、美国性信息与性教育联合会(Sexuality information and education council of the United States, SIECUS），以及粉色代码和平组织（Code Pink for Peace）。 共产主义和新左派在美国都还存在并且蓬勃发展。他们喜欢给词语编码：容忍、社会正义、经济公平、和平、生殖权利、性教育和性安全、学校安全、包容、多样性，和敏感性。总之，这就是伪装成多元文化主义的文化马克思主义。 多元文化主义的诞生 期待着能导致社会正义和无产阶级平等的重生的那种将世界洗礼成红色恐怖地域的革命风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写道， “一切……大小民族……都要在世界革命的风暴中灭亡。……大战将从地球上消灭掉所有……民族的名字。在即将来临的世界大战中，不仅那些反动阶级……而且……反动民族也要完全从地球上消失。 （《匈牙利的斗争》“新莱茵报” 1849年1月13日）” 到一战结束，社会主义者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因为世界无产阶级并没有听从马克思的呼吁起来反抗邪恶的资本主义并转而拥抱共产主义。他们想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各自独立地，两个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意大利的安东尼奥·葛兰西和匈牙利的格奥尔格·卢卡奇——得出了结论，基督教化的西方世界是矗立在通往共产主义新世界秩序道路上的障碍。西方世界必须首先被征服。 葛兰西认为，由于基督教已经统治西方世界超过2000年，它不只跟西方文明融合，而且已经腐蚀了工人阶级。西方世界必须被去基督教化，葛兰西说道，通过一次“文化的长征。”另外，一个新的无产阶级必须建立起来。在他的《狱中札记》里，他建议新的无产阶级由许多罪犯、妇女和激进少数派组成。 葛兰西判断，新的战场一定是文化，从传统家庭开始，并完全囊括教堂、学校、媒体、娱乐、民间组织、文学、科学和历史。所有这些必须被彻底地改造，社会和文化秩序要随着新无产阶级的执政逐步颠倒过来。 原型 1919年，格奥尔格·卢卡奇成为匈牙利短命的布尔什维克库恩·贝拉政府的主管文化委员。他立即着手计划在匈牙利去基督教化。认为如果能够从儿童中摧毁基督教的性道德规范，那么无论是可恨的父权制家族还是教会都将遭受沉重的打击。卢卡奇在学校发动了一场彻底的性教育计划。组织了性讲座并且分发用图片教导青年自由恋爱（滥交）和性交的宣传材料，，与此同时鼓励他们嘲笑和拒绝基督教道德规范，以及父权和教权。所有这些举措伴随着一场对抗父母、牧师和持不同政见者的文化恐怖统治。 被坚实地灌输了价值中立（无神论）和激进性教育并同时被鼓励反抗一切权威的匈牙利青年，很轻易就变成了恶霸、小偷以及色狼、杀人犯和反社会者。 葛兰西的处方和卢卡奇的计划正是文化马克思主义在美国性信息与性教育联合会、男女同性恋者/异性恋者教育网络、和后来引进美国校园的美国公民自由联盟——以公正力量的实施者自居——的前导。 建立基地 1923年，法兰克福学派——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的思想机构——在魏玛德国成立。它的创立者有格奥尔格·卢卡奇、赫伯特·马尔库塞和西奥多·阿多诺。这个学派是包括社会学家、性学家和心理学家等在内的多学科共同努力的成果。 法兰克福学派的首要目标是将马克思主义从经济学话语转变为文化术语。它将提供基于文化的革命政治理论的基础的思想，给不忠诚的无产阶级披上新的被压迫者群体的外衣。消灭宗教、道德。它还将在学者中建立一个选区，看谁能在关于新的压迫手段的研究和写作中筑造职业生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仅供自学，做研究资料之用。<span style="color: #ff0000;">请勿转载</span>。</strong></p>
<p><span id="more-386"></span></p>
<h2><strong>文化马克思主义</strong></h2>
<p>by 琳达·金宝(Linda Kimball)</p>
<p>原文：<a href="http://www.americanthinker.com/2007/02/cultural_marxism.html">http://www.americanthinker.com/2007/02/cultural_marxism.html</a></p>
<p>许多美国人保持着两个错误想法。第一个想法是共产主义在前苏联解体后不再是个威胁。第二个是六十年代的新左派瓦解并且消失了。“六十年代已死。”专栏作家乔治·威尔（George Will ）写道。（《砰地关上门》，新闻周刊，1991年3月25日）</p>
<p>由于缺乏凝聚力，新左派作为一个政治运动瓦解了。然而，它的革命者们将自己改头换面分别进入了许多单一论题的团体。因此如今我们有了诸如激进女权主义者、黑人极端分子、反战“和平”运动、动物权利组织、激进环保主义者和同性恋权力团体。所有这些团体通过一种复杂的组织网络来追求他们那一块的激进议程，例如男女同性恋者、异性恋者教育网络（Gay Straight Lesbian Educators Network，GSLEN）、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ACLU）、追求美国方式人民团体（People for the American Way）、和平与正义联合会（United for Peace and Justice）、计划生育团体（Planned Parenthood）、美国性信息与性教育联合会(Sexuality information and education council of the United States, SIECUS），以及粉色代码和平组织（Code Pink for Peace）。</p>
<p>共产主义和新左派在美国都还存在并且蓬勃发展。他们喜欢给词语编码：容忍、社会正义、经济公平、和平、生殖权利、性教育和性安全、学校安全、包容、多样性，和敏感性。总之，这就是伪装成多元文化主义的<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文化马克思主义</span>。</p>
<p><strong>多元文化主义的诞生</strong></p>
<p>期待着能导致社会正义和无产阶级平等的重生的那种将世界洗礼成红色恐怖地域的革命风暴，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写道，</p>
<blockquote><p>“一切……大小民族……都要在世界革命的风暴中灭亡。……大战将从地球上消灭掉所有……民族的名字。在即将来临的世界大战中，不仅那些反动阶级……而且……反动民族也要完全从地球上消失。</p>
<p>（《匈牙利的斗争》“新莱茵报” 1849年1月13日）”</p></blockquote>
<p>到一战结束，社会主义者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因为世界无产阶级并没有听从马克思的呼吁起来反抗邪恶的资本主义并转而拥抱共产主义。他们想知道哪里出了问题。</p>
<p>各自独立地，两个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意大利的安东尼奥·葛兰西和匈牙利的格奥尔格·卢卡奇——得出了结论，基督教化的西方世界是矗立在通往共产主义新世界秩序道路上的障碍。西方世界必须首先被征服。</p>
<p>葛兰西认为，由于基督教已经统治西方世界超过2000年，它不只跟西方文明融合，而且已经腐蚀了工人阶级。西方世界必须被去基督教化，葛兰西说道，通过一次“文化的长征。”另外，一个新的无产阶级必须建立起来。在他的《狱中札记》里，他建议新的无产阶级由许多罪犯、妇女和激进少数派组成。</p>
<p>葛兰西判断，新的战场一定是文化，从传统家庭开始，并完全囊括教堂、学校、媒体、娱乐、民间组织、文学、科学和历史。所有这些必须被彻底地改造，社会和文化秩序要随着新无产阶级的执政逐步颠倒过来。</p>
<p><strong>原型</strong></p>
<p>1919年，格奥尔格·卢卡奇成为匈牙利短命的布尔什维克库恩·贝拉政府的主管文化委员。他立即着手计划在匈牙利去基督教化。认为如果能够从儿童中摧毁基督教的性道德规范，那么无论是可恨的父权制家族还是教会都将遭受沉重的打击。卢卡奇在学校发动了一场彻底的性教育计划。组织了性讲座并且分发用图片教导青年自由恋爱（滥交）和性交的宣传材料，，与此同时鼓励他们嘲笑和拒绝基督教道德规范，以及父权和教权。所有这些举措伴随着一场对抗父母、牧师和持不同政见者的文化恐怖统治。</p>
<p>被坚实地灌输了价值中立（无神论）和激进性教育并同时被鼓励反抗一切权威的匈牙利青年，很轻易就变成了恶霸、小偷以及色狼、杀人犯和反社会者。</p>
<p>葛兰西的处方和卢卡奇的计划正是文化马克思主义在美国性信息与性教育联合会、男女同性恋者/异性恋者教育网络、和后来引进美国校园的美国公民自由联盟——以公正力量的实施者自居——的前导。</p>
<p><strong>建立基地</strong></p>
<p>1923年，法兰克福学派——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的思想机构——在魏玛德国成立。它的创立者有格奥尔格·卢卡奇、赫伯特·马尔库塞和西奥多·阿多诺。这个学派是包括社会学家、性学家和心理学家等在内的多学科共同努力的成果。</p>
<p>法兰克福学派的首要目标是将马克思主义从经济学话语转变为文化术语。它将提供基于文化的革命政治理论的基础的思想，给不忠诚的无产阶级披上新的被压迫者群体的外衣。消灭宗教、道德。它还将在学者中建立一个选区，看谁能在关于新的压迫手段的研究和写作中筑造职业生涯。</p>
<p>朝着这个目标，马尔库塞——偏爱“多重变体欲望”者——通过囊括同性恋者、女同志和变性人扩展了葛兰西新无产阶级的队伍。这是卢卡奇激进性教育和文化恐怖主义策略的拼接。葛兰西的“长征”也被加入这个混合，然后所有这些被嫁接给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和心理调节技巧。最终产品就是文化马克思主义，如今在西方国家以多元文化主义著称。</p>
<p>另外的思想火力也是必需的：一种将所要摧毁的东西病理化的理论。1950年，法兰克福学派利用西奥多·阿多诺的“权威人格”观点扩大了文化马克思主义的影响力。这个概念是以基督教、资本主义和传统家庭创造了一种种族主义和法西斯主义的性格倾向的主张为前提的。这样，任何坚持美国传统道德价值观和制度的人就都是种族主义和法西斯主义者。我们被告知要相信，由坚持传统价值观的父母养大的孩子将几乎肯定会变成种族主义者和法西斯主义者。推而广之，如果法西斯主义和种族主义是美国传统文化的地方病，那么每个在上帝、家庭、爱国主义、拥有枪支，或自由市场的传统中长大的人都需要心理帮助。</p>
<p>阿多诺“权威人格”思想的流毒可以在得到公共资金的某些研究中清晰地发现：</p>
<blockquote><p>2003年8月，国立精神卫生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NIMH) 和美国国家科学基金（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NSF）宣布了他们120万美元纳税人资助研究的结果。从根本上来说，它宣称传统主义者是精神障碍者。来自马里兰大学、加大伯克利分校和斯坦福大学的学者认定社会保守主义者……遭受了和精神疾病的相关指标一起的“心理固化”、“教条主义”和“不确定性规避”。</p>
<p>http://www.edwatch.org/  《社会和情感学习》（'Social and Emotional Learning'） 2005年1月26日</p></blockquote>
<p>这些命名的病症的奥威尔式（受严格统治而失去人性的社会）阵容表明葛兰西的“长征”引领我们走了多远。</p>
<p>一个相应的魔鬼般设计理念是<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政治正确</span>。这里的强烈建议就是为了不让某人被认为是种族主义或法西斯主义，这个人必须不仅是非审慎的而且必须怀有新的道德绝对性：多样性、选择、敏感性、性取向和宽容。政治正确是一种权谋心理“命令和控制”的策略，其目的是要求思想和言行的统一性。</p>
<p>批判理论则是另一种“命令和控制”心理策略。正如丹尼尔·J·弗林所说的，</p>
<blockquote><p>批判理论，正如其名称所暗示，批评。解构主义对文学所做的，正是批判理论对社会所做的。</p>
<p>《智力低下》（Intellectual Morons），第15-16页</p></blockquote>
<p>批判理论是通过恶性的批评以无情地反对基督徒、圣诞节、童子军、十诫、我们军队和所有其他方面的传统美国文化和社会的、正进行着的残酷攻击。</p>
<p>政治正确和批判理论本质上都是心理欺凌。他们是心理政治的攻城槌，法兰克福学派的门徒如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用它来迫使美国人屈从左派的意志和方法。这些狡猾的策略其实只是格奥尔格·卢卡奇和拉夫连季·贝利亚的“文化恐怖主义”战术的心理版本。贝利亚说的，</p>
<blockquote><p>服从是武力的结果……武力是人性化行为的对立面。它在人的头脑中与野蛮、无法无天、残暴和暴行如此同义，因此它只有当那些拥有武力的人同意时才展示对人民不人道的态度。</p>
<p>（《关于心理政治学的俄罗斯手册：服从》，拉夫连季·贝利亚，前苏联秘密警察头子和斯大林的左右手）</p></blockquote>
<p>双重思考“骑墙派”，或者以温和派、中间派以及里诺塞们闻名者忍受这些心理“服从”技巧。这些人——在某些情况下确实害怕招致“服从教练”骂名的愤怒——已经选择脚踏两条船以免被发现藏有这种或那种意见而获罪。在来自服从教练的最微不足道的不满中，升起了代表投降的黄色旗帜，上面显眼地写着：</p>
<blockquote><p>我什么都不信，但宽容一切。</p></blockquote>
<p><strong>文化决定论</strong></p>
<p>文化马克思主义的关键是文化决定论——身份政治和团结一致的根源。按其顺序，文化决定论出自于达尔文学说关于人只是无灵魂的动物，因而其身份是由例如他皮肤的颜色或他的性或性爱偏好决定的的思想。这种主张由于其坚决否认圣经中上帝的存在而拒绝人的精神、个性、自由意志和在道义上获知的良知（匹配以个人义务和责任）。</p>
<p>由此，并推而广之，它也拒绝列举于《独立宣言》里的关于我们自由的第一原则。这就是我们的“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对幸福的追求。”文化马克思主义必须拒绝这些，因为这些自由原则“是由我们的造物主赋予的”，祂以祂的形象造出了人。</p>
<p>文化决定论，在戴维·霍洛维茨说来就是，</p>
<blockquote><p>身份政治——激进女权主义、酷儿革命和非洲中心论的政治——是学术多元文化主义的基础……智力法西斯主义以及，假如其中有任何政治的话，还是政治法西斯主义的一种形式。</p>
<p>（《墨索里尼和新法西斯主义部落：从多元文化主义崛起》 戴维·霍洛维茨，1998年1月）</p></blockquote>
<p>据说勇气是第一个美德，因为没有它，恐惧就将使人瘫痪，从而使人无法据其道德信念行动和说出真话。因此，造成一种令人瘫痪的恐惧、冷漠和服从——暴政的串联——的一般状况是心理政治的文化恐怖主义背后的目的，因为共产主义左派的革命日程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隐藏在暗处。</p>
<p>解药就是勇气以及真理之光。如果我们想要赢得这场文化战争的胜利、拯救和重建美国，从而我们的孩子和他们孩子的孩子能够生活在一个自由、家庭、机遇、自由市场和正派蓬勃发展的“山顶的光辉之城”（‘Shining City on the Hill'），我们就必须鼓起勇气无畏地揭露共产主义左派革命议程的真相。真理和说出它的勇气将使我们自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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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译文]什么是文化马克思主义？</title>
		<link>http://asiapan.cn/archives/38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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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Oct 2008 18:47:05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哲]]></category>
		<category><![CDATA[cultural-marxism]]></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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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此为译文。 原文是“What is Cultural Marxism?” by William S. Lind ， 出处：http://www.theconservativevoice.com/article/9193.html 什么是文化马克思主义？ 2005/10/24 威廉·S·林德 在“下一波保守主义”专栏里，保罗·魏瑞奇（Paul Weyrich）已经数次提及文化马克思主义。作为自由国会基金会的驻会历史学家，他要我写这篇专栏文章解释什么是文化马克思主义及其它的由来。为了了解某物是什么，你不得不知道它的历史。 文化马克思主义是不同于前苏联马列主义的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分支。它通常被称为“多元文化”或者——更不正式地——政治正确（Political Correctness）。从一开始，文化马克思主义的发起人就已经知道，如果他们隐瞒其工作的马克思主义本质，他们就能更富有成效，因此才使用了如“多元文化”这样的术语。 文化马克思主义不是始于20世纪60年代，而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1919年。马克思主义理论已经预言，在一次大的欧洲战争的事件中，全欧洲的工人阶级将会起来反抗，推翻资本主义，创建共产主义。但当战争在1914年到来时，那并没发生。当它最终于1917年在俄国发生时，其他欧洲国家的工人并没有支持它。哪里出错了？ 各自独立地，两个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意大利的安东尼奥·葛兰西和匈牙利的格奥尔格·卢卡奇——得出了相同的答案：西方文化和基督教已经遮蔽了工人阶级认识它们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利益，只有等到两者能被摧毁，共产主义才有可能在西方实现。在1919年，卢卡奇问道，“谁能从西方文明中拯救我们？”那同一年，当他成为匈牙利短命的库恩·贝拉政府的主管文化的代表委员时，卢卡奇最先的行动之一就是向匈牙利的公立学校引进性教育。他知道，如果他能摧毁西方传统的性道德，他就是向摧毁西方文化本身踏出了巨大的一步。 在1923年，部分地是被卢卡奇激起，一群德国马克思主义者在德国法兰克福大学创建了一个叫做社会研究所的思想机构。这个不久就被以简称为法兰克福学派知名的所将成为文化马克思主义的创立者。 为了把马克思主义从经济转化为文化术语，法兰克福学派的成员——马克斯·霍克海默，西奥多·阿多诺，威廉·赖希，恩里克·弗洛姆和赫伯特·马尔库塞，名称最重要的——必须在许多要点上反驳马克思。他们认为文化不仅只是马克思所称的社会上层建筑的一部分，而是一个独立并且非常重要的变量。他们还说工人阶级不能领导马克思主义革命，因为它正在变成中产阶级这可恨的资产阶级的一部分。 谁能呢？在20世纪50年代，马尔库塞回答了这个问题：一个黑人、学生、女权主义妇女和同性恋者的联盟。 对美国来说决定性的是，当希特勒于1933年在德国上台，法兰克福学派逃离了——并在纽约重建。在那儿，它把注意力从摧毁德国的传统西方文化转移到摧毁美国的传统文化。为了做到这点，它们发明了批判理论。这个理论是什么呢？为了批判每种传统制度，从家庭开始，残酷且坚持不懈地，为了把它们打倒。它们写了一系列偏见方面的学术著作，说任何信仰传统西方文化的人是存有偏见的，一种种族主义或法西斯的性别歧视——并且也精神受创了。 最重要的的是，法兰克福学派将马克思与弗洛伊德联系起来，从心理学中吸取了心理调节技术。如今，当文化马克思主义者想要做某些诸如正常化同性恋之类的事，他们不在哲学上讨论这点。他们只是在每一个那唯一看起来正常的白人是同性恋者的美国家庭为电视节目进入后微笑（They just beam television show after television show into every American home where the only normal-seeming white male is a homosexual）[？]。（法兰克福学派的重要人物在好莱坞度过战争年代） 二战结束以后，法兰克福学派的大部分成员返回德国。但赫伯特·马尔库塞留在了美国。他接手了其他法兰克福学派成员的高度抽象的工作，并以大学生们能阅读和理解的方式重新包装。在他的著作《爱欲与文明》中，他认为通过从各种限制中解放性，我们能够在现实原则上提拔出快乐原则，并且建立一个只有玩乐无需工作的社会（马尔库塞创造了一个新词组“要做爱，不要战争（做爱不作战）”）。马尔库塞还主张他所谓的“自由之容忍”，他把它定义为对来自左派的所有观念的容忍和来自右派的任何观念的不容忍。在20世纪60年代，马尔库塞成为新左派的首领，而且他将法兰克福学派的文化马克思主义注入到了生育高峰的一代，切中了当今美国国家意识形态的要害。 下一波保守主义应该脱去多元文化和政治正确的假面具，告诉美国人它们其实是什么：文化马克思主义。其目标仍然是卢卡奇和葛兰西在1919年确立的：摧毁西方文化和基督教。它已经朝着那个目标迈进了一大步。但如果普通的美国民众发现认识到政治正确是一种马克思主义的形式，不同于前苏联的马克思主义但仍然是马克思主义，它就将陷入困境。下一波保守主义必需揭开帘幕后的那个人——老马克思自己。 *威廉·S·林德是自由国会基金会文化保守主义中心的主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此为译文。</p>
<p>原文是“<strong>What is Cultural Marxism?</strong>” by <a href="http://www.theconservativevoice.com/category/195.html">William S. Lind</a> ，</p>
<p>出处：<a href="http://www.theconservativevoice.com/article/9193.html">http://www.theconservativevoice.com/article/9193.html</a></p>
<p><span id="more-384"></span></p>
<p><strong>什么是文化马克思主义？</strong></p>
<p>2005/10/24</p>
<p>威廉·S·林德</p>
<p><em>在“下一波保守主义”专栏里，保罗·魏瑞奇（Paul Weyrich）已经数次提及文化马克思主义。作为自由国会基金会的驻会历史学家，他要我写这篇专栏文章解释什么是文化马克思主义及其它的由来。为了了解某物是什么，你不得不知道它的历史。</em></p>
<p>文化马克思主义是不同于前苏联马列主义的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分支。它通常被称为“多元文化”或者——更不正式地——政治正确（Political Correctness）。从一开始，文化马克思主义的发起人就已经知道，如果他们隐瞒其工作的马克思主义本质，他们就能更富有成效，因此才使用了如“多元文化”这样的术语。</p>
<p>文化马克思主义不是始于20世纪60年代，而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1919年。马克思主义理论已经预言，在一次大的欧洲战争的事件中，全欧洲的工人阶级将会起来反抗，推翻资本主义，创建共产主义。但当战争在1914年到来时，那并没发生。当它最终于1917年在俄国发生时，其他欧洲国家的工人并没有支持它。哪里出错了？</p>
<p>各自独立地，两个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意大利的安东尼奥·葛兰西和匈牙利的格奥尔格·卢卡奇——得出了相同的答案：西方文化和基督教已经遮蔽了工人阶级认识它们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利益，只有等到两者能被摧毁，共产主义才有可能在西方实现。在1919年，卢卡奇问道，“谁能从西方文明中拯救我们？”那同一年，当他成为匈牙利短命的库恩·贝拉政府的主管文化的代表委员时，卢卡奇最先的行动之一就是向匈牙利的公立学校引进性教育。他知道，如果他能摧毁西方传统的性道德，他就是向摧毁西方文化本身踏出了巨大的一步。</p>
<p>在1923年，部分地是被卢卡奇激起，一群德国马克思主义者在德国法兰克福大学创建了一个叫做社会研究所的思想机构。这个不久就被以简称为法兰克福学派知名的所将成为文化马克思主义的创立者。</p>
<p>为了把马克思主义从经济转化为文化术语，法兰克福学派的成员——马克斯·霍克海默，西奥多·阿多诺，威廉·赖希，恩里克·弗洛姆和赫伯特·马尔库塞，名称最重要的——必须在许多要点上反驳马克思。他们认为文化不仅只是马克思所称的社会上层建筑的一部分，而是一个独立并且非常重要的变量。他们还说工人阶级不能领导马克思主义革命，因为它正在变成中产阶级这可恨的资产阶级的一部分。</p>
<p>谁能呢？在20世纪50年代，马尔库塞回答了这个问题：一个黑人、学生、女权主义妇女和同性恋者的联盟。</p>
<p>对美国来说决定性的是，当希特勒于1933年在德国上台，法兰克福学派逃离了——并在纽约重建。在那儿，它把注意力从摧毁德国的传统西方文化转移到摧毁美国的传统文化。为了做到这点，它们发明了批判理论。这个理论是什么呢？为了批判每种传统制度，从家庭开始，残酷且坚持不懈地，为了把它们打倒。它们写了一系列偏见方面的学术著作，说任何信仰传统西方文化的人是存有偏见的，一种种族主义或法西斯的性别歧视——并且也精神受创了。</p>
<p>最重要的的是，法兰克福学派将马克思与弗洛伊德联系起来，从心理学中吸取了心理调节技术。如今，当文化马克思主义者想要做某些诸如正常化同性恋之类的事，他们不在哲学上讨论这点。<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他们只是在每一个那唯一看起来正常的白人是同性恋者的美国家庭为电视节目进入后微笑（They just beam television show after television show into every American home where the only normal-seeming white male is a homosexual）[？]</span>。（法兰克福学派的重要人物在好莱坞度过战争年代）</p>
<p>二战结束以后，法兰克福学派的大部分成员返回德国。但赫伯特·马尔库塞留在了美国。他接手了其他法兰克福学派成员的高度抽象的工作，并以大学生们能阅读和理解的方式重新包装。在他的著作《爱欲与文明》中，他认为通过从各种限制中解放性，我们能够在现实原则上提拔出快乐原则，并且建立一个只有玩乐无需工作的社会（马尔库塞创造了一个新词组“要做爱，不要战争（做爱不作战）”）。马尔库塞还主张他所谓的“自由之容忍”，他把它定义为对来自左派的所有观念的容忍和来自右派的任何观念的不容忍。在20世纪60年代，马尔库塞成为新左派的首领，而且他将法兰克福学派的文化马克思主义注入到了生育高峰的一代，切中了当今美国国家意识形态的要害。</p>
<p>下一波保守主义应该脱去多元文化和政治正确的假面具，告诉美国人它们其实是什么：文化马克思主义。其目标仍然是卢卡奇和葛兰西在1919年确立的：摧毁西方文化和基督教。它已经朝着那个目标迈进了一大步。但如果普通的美国民众发现认识到政治正确是一种马克思主义的形式，不同于前苏联的马克思主义但仍然是马克思主义，它就将陷入困境。下一波保守主义必需揭开帘幕后的那个人——老马克思自己。</p>
<p><em>*威廉·S·林德是自由国会基金会文化保守主义中心的主任。</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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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译文]维基词条：文化马克思主义</title>
		<link>http://asiapan.cn/archives/38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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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Oct 2008 18:49:40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哲]]></category>
		<category><![CDATA[cultural-marxism]]></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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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维基百科[文化马克思主义]词条，参见[Cultural Marxism]。此处试译成中文，仅供了解兼练习英语。 文化马克思主义是一种加入了对社会中的媒体、艺术、戏剧、电影以及其他文化构成的分析的马克思主义的形式。作为一种政治分析的形式，文化马克思主义在20世纪20年代势力大增，并且先是被称之为"法兰克福学派"的一群在德国的知识分子、后来又被位于英国伯明翰的当代文化研究中心的另一群知识分子作为分析模型来使用。文化研究和批判理论的领域正是根植于文化马克思主义，并且至今仍受其影响。 背景 "法兰克福学派"是对法兰克福大学社会研究所的成员和盟友的简称。在20世纪30年代"法兰克福学派"由于纳粹的上台被迫撤出德国转移到纽约。1945年以后这些幸存的马克思主义者中的一些回到西德和东德。西奥多·W·阿多诺和马克斯·霍克海默因此要为允许文化马克思主义在冷战早期的沉寂负责。在西德，20世纪50年代后期和60年代早期一种马克思主义的兴趣的复苏造就了一代新的、卷入了发生在福特资本主义的文化变革的马克思主义者。这些西方马克思主义者中最突出的一个是德国哲学家沃尔夫冈·弗里茨·豪格。 据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和批判理论家道格拉斯·凯尔纳表示，“从格奥尔格·卢卡奇、安东尼奥·葛兰西、恩斯特·布洛赫、瓦尔特·本雅明，和T·W·阿多诺，到弗里德里克·詹明信与特里·伊格尔顿等，许多20世纪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都采用马克思主义理论来分析文化形式，涉及到它们的产品，它们与社会和历史的交叠，以及它们对受众和社会生活的作用和影响。”法兰克福学派也影响了诸如马克斯·霍克海默、威廉·赖希、恩里克·弗洛姆和赫伯特·马尔库塞等学者。 凯尔纳解释道， “文化马克思主义在欧洲和整个西方世界具有高度影响力，尤其在马克思主义思想最富盛名和最具生命力的60年代。理论家如法国的罗兰·巴特和《原样》派，意大利的德拉·沃尔佩、卢西奥·科莱蒂等，弗里德里克·詹明信、特里·伊格尔顿和60年代英语世界的文化激进主义同伴，以及全世界大量的理论家，运用文化马克思主义理论发展文化研究模式，用于在已经争辩过政治和意识形态影响和用处的具体社会历史环境中分析文化产物的生产、解释和接受。文化研究中最著名和富有影响力的形式中的一支，是最初就受到文化马克思主义影响，在英国‘伯明翰当代文化研究中心’出现的、通常被称为‘伯明翰学派’的群体。” 文化马克思主义批判 马尔库塞的批评 在出版于1954的《爱欲与文明》一书中，马尔库塞讨论了一种立足于争取快乐的政治。这种对快乐的争取将联合个人主义、享乐主义和绝对平均主义，因为每个个体将能够平等地决定他们自己的需求和欲望；因此每个人将能够满足他们真正的欲望。马尔库塞认为当代西方社会的道德和文化的相对主义阻碍了这种平均主义政治，因为它无法提供区分个体真正需求和由资本主义制造的虚假需求的方法。 然而，保罗·埃德博格（Paul Eidelberg）认为，马尔库塞自己就是一个“虚无主义”的相对主义者，因为马尔库塞拒绝任何超越性的法律或道德，并且相信所有的欲望都是在道德上平等的。埃德博格接着指出马尔库塞的虚无主义导致他呼吁一种政治化、明确地左翼化的学术。 来自政治右派的近期批评 二战后，保守派保持着对社会主义和被称作“社会工程”的东西的怀疑，并且一些人认为文化马克思主义者和法兰克福学派帮助煽起了60年代的反文化社会运动，这是一个将马克思主义者的颠覆变成一种弗洛伊德-马克思主义下的文化条款的持续计划的组成部分。 保罗·戈特弗里德（Paul Gottfried）在他的书《马克思主义的奇怪死亡》中陈述了马克思主义自前苏联解体以来以文化马克思主义形式的幸存和演化： 新马克思主义者只有在坚持社会主义反对资本主义的时候才称呼他们自己马克思主义者而没有接受所有马克思的历史和经济理论……此后社会主义者将建造他们关于来自马克思1840年手稿的“异化”概念的概念结构……因而能够免除一种严格的唯物主义者分析并转移……注意力到宗教、道德和美学…… 对法兰克福学派的批评性观察是否因此是正确的，当它作为推动了在社会学-弗洛伊德主义标签下的马列主义革命的例证？到了其从业者和布道者都符合这一描述的程度，它可能确实会有效……但如果法兰克福学派的马克思主义已经经历了这些改造，那么其中就没有多少马克思主义剩下了。批判理论家对马克思的吸引已经变得逐渐的仪式化，并且在马克思主义的来源理论中的东西如今正在掺杂清晰可辨的非马克思主义内容……简而言之，他们已经越过马克思主义……到了一个持着与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假设五官的积极反资产阶级的立场。 对文化马克思主义的批评的回应 自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原教旨主义保守派（paleoconservatives）如帕特里克·布坎南（Patrick Buchanan）和威廉·S·林德（William S. Lind）已经指出“文化马克思主义”在美国左派中是一种优势力量，并且伴随着它的是一种要毁灭西方文明的哲学。批评的许多是基于布坎南的断言：法兰克福学派征募了美国的大众媒体，并使用这一垄断感染了美国人的心灵。 据比尔·伯科威茨（Bill Berkowitz）表示，“不清楚这种关于文化马克思主义阴谋理论进入主流的散布是否会继续。当然，作为情节中的许多处之基础的反犹太主义认为其在未来几年可能被拒绝。但目前，这一特别理论的散布是起源于激进权利的、缓慢但确实正在进入美国人心灵的概念的一件典型事件。” 南方贫困法律中心，认为“林德的理论是一个自90年代中期就已经被自由国会基金会推动的理论——一小群以‘法兰克福学派’闻名的德国哲学家已经设计了一种马克思主义的文化形式，目的在于毁灭西方文明的这种念头。” 在华盛顿特区召开的一个主题是关于否认大屠杀的会议上，由反闪米特人老兵威利斯·卡托（Willis Carto）提议，林德在某120位历史修正主义者、阴谋理论家、新纳粹分子和其他反闪米特人者面前发表了一个受到欢迎的演说，其中他鉴定了一小群他说已经毒害了美国文化的人。在这点上，林德极大地增强了他与听众的联系。“这些家伙，”他解释道，“全都是犹太人。” 理查德·里奇曼（Richard Lichtman），一个赖特研究所的社会心理学教授，认为法兰克福学派是“没什么人真正了解……的一个方便的目标”通过将他们的批判筑基于马克思主义并且利用法兰克福学派，文化保守主义者使 它看起来就像非常不适合于任何美国的事物。它承载了一个神秘的成阵容，并且被改变得像是一个难以理解的、反美国的外国运动，只对腐蚀美国感兴趣。”里奇曼说那个“正在被传达的观念就是我们正在被来自外部的力量影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strong> 维基百科[<strong>文化马克思主义</strong>]词条，参见[<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ultural_Marxism">Cultural Marxism</a>]。此处试译成中文，仅供了解兼练习英语。</p>
<p><span id="more-383"></span></p>
<p><strong>文化马克思主义</strong>是一种加入了对社会中的媒体、艺术、戏剧、电影以及其他文化构成的分析的马克思主义的形式。作为一种政治分析的形式，文化马克思主义在20世纪20年代势力大增，并且先是被称之为"法兰克福学派"的一群在德国的知识分子、后来又被位于英国伯明翰的当代文化研究中心的另一群知识分子作为分析模型来使用。文化研究和批判理论的领域正是根植于文化马克思主义，并且至今仍受其影响。</p>
<p><strong>背景</strong></p>
<p>"法兰克福学派"是对法兰克福大学社会研究所的成员和盟友的简称。在20世纪30年代"法兰克福学派"由于纳粹的上台被迫撤出德国转移到纽约。1945年以后这些幸存的马克思主义者中的一些回到西德和东德。西奥多·W·阿多诺和马克斯·霍克海默因此要为允许文化马克思主义在冷战早期的沉寂负责。在西德，20世纪50年代后期和60年代早期一种马克思主义的兴趣的复苏造就了一代新的、卷入了发生在福特资本主义的文化变革的马克思主义者。这些西方马克思主义者中最突出的一个是德国哲学家沃尔夫冈·弗里茨·豪格。</p>
<p>据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和批判理论家道格拉斯·凯尔纳表示，“从格奥尔格·卢卡奇、安东尼奥·葛兰西、恩斯特·布洛赫、瓦尔特·本雅明，和T·W·阿多诺，到弗里德里克·詹明信与特里·伊格尔顿等，许多20世纪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都采用马克思主义理论来分析文化形式，涉及到它们的产品，它们与社会和历史的交叠，以及它们对受众和社会生活的作用和影响。”法兰克福学派也影响了诸如马克斯·霍克海默、威廉·赖希、恩里克·弗洛姆和赫伯特·马尔库塞等学者。</p>
<p>凯尔纳<a href="http://www.gseis.ucla.edu/faculty/kellner/essays/culturalmarxism.pdf">解释</a>道，</p>
<blockquote><p>“文化马克思主义在欧洲和整个西方世界具有高度影响力，尤其在马克思主义思想最富盛名和最具生命力的60年代。理论家如法国的罗兰·巴特和《原样》派，意大利的德拉·沃尔佩、卢西奥·科莱蒂等，弗里德里克·詹明信、特里·伊格尔顿和60年代英语世界的文化激进主义同伴，以及全世界大量的理论家，运用文化马克思主义理论发展文化研究模式，用于在已经争辩过政治和意识形态影响和用处的具体社会历史环境中分析文化产物的生产、解释和接受。文化研究中最著名和富有影响力的形式中的一支，是最初就受到文化马克思主义影响，在英国‘伯明翰当代文化研究中心’出现的、通常被称为‘伯明翰学派’的群体。”</p></blockquote>
<p><strong>文化马克思主义批判</strong></p>
<p><strong>马尔库塞的批评</strong></p>
<p>在出版于1954的《爱欲与文明》一书中，马尔库塞讨论了一种立足于争取快乐的政治。这种对快乐的争取将联合个人主义、享乐主义和绝对平均主义，因为每个个体将能够平等地决定他们自己的需求和欲望；因此每个人将能够满足他们真正的欲望。马尔库塞认为当代西方社会的道德和文化的相对主义阻碍了这种平均主义政治，因为它无法提供区分个体真正需求和由资本主义制造的虚假需求的方法。</p>
<p>然而，保罗·埃德博格（Paul Eidelberg）认为，马尔库塞自己就是一个“虚无主义”的相对主义者，因为马尔库塞拒绝任何超越性的法律或道德，并且相信所有的欲望都是在道德上平等的。埃德博格接着指出马尔库塞的虚无主义导致他呼吁一种政治化、明确地左翼化的学术。</p>
<p><strong>来自政治右派的近期批评</strong></p>
<p>二战后，保守派保持着对社会主义和被称作“社会工程”的东西的怀疑，并且一些人认为文化马克思主义者和法兰克福学派帮助煽起了60年代的反文化社会运动，这是一个将马克思主义者的颠覆变成一种弗洛伊德-马克思主义下的文化条款的持续计划的组成部分。</p>
<p>保罗·戈特弗里德（Paul Gottfried）在他的书《<a href="http://www.amazon.com/Strange-Death-Marxism-European-Millennium/dp/0826215971%3FSubscriptionId%3D08WX39XKK81ZEWHZ52R2%26tag%3Dws%26linkCode%3Dxm2%26camp%3D2025%26creative%3D165953%26creativeASIN%3D0826215971">马克思主义的奇怪死亡</a>》中陈述了马克思主义自前苏联解体以来以文化马克思主义形式的幸存和演化：</p>
<blockquote><p>新马克思主义者只有在坚持社会主义反对资本主义的时候才称呼他们自己马克思主义者而没有接受所有马克思的历史和经济理论……此后社会主义者将建造他们关于来自马克思1840年手稿的“异化”概念的概念结构……因而能够免除一种严格的唯物主义者分析并转移……注意力到宗教、道德和美学……</p>
<p>对法兰克福学派的批评性观察是否因此是正确的，当它作为推动了在社会学-弗洛伊德主义标签下的马列主义革命的例证？到了其从业者和布道者都符合这一描述的程度，它可能确实会有效……但如果法兰克福学派的马克思主义已经经历了这些改造，那么其中就没有多少马克思主义剩下了。批判理论家对马克思的吸引已经变得逐渐的仪式化，并且在马克思主义的来源理论中的东西如今正在掺杂清晰可辨的非马克思主义内容……简而言之，他们已经越过马克思主义……到了一个持着与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假设五官的积极反资产阶级的立场。</p></blockquote>
<p><strong>对文化马克思主义的批评的回应</strong></p>
<p>自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原教旨主义保守派（paleoconservatives）如帕特里克·布坎南（Patrick Buchanan）和威廉·S·林德（William S. Lind）已经指出“文化马克思主义”在美国左派中是一种优势力量，并且伴随着它的是一种要毁灭西方文明的哲学。批评的许多是基于布坎南的断言：法兰克福学派征募了美国的大众媒体，并使用这一垄断感染了美国人的心灵。</p>
<p>据比尔·伯科威茨（Bill Berkowitz）表示，“不清楚这种关于文化马克思主义阴谋理论进入主流的散布是否会继续。当然，作为情节中的许多处之基础的反犹太主义认为其在未来几年可能被拒绝。但目前，这一特别理论的散布是起源于激进权利的、缓慢但确实正在进入美国人心灵的概念的一件典型事件。”</p>
<p>南方贫困法律中心，认为“林德的理论是一个自90年代中期就已经被自由国会基金会推动的理论——一小群以‘法兰克福学派’闻名的德国哲学家已经设计了一种马克思主义的文化形式，目的在于毁灭西方文明的这种念头。”</p>
<p>在华盛顿特区召开的一个主题是关于否认大屠杀的会议上，由反闪米特人老兵威利斯·卡托（Willis Carto）提议，林德在某120位历史修正主义者、阴谋理论家、新纳粹分子和其他反闪米特人者面前发表了一个受到欢迎的演说，其中他鉴定了一小群他说已经毒害了美国文化的人。在这点上，林德极大地增强了他与听众的联系。“这些家伙，”他解释道，“全都是犹太人。”</p>
<p>理查德·里奇曼（Richard Lichtman），一个赖特研究所的社会心理学教授，认为法兰克福学派是“没什么人真正了解……的一个方便的目标”通过将他们的批判筑基于马克思主义并且利用法兰克福学派，文化保守主义者使</p>
<p>它看起来就像非常不适合于任何美国的事物。它承载了一个神秘的成阵容，并且被改变得像是一个难以理解的、反美国的外国运动，只对腐蚀美国感兴趣。”里奇曼说那个“正在被传达的观念就是我们正在被来自外部的力量影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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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马克思的诗：狂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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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Sep 2008 03:14:08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哲]]></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克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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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卡·马克思大约写于1837年2—4月初 第一次发表于1841年1月23日《雅典神殿》第4期 原文是德文 中文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75年历史考证版第1部分第1卷翻译 狂歌 一 小提琴手 小提琴手拨动琴弦， 淡褐色头发披垂额前， 腰间挂着长长的佩剑， 身穿宽大的皱褶衣衫。 “琴手呵琴手， 你为何奏得如此激昂， 你为何横眉怒目环顾四方 你为何热血奔流心潮汹涌 要知道这样会拉断琴弓。” “我哪里是拉琴，那是波涛澎湃的声音！ 它冲向峭壁，浪花飞溅，声如雷鸣， 我要拉到胸膛迸裂，双目失明， 让灵魂带着琴韵沉入地狱的幽冥！” “琴手呵，你冷嘲热讽把自己的心儿揉碎， 其实多亏英明的上帝你才把这门艺术学会， 你本该随提琴的声浪跃上云天， 去陪伴那灿烂的繁星欢舞蹁跹！” “这是什么话！我要把血污的长剑举起， 一下子狠狠刺进你的灵魂里， 上帝对艺术一窍不通，毫不尊重， 艺术是从阴暗的地狱跃入我的心中， 它使我心荡神迷，如痴如醉， 把这生机勃勃的艺术卖给我的是魔鬼。 魔鬼为我打着节拍，还用粉笔记下乐谱， 那是死亡进行曲，我只能狂奏不歇， 琴声时而低沉压抑，时而明快纯洁， 直到弦上的琴弓拉得我心儿碎裂。” 小提琴手拨动琴弦， 淡褐色头发披垂额前， 胸间挂着长长的佩剑， 身穿宽大的皱褶衣衫。 二 夜恋 他紧紧地把她搂在胸间， 阴郁地凝视着她的双眼： “热烈的爱使你受尽熬煎， 你正在颤抖，颤抖在我的唇边！” “你已经饮下了我的灵魂， 它成了你胸中的火焰， 发光吧，我心爱的明珠瑰宝， 发光吧，那青春的热血！” “心爱的人儿，你脸色苍白， 你的话那样奇妙，令我吃惊， 你看，那大千世界歌声不绝， 正在太空中回旋运行!” “走吧，亲爱的人儿，走吧， 灿烂的群星啊，闪射出炽烈的火光， 飞吧，往上飞吧，飞向穹苍，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卡·马克思大约写于1837年2—4月初<br />
第一次发表于1841年1月23日《雅典神殿》第4期<br />
原文是德文<br />
中文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75年历史考证版第1部分第1卷翻译</p>
<p><strong>狂歌</strong></p>
<p>一</p>
<p><strong>小提琴手</strong></p>
<p>小提琴手拨动琴弦，<br />
淡褐色头发披垂额前，<br />
腰间挂着长长的佩剑，<br />
身穿宽大的皱褶衣衫。</p>
<p>“琴手呵琴手，<br />
你为何奏得如此激昂，<br />
你为何横眉怒目环顾四方<br />
你为何热血奔流心潮汹涌<br />
要知道这样会拉断琴弓。”</p>
<p>“我哪里是拉琴，那是波涛澎湃的声音！<br />
它冲向峭壁，浪花飞溅，声如雷鸣，<br />
我要拉到胸膛迸裂，双目失明，<br />
让灵魂带着琴韵沉入地狱的幽冥！”</p>
<p>“琴手呵，你冷嘲热讽把自己的心儿揉碎，<br />
其实多亏英明的上帝你才把这门艺术学会，<br />
你本该随提琴的声浪跃上云天，<br />
去陪伴那灿烂的繁星欢舞蹁跹！”</p>
<p>“这是什么话！我要把血污的长剑举起，<br />
一下子狠狠刺进你的灵魂里，<br />
上帝对艺术一窍不通，毫不尊重，<br />
艺术是从阴暗的地狱跃入我的心中，<br />
它使我心荡神迷，如痴如醉，<br />
把这生机勃勃的艺术卖给我的是魔鬼。<br />
魔鬼为我打着节拍，还用粉笔记下乐谱，<br />
那是死亡进行曲，我只能狂奏不歇，<br />
琴声时而低沉压抑，时而明快纯洁，<br />
直到弦上的琴弓拉得我心儿碎裂。”</p>
<p>小提琴手拨动琴弦，<br />
淡褐色头发披垂额前，<br />
胸间挂着长长的佩剑，<br />
身穿宽大的皱褶衣衫。</p>
<p>二</p>
<p><strong>夜恋</strong></p>
<p>他紧紧地把她搂在胸间，<br />
阴郁地凝视着她的双眼：</p>
<p>“热烈的爱使你受尽熬煎，<br />
你正在颤抖，颤抖在我的唇边！”</p>
<p>“你已经饮下了我的灵魂，<br />
它成了你胸中的火焰，<br />
发光吧，我心爱的明珠瑰宝，<br />
发光吧，那青春的热血！”</p>
<p>“心爱的人儿，你脸色苍白，<br />
你的话那样奇妙，令我吃惊，<br />
你看，那大千世界歌声不绝，<br />
正在太空中回旋运行!”</p>
<p>“走吧，亲爱的人儿，走吧，<br />
灿烂的群星啊，闪射出炽烈的火光，<br />
飞吧，往上飞吧，飞向穹苍，<br />
让我们的灵魂一起放射光芒！”</p>
<p>他在她耳旁低声细语，<br />
惊愕地环顾他的四边，<br />
目光中迸出片片烈焰，<br />
烧得他眼睛失去神采。</p>
<p>“亲爱的人儿，你把毒液吞饮，<br />
你就得和我结伴同行，<br />
沉沉夜幕已经降临，<br />
再不见白日大放光明。”</p>
<p>他紧紧地把她搂在胸间，<br />
她已停止呼吸在他怀中长眠，<br />
内心深处的痛苦刺透了她，<br />
她永远不会再睁开双眼。</p>
<p><strong>注释：</strong></p>
<p>*以《狂歌》为总标题于1841年1月在《雅典神殿》杂志上发表的叙事诗《小提琴手》和叙事谣曲《夜恋》，是马克思<strong>生前唯一发表过</strong>的两首诗作，也是他以自己的名义发表的最早的作品。这两首诗作本来已编入马克思1837年4月献给他父亲的诗集《献给亲爱的父亲的诗作》中，但是发表时作了一些改动。诗的写作时间大概在1837年2月和4月初之间。</p>
<p>*《雅典神殿》是青年黑格尔派讨论哲学和文学问题的杂志。马克思大约在1841年初同杂志建立了联系，他认识杂志的实际编辑爱·迈耶尔，又通过埃·鲍威尔结识了正式编辑卡·里德尔。因为杂志编辑部正物色撰稿人，所以也要求马克思提供稿件。可能当时马克思来不及写别的东西，就送去了这两首诗作。</p>
<p>*1841年3月3日《法兰克福谈话报》第62号发表评论说：《狂歌》“的确十分狂放，但是显示出一种独具一格的才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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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卡尔·马克思：他的生平与环境》序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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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Nov 2007 16:49:12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哲]]></category>
		<category><![CDATA[伯林]]></category>
		<category><![CDATA[翻译]]></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克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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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在大约四十年前写了这本书。原稿有当前篇幅的两倍多，但是“家庭大学丛书”（Home University Library）的编辑们的要求很严格，因此我被说服删减掉关于哲学、经济学和社会学问题的大部分讨论而集中于智力性的传记（intellectual biography 思想传记？）以便缩小篇幅。从那时以来，尤其是二战后世界性的社会改革以来，马克思主义研究的一次巨大扩张发生了。许多迄今尚未发表的马克思著作出现了，尤其是《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the Grundrisse）的出版——《资本论》的草稿——已经极大地影响了对他思想的解释。而且，事件本身（的发展）也已经无可避免地改变了在他的著作中能看到的前景；甚至他的最不宽恕的批评者也不能否认其看法与我们时代的理论和实践的相关性。例如，他的理论与那些前辈思想家、尤其是黑格尔（根据大量而频繁涌现的黑格尔学说的最新阐释）的关系；部分地被从斯大林主义（或者，在某些场合，普列汉诺夫的，考茨基的，列宁的，甚至恩格斯的）的解释和“曲解”中拯救马克思的愿望所激励的、对他早期的“人道主义的”著作的价值和重要性的强调；修正主义者和正统派之间——主要是在巴黎——关于《资本论》学说的阐释不断扩大的差别；对诸如这样一些主题、特别是新弗洛伊德主义者对异化——其病因及疗法——的讨论，或者众多派别的新马克思主义者关于统一的理论和实践学说的讨论（还有苏维埃作家及其盟友对意识形态偏差的尖锐反应）——所有这一切已经形成一类解释性的批判文献，其绝对的快速增长的卷册数量将早期的讨论比了下去。虽然这些争论中的某些并不这么像他从前的青年黑格尔派盟友——马克思谴责他们想要利用和庸俗化（exploit and adulterate）黑格尔学说的遗体——的争论，这种思想上的辩论也已经为无论是马克思自己的观点还是它们与我们自己时代历史的联系增添了大量的知识和理解。 关于马克思的核心学说的意义和正确性的激烈争论——尤其在过去二十年里——不可能使任何一位严肃认真的马克思主义的学生完全不受影响。因此，如果我现在才写马克思的生平与思想，我将不可避免地写成一本不一样的书，因为我对于马克思通过诸如社会科学、观念与制度和生产力的关系，以及在发展的不同阶段对无产阶级的领导的正确策略等中心概念所要表达的意思的看法已经经历了某种变化。就是这样，尽管我现在不应该宣称熟悉马克思主义研究的整个领域。当我在20世纪30年代早期着手写作这本书的时候，我可能受到了恩格斯、普列汉诺夫、梅林的经典解释——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运动已经形成——以及E.H.卡尔的令人赞赏（未曾重印）的评传的过于深刻的影响。但是当我开始校订文稿时，我意识到我是在致力于写作一本新的、更具综合性和富有雄心的作品，这一作品将远远超过这一系列（书）的意图。因此我认为在连续的修订中最好将自己限制于更正事实与重点、约束过分大胆的推论、扩展一两处被粗略处理的地方的篇幅，以及采用一些阐释上的相对较小的变化。 马克思并非作家中最明晰的一个，他的目的也不是要建构一个单一的、包容一切的观念体系——在某种意义上这可以说是诸如斯宾诺莎、黑格尔或孔德等这样一些思想家的目的。那些像卢卡奇一样毫不动摇地坚持认为马克思想要做的（和在他们看来已经实现的）是一种到达真理的、而不是用一套学说代替另一套（学说）的思维方式的根本改变的人，就此将能够在马克思自己的话语中找到充足的证据；而且既然他终生坚持认为一种信念的意义和真实性在于表现它的实践中，则他关于一些中心主题，以及那些并非最少独创性或影响力的（主题）的观点没有被有条理地记录下来、而必须从其著作中的零散段落、尤其是要从他提倡或开创的行动的具体形式中收集和推测，就不太可能令人惊奇了。 一种学说立刻如此彻底和如此直接地与——事实上，等同于——革命实践结盟成为正常的（情况），应该已经导致种种的解释和策略。这在他自己的生命中开始，并导致了他的著名的和经典的述说，即他只是他自己而根本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他的往往会有不同的语气和重点的早期文章的出版，以及在某种程度上，他后期著作的主题（还有，某些人会说，关于学说的核心问题），极大地增长了马克思主义后来的理论家们之间的不合之处。而且不只是在理论家们之间：它导致了社会党和共产党之间及其内部的——顺次的，还有我们今天国家和政府之间的——激烈冲突，而且已经导致了权力的重新排列，这已经改变了人类历史并且可能继续如此。然而，这种巨大的动乱，以及作为这些战争的理论表达的意识形态定位和学说超出了本书的范围。我想讲的故事仅仅只是这样一位思想家和斗士的生平与见解：马克思主义政党以其名义首先在许多城市创建，以及，我所专注于其中的思想是那些已经作为一种理论和一种实践历史地形成了马克思主义中心要点的（东西）。尽管在他的前共产主义观点和附带意见（obiter dicta）之间的某些已经变得突出并引起同时代人的讨论，他发起的运动的兴衰和观念的变化，党派的分裂和异见，以及已经让大胆的和似非而是的观念在他的鼎盛时期成为被接受了的事实的看法的变化，在很大程度上并不属于这一研究的范围，虽然在参考书目中提供了指导给那些想要追求这一我们时代最大的改革运动的更深远历史的读者。 (最后两段致谢从略) 1977年，牛津 以赛亚·伯林 Isaiah Berlin, Karl Marx: His Life and Environment, (Fourth edition in OPUS 1978)]]></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17622/"><img src="http://lobelia.douban.com/mpic/s2175196.jpg" style="padding: 0pt 20px 10px 0pt; float: left" border="0" /></a>我在大约四十年前写了这本书。原稿有当前篇幅的两倍多，但是“家庭大学丛书”（Home University Library）的编辑们的要求很严格，因此我被说服删减掉关于哲学、经济学和社会学问题的大部分讨论而集中于智力性的传记（intellectual biography 思想传记？）以便缩小篇幅。从那时以来，尤其是二战后世界性的社会改革以来，马克思主义研究的一次巨大扩张发生了。许多迄今尚未发表的马克思著作出现了，尤其是《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the <em>Grundrisse</em>）的出版——《资本论》的草稿——已经极大地影响了对他思想的解释。而且，事件本身（的发展）也已经无可避免地改变了在他的著作中能看到的前景；甚至他的最不宽恕的批评者也不能否认其看法与我们时代的理论和实践的相关性。例如，他的理论与那些前辈思想家、尤其是黑格尔（根据大量而频繁涌现的黑格尔学说的最新阐释）的关系；部分地被从斯大林主义（或者，在某些场合，普列汉诺夫的，考茨基的，列宁的，甚至恩格斯的）的解释和“曲解”中拯救马克思的愿望所激励的、对他早期的“人道主义的”著作的价值和重要性的强调；修正主义者和正统派之间——主要是在巴黎——关于《资本论》学说的阐释不断扩大的差别；对诸如这样一些主题、特别是新弗洛伊德主义者对异化——其病因及疗法——的讨论，或者众多派别的新马克思主义者关于统一的理论和实践学说的讨论（还有苏维埃作家及其盟友对意识形态偏差的尖锐反应）——所有这一切已经形成一类解释性的批判文献，其绝对的快速增长的卷册数量将早期的讨论比了下去。虽然这些争论中的某些并不这么像他从前的青年黑格尔派盟友——马克思谴责他们想要利用和庸俗化（exploit and adulterate）黑格尔学说的遗体——的争论，这种思想上的辩论也已经为无论是马克思自己的观点还是它们与我们自己时代历史的联系增添了大量的知识和理解。</p>
<p>关于马克思的核心学说的意义和正确性的激烈争论——尤其在过去二十年里——不可能使任何一位严肃认真的马克思主义的学生完全不受影响。因此，如果我现在才写马克思的生平与思想，我将不可避免地写成一本不一样的书，因为我对于马克思通过诸如社会科学、观念与制度和生产力的关系，以及在发展的不同阶段对无产阶级的领导的正确策略等中心概念所要表达的意思的看法已经经历了某种变化。就是这样，尽管我现在不应该宣称熟悉马克思主义研究的整个领域。当我在20世纪30年代早期着手写作这本书的时候，我可能受到了恩格斯、普列汉诺夫、梅林的经典解释——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运动已经形成——以及E.H.卡尔的令人赞赏（未曾重印）的评传的过于深刻的影响。但是当我开始校订文稿时，我意识到我是在致力于写作一本新的、更具综合性和富有雄心的作品，这一作品将远远超过这一系列（书）的意图。因此我认为在连续的修订中最好将自己限制于更正事实与重点、约束过分大胆的推论、扩展一两处被粗略处理的地方的篇幅，以及采用一些阐释上的相对较小的变化。</p>
<p>马克思并非作家中最明晰的一个，他的目的也不是要建构一个单一的、包容一切的观念体系——在某种意义上这可以说是诸如斯宾诺莎、黑格尔或孔德等这样一些思想家的目的。那些像卢卡奇一样毫不动摇地坚持认为马克思想要做的（和在他们看来已经实现的）是一种到达真理的、而不是用一套学说代替另一套（学说）的思维方式的根本改变的人，就此将能够在马克思自己的话语中找到充足的证据；而且既然他终生坚持认为一种信念的意义和真实性在于表现它的实践中，则他关于一些中心主题，以及那些并非最少独创性或影响力的（主题）的观点没有被有条理地记录下来、而必须从其著作中的零散段落、尤其是要从他提倡或开创的行动的具体形式中收集和推测，就不太可能令人惊奇了。</p>
<p>一种学说立刻如此彻底和如此直接地与——事实上，等同于——革命实践结盟成为正常的（情况），应该已经导致种种的解释和策略。这在他自己的生命中开始，并导致了他的著名的和经典的述说，即他只是他自己而根本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他的往往会有不同的语气和重点的早期文章的出版，以及在某种程度上，他后期著作的主题（还有，某些人会说，关于学说的核心问题），极大地增长了马克思主义后来的理论家们之间的不合之处。而且不只是在理论家们之间：它导致了社会党和共产党之间及其内部的——顺次的，还有我们今天国家和政府之间的——激烈冲突，而且已经导致了权力的重新排列，这已经改变了人类历史并且可能继续如此。然而，这种巨大的动乱，以及作为这些战争的理论表达的意识形态定位和学说超出了本书的范围。我想讲的故事仅仅只是这样一位思想家和斗士的生平与见解：马克思主义政党以其名义首先在许多城市创建，以及，我所专注于其中的思想是那些已经作为一种理论和一种实践历史地形成了马克思主义中心要点的（东西）。尽管在他的前共产主义观点和附带意见（obiter dicta）之间的某些已经变得突出并引起同时代人的讨论，他发起的运动的兴衰和观念的变化，党派的分裂和异见，以及已经让大胆的和似非而是的观念在他的鼎盛时期成为被接受了的事实的看法的变化，在很大程度上并不属于这一研究的范围，虽然在参考书目中提供了指导给那些想要追求这一我们时代最大的改革运动的更深远历史的读者。</p>
<p><em> (最后两段致谢从略)</em></p>
<p align="right"> 1977年，牛津</p>
<p align="right">以赛亚·伯林</p>
<p><strong>Isaiah Berlin, <em>Karl Marx: His Life and Environment</em>, (Fourth edition in OPUS 1978)</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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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马克思124周年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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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Mar 2007 13:21:27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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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马克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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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突然发现，今天竟是我们马哲专业的伟大导师卡尔·马克思“教授”的124周年祭日。 1883年3月14日，无产阶级革命的伟大导师、科学共产主义学说创始人、德国经济学家、哲学家卡尔·马克思在伦敦逝世。马克思1847年与恩格斯一起参加了“正义者同盟”（后改为“共产主义者同盟”），并合著了同盟宣言──著名的《共产党宣言》。1859年发表《政治经济学批判》。1864年参加了“第一国际”成立大会，成为该组织领袖。1867年发表经济学巨著《资本论》第一卷，阐明剩余价值理论，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运动规律。后完成《资本论》第二、三卷。他创立的剩余价值理论和历史唯物主义，被恩格斯称为两项伟大的发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突然发现，今天竟是我们马哲专业的伟大导师卡尔·马克思“教授”的124周年祭日。</p>
<blockquote><p> <img src="http://cache.geowhy.org/flickr/1/125/421034814_7897c26159_m.jpg" title="马克思" alt="马克思" style="float:left;padding:0 20px 20px 0;" border="0" height="144" width="109" />1883年3月14日，无产阶级革命的伟大导师、科学共产主义学说创始人、德国经济学家、哲学家卡尔·马克思在伦敦逝世。马克思1847年与恩格斯一起参加了“正义者同盟”（后改为“共产主义者同盟”），并合著了同盟宣言──著名的《共产党宣言》。1859年发表《政治经济学批判》。1864年参加了“第一国际”成立大会，成为该组织领袖。1867年发表经济学巨著《资本论》第一卷，阐明剩余价值理论，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运动规律。后完成《资本论》第二、三卷。他创立的剩余价值理论和历史唯物主义，被恩格斯称为两项伟大的发现。</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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