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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siapan Talks &#187; 人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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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语言是思想的直接现实（卡尔•马克思）</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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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厨房里的哲学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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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May 2008 13:51:26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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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周末在通州待了两天，肚子“饱”受“摧残”，当然，从心底里我还蛮爱这样被摧残的，虽然会有点过犹不及的感觉。先是在朋友家饕餮了极其丰盛的一餐自烹家乡菜，第二日中午又得拜访一位学长，午餐在通州郭林店，晚上腆着肚皮回到学校时，刚好赶上一帮酒肉兄弟的御马墩会餐。回到宿舍我就瘫床上了，体型像企鹅。 周六是早就相约好去朋友的居所聚餐的，随身带上了一本刚买的书——《厨房里的哲学家》。这是我的习惯之一，要到某个场合时，会随身带上一本可能与该场合气氛匹配的书。这次聚会与做菜吃饭有关，此书最为相宜。 我是在读日前所购林行止的随笔集《我读我在》时知道此书的。在一篇题为《食神沙华利》的文章里，林行止介绍了这本饮食圣经的作者——布里亚·萨瓦兰（林译沙华利）。恰好同一书摊上就有此书中译本，所以隔日我便特意去带回了一本。据封底文案介绍，罗兰·巴特也对此书情有独钟，专门写了《明室》等篇章分析此书，而早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钱锺书、徐志摩、林徽因等都提过到此书及其作者。 萨瓦兰（Jean-Anthelme Brillat-Savarin,1755—1826）其人经历也算颇不寻常，出身于显赫的律师世家，1789年法国大革命那年当过国会议长，后来在巴黎又当过法官，1792年二次革命后罢职回到家乡贝里（Belley）当过市长，再后流亡瑞士洛桑，转又移民美国依靠演奏小提琴谋生，是当时美国唯一职业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1796年才被允许回到法国，在人生的最后岁月专心为世人奉献了这本美食之书。这本在他死前两个多月才出版的书却使他得以名传后世。 萨瓦兰一开始还下不了在其生前将书付印的决心，他在谈话中对朋友表示，“这本书是经过长时间辛苦努力和研究的成果，我害怕人们只看我书的标题就把它误认为是一本琐碎无聊的读物”。——事实上，我在书摊上初次看到此书时确实就是如作者所担心的那样以为的，若不是读到林行止一文，怎也不会想到这竟是一本名著。萨瓦兰对他的这本书是充满自信的，他在前言里描述了他为避免此书枯燥无味而做出的努力，如，介绍各种学问时只求点到为止，尽量在书中不时插入一些自己的鲜活经验，去掉了容易引起争议的案例，等等。所以，当他揣测读者可能会指责他的讲述风格过于海阔天空、喋喋不休，插入太多人情世故或自传时，他自信地表示，“当您看到我在人生后三十年沧桑岁月中一直保持成功时，保证您自己会回头看那些前面略掉的内容的。”我们知道，他引以为豪的最后成就正是穷其最后三十年之功留下的这本美食圣经。他甚至表示，宁可停笔不写作也不能让人们认为他的书是由“编著”而来。在前言的最后，他表达了强大的自信和自负，表态拒绝读者可能的对话，他说： 如果我在著作中用单数第一人称“我”来称呼自己的话，读者可能会认为我是与他们进行对话，从而可能会向我提出问题、与我争辩、甚至怀疑和嘲笑我。因此我披上了“我们”这一坚硬的铠甲，我变成了教授，让读者变成了哑巴。 本人是神的使者，读者宜洗耳恭听。 我想，这种表态不应使我们感到萨瓦兰的固执己见，而更是作者对自己这部最后心血因患得患失而起的一种保护心态，所以他才会对劝他尽快出版书稿的朋友说，“作者的道路有时平坦愉快，但也有时充满荆棘，这些困难还是留给我的继承人去应付吧。”“我的继承人！我的继承人！我听说死者的亡灵习惯于在生者的赞美声中得到慰藉，我想把这个福气留到另一个世界去享用。” 自然，这本书带是带着了，却是没在朋友家看的。除了专门的读书时间，很多时候带着的书都不会用上，带书只是为了满足一种心理上的需求，像是一种安全感，有了它，仿佛在任何场所便能够如鱼得水、游刃有余般，多年的与书相伴，似乎便多少养成了一种对书的信心和依赖。一书在手，天下我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上周末在通州待了两天，肚子“饱”受“摧残”，当然，从心底里我还蛮爱这样被摧残的，虽然会有点过犹不及的感觉。先是在朋友家饕餮了极其丰盛的一餐<a href="http://jiwai.de/asiapan/statuses/8753135">自烹</a>家乡菜，第二日中午又得拜访一位学长，午餐在<a href="http://jiwai.de/asiapan/statuses/8766832">通州郭林店</a>，晚上腆着肚皮回到学校时，刚好赶上一帮酒肉兄弟的御马墩<a href="http://jiwai.de/asiapan/statuses/8772144">会餐</a>。回到宿舍我就瘫床上了，体型像企鹅。</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392646/"><img style="float:left;padding:8px 20px 10px 0;" src="http://otho.douban.com/mpic/s2162766.jpg" border="0" alt="" /></a>周六是早就相约好去朋友的居所聚餐的，随身带上了一本刚买的书——《<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392646/">厨房里的哲学家</a>》。这是我的习惯之一，要到某个场合时，会随身带上一本可能与该场合气氛匹配的书。这次聚会与做菜吃饭有关，此书最为相宜。</p>
<p>我是在读<a href="http://asiapan.cn/archives/281">日前所购</a>林行止的随笔集《<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85401/">我读我在</a>》时知道此书的。在一篇题为《食神沙华利》的文章里，林行止介绍了这本饮食圣经的作者——布里亚·萨瓦兰（林译沙华利）。恰好同一书摊上就有此书中译本，所以隔日我便特意去带回了一本。据封底文案介绍，罗兰·巴特也对此书情有独钟，专门写了《明室》等篇章分析此书，而早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钱锺书、徐志摩、林徽因等都提过到此书及其作者。</p>
<p>萨瓦兰（Jean-Anthelme Brillat-Savarin,1755—1826）其人经历也算颇不寻常，出身于显赫的律师世家，1789年法国大革命那年当过国会议长，后来在巴黎又当过法官，1792年二次革命后罢职回到家乡贝里（Belley）当过市长，再后流亡瑞士洛桑，转又移民美国依靠演奏小提琴谋生，是当时美国唯一职业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1796年才被允许回到法国，在人生的最后岁月专心为世人奉献了这本美食之书。这本在他死前两个多月才出版的书却使他得以名传后世。</p>
<p>萨瓦兰一开始还下不了在其生前将书付印的决心，他在谈话中对朋友表示，“这本书是经过长时间辛苦努力和研究的成果，我害怕人们只看我书的标题就把它误认为是一本琐碎无聊的读物”。——事实上，我在书摊上初次看到此书时确实就是如作者所担心的那样以为的，若不是读到林行止一文，怎也不会想到这竟是一本名著。萨瓦兰对他的这本书是充满自信的，他在前言里描述了他为避免此书枯燥无味而做出的努力，如，介绍各种学问时只求点到为止，尽量在书中不时插入一些自己的鲜活经验，去掉了容易引起争议的案例，等等。所以，当他揣测读者可能会指责他的讲述风格过于海阔天空、喋喋不休，插入太多人情世故或自传时，他自信地表示，“当您看到我在人生后三十年沧桑岁月中一直保持成功时，保证您自己会回头看那些前面略掉的内容的。”我们知道，他引以为豪的最后成就正是穷其最后三十年之功留下的这本美食圣经。他甚至表示，宁可停笔不写作也不能让人们认为他的书是由“编著”而来。在前言的最后，他表达了强大的自信和自负，表态拒绝读者可能的对话，他说：</p>
<blockquote><p>如果我在著作中用单数第一人称“我”来称呼自己的话，读者可能会认为我是与他们进行对话，从而可能会向我提出问题、与我争辩、甚至怀疑和嘲笑我。因此我披上了“我们”这一坚硬的铠甲，我变成了教授，让读者变成了哑巴。</p>
<p>本人是神的使者，读者宜洗耳恭听。</p></blockquote>
<p>我想，这种表态不应使我们感到萨瓦兰的固执己见，而更是作者对自己这部最后心血因患得患失而起的一种保护心态，所以他才会对劝他尽快出版书稿的朋友说，“作者的道路有时平坦愉快，但也有时充满荆棘，这些困难还是留给我的继承人去应付吧。”“我的继承人！我的继承人！我听说死者的亡灵习惯于在生者的赞美声中得到慰藉，我想把这个福气留到另一个世界去享用。”</p>
<p>自然，这本书带是带着了，却是没在朋友家看的。除了专门的读书时间，很多时候带着的书都不会用上，带书只是为了满足一种心理上的需求，像是一种安全感，有了它，仿佛在任何场所便能够如鱼得水、游刃有余般，多年的与书相伴，似乎便多少养成了一种对书的信心和依赖。一书在手，天下我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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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梁遇春的《春醪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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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3 Mar 2008 06:58:5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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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读书不多，效率低下，兼且囊中羞涩，自觉买书需要克制，所以要求自己，即使做不了减法，也要尽可能少地做加法。 昨天周六，无心学习，所以下午两三点才起意去了海淀图书城。先在野草书店看了看特价书，稍感兴趣的只有两本黄裳文集。这是上海书店出版社1998年出的一套六本的集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套书。不过黄裳的书虽然时有所见，我却并不非常喜爱，兼且只是其中的五、六两册，我不太爱买缺册的书，所以放弃了，尽管要价只是2~5折间。转往地下的淘书公社瞧了瞧，也没什么让我怦然心动的书，相比上一次来此变化并不十分明显，看来特价书来源也并不十分丰富的。不过转到最后面倒是偶然发现了一本梁遇春的《春醪集》。 梁遇春是新近知道的天才文人，上周日因为佩皮斯的材料才得知他，是一个英年早逝的不幸之人。生于1906年，1932年夏因染急性猩红热，猝然去世。尽管如此，其短短一生竟也已堪称成果丰硕，仅译著就多达二、三十种，而他自己的文字则主要是《春醪集》和《泪与笑》这两本散文集了。这两本集子里的文章原是他发表在《语丝》、《奔流》、《骆驼草》、《现代文学》、《新月》等刊物上的，在他去世之前的1930年先由上海北新书局出版了一册由梁遇春自编的《春醪集》，收序文一篇、散文十三篇；后来的《泪与笑》一集是在1934年他去世后由开明书店所出。而我手上这本所谓《春醪集》其实是这两本小集子的合集。令我吃惊的是封面竟然誉其为“「五四」最美的散文”。 因其早逝，梁遇春的文字确然不多，据说总数不会超过五十篇，但却被认为“另辟蹊径，独具一格，在现代散文史上自有其不可替代的地位，堪称一家”。今日董桥的“小风景”专栏文章《伊利亚佚文杂掇》里也提到梁遇春的名字，在气韵上竟将其与周作人、朱自清、林语堂、邵洵美等人并立，这也可算得一种肯定了。昨晚睡前我拣读了数篇，的确也是我喜欢的那种文字，读得下去且饶有趣味。 不过，我收入这册《春醪集》其实还有一重原因，便是集子里那一篇写于1928年1月的《查理斯·兰姆评传》。因为梁遇春对兰姆文体的承袭，甚至有人称他为“中国的伊利亚”。温源宁在《不够知己》里写到梁遇春，也说他与兰姆有诸多相似之处，并认为，“他是真正能够欣赏《伊利亚随笔》的少数中国人之一。兰姆之所以能够对他产生很强的吸引力，正是物以类聚的表现。”由此可知，兰姆之于梁遇春确有显著的影响。 不过，关于兰姆这位我近来也颇感兴趣的人物，还是下次找机会再谈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读书不多，效率低下，兼且囊中羞涩，自觉买书需要克制，所以要求自己，即使做不了减法，也要尽可能少地做加法。</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20904/"><img src="http://lobelia.douban.com/mpic/s1167170.jpg" style="padding: 3px 10px 10px 0pt; float: left" border="0" /></a>昨天周六，无心学习，所以下午两三点才起意去了海淀图书城。先在野草书店看了看特价书，稍感兴趣的只有两本<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316701/">黄裳文集</a>。这是<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shsd/">上海书店出版社</a>1998年出的一套六本的集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套书。不过黄裳的书虽然时有所见，我却并不非常喜爱，兼且只是其中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2302713/">五</a>、<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2101623/">六</a>两册，我不太爱买缺册的书，所以放弃了，尽管要价只是2~5折间。转往地下的淘书公社瞧了瞧，也没什么让我怦然心动的书，相比上一次来此变化并不十分明显，看来特价书来源也并不十分丰富的。不过转到最后面倒是偶然发现了一本梁遇春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20904/">春醪集</a>》。</p>
<p>梁遇春是新近知道的天才文人，上周日因为<a href="http://asiapan.cn/archives/259">佩皮斯的材料</a>才得知他，是一个英年早逝的不幸之人。生于1906年，1932年夏因染急性猩红热，猝然去世。尽管如此，其短短一生竟也已堪称成果丰硕，仅译著就多达二、三十种，而他自己的文字则主要是《春醪集》和《泪与笑》这两本散文集了。这两本集子里的文章原是他发表在《语丝》、《奔流》、《骆驼草》、《现代文学》、《新月》等刊物上的，在他去世之前的1930年先由上海北新书局出版了一册由梁遇春自编的《春醪集》，收序文一篇、散文十三篇；后来的《泪与笑》一集是在1934年他去世后由开明书店所出。而我手上这本所谓《<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20904/">春醪集</a>》其实是这两本小集子的合集。令我吃惊的是封面竟然誉其为“<strong>「五四」最美的散文</strong>”。</p>
<p>因其早逝，梁遇春的文字确然不多，据说总数不会超过五十篇，但却被认为“另辟蹊径，独具一格，在现代散文史上自有其不可替代的地位，堪称一家”。今日董桥的“小风景”专栏文章《<a href="http://asiapan.cn/archives/261">伊利亚佚文杂掇</a>》里也提到梁遇春的名字，在气韵上竟将其与周作人、朱自清、林语堂、邵洵美等人并立，这也可算得一种肯定了。昨晚睡前我拣读了数篇，的确也是我喜欢的那种文字，读得下去且饶有趣味。</p>
<p>不过，我收入这册《春醪集》其实还有一重原因，便是集子里那一篇写于1928年1月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835939/" target="_blank">查理斯·兰姆评传</a>》。因为梁遇春对兰姆文体的承袭，甚至有人称他为“中国的伊利亚”。温源宁在《不够知己》里写到梁遇春，也说他与兰姆有诸多相似之处，并认为，“他是真正能够欣赏《伊利亚随笔》的少数中国人之一。兰姆之所以能够对他产生很强的吸引力，正是物以类聚的表现。”由此可知，兰姆之于梁遇春确有显著的影响。</p>
<p>不过，关于兰姆这位我近来也颇感兴趣的人物，还是下次找机会再谈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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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生得一知己足矣</title>
		<link>http://asiapan.cn/archives/23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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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Jan 2008 03:38:44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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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韦莲司]]></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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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回家已数日，除了偶尔喜欢掺和一些家庭琐事，以及经常性地逗逗可爱的两个多月大的小侄女，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放把椅子在有温暖阳光的阳台上，坐着静静看书。南方的阳光还是很暖和的，不像北京那样子的徒有灿烂光芒却感觉不到多少温度。 在家看的第一本闲书是回家前刚买的《不思量自难忘——胡适给韦莲司的信》。 胡适是中国近现代文化史上响当当的人物，我很惭愧过去对他几乎没什么认识。既没读过他的文字，也不太了解他的生平，只是知道他的大名，以及模糊印象中的曾经显赫。在去年秋季的地坛书市上，我买到的两册《胡适留学日记》是我第一次拥有的胡适作品。近来在书店，发现关于胡适的书籍不断增加，越来越多，不知为何，竟一时似乎成为一个热门话题了。或许，也可能长期以来胡适就始终是热门话题，只是我以往不甚注意吧。我看书向来有个毛病，必须有个引起兴趣的由头，最好是读书中的串连，才会由此及彼接续得自然顺遂。过去看的书甚少关于中国近代学人的，所以也无从关联到胡适。近来才渐渐在闲书中读到老一辈学人的事迹，比如前一阵子的钱锺书，进而扩展到那段时期的众多大家，自然少不了胡适。而直接关联到此书（指《不思量自难忘——胡适给韦莲司的信》）的，则前面也已提到过，当是在钱文忠《末那皈依》书中的一篇文字《风住尘香花已尽——韦莲司·胡适·杨联陞》。 无论是在钱文忠的文章里，还是在此书编译者周质平的前言后记中，都在有意无意、若隐若现地提及胡适与韦莲司间存在的爱情。诚然他们也指出有爱情以外的东西，但言语里未免流露出对二人私情的一种凸显。我却宁愿相信他们之间更多的是知己之情，唯此才更历久弥坚，不若爱情之易衰。男女之间的真正友谊，要说纯而又纯，我向来是不信的，这可能是我思想的偏狭，体会不到，但我认定如此，所以也不免以此度人。因此，胡适与韦莲司保持的友谊，会掺杂了朋友之外的男女之情成分，我觉得是很正常的。但若要说更主要成分的是爱情，则不大可信了。胡适在1915年的3月14日信中就已对韦莲司提到过“‘面带愁容的表妹’就是和我订了婚的女孩儿”，从语气上可知在更早前韦莲司就知道胡适遵从母命已经有了婚约。二人的相交一开始就坦诚得很，即使有萌芽的爱情恐怕也早早止步了，用含义极重的“悲剧”来形容，感觉有点过了。对于爱情，人是会出现永不满足的贪欲的，而对于这份友谊，胡适显然更为受用，“……我要你知道，你给予我的是何等丰富……我们这样单纯的友谊是永远不会凋谢的。”（1927年4月3日 加州 旧金山/p167.） 在胡适回国后忙碌的工作中，有时候我似乎觉得与韦莲司遥遥保持的这份友谊实在是对他的一股重要的支持力量。即使有时甚长时间无暇写信也不会抹杀这种精神力量。在1915年5月29日的信里（p63.），胡适曾经这样写道：“长久以来，我一直需要一个能导我于正确航向的舵手。但到目前为止，除了你，没有第二人，能给我这种所急切需要〔的劝告〕。”这种精神上的支持，其实应该是延续了终生的。 关于信件内容的细节就不多说了，再说也不过零星碎片。正如有人说的： ……想了解胡适，听大师们分析，是误传；听弟子们评估，是误传；听传本讲述，是误传。稍微不误的方法，只有切切实实的看看他的文章。再思考那个年代，想想30年代的黑暗和现在的异同。…… 从胡适这短短 175 封信里，除了个人事宜外，更能看出胡适对国际国内形势的看法和思想演变的一些蛛丝马迹。看了以后会觉得，从这个角度会比从正经的学术文章里更容易明白和理解他所提出的观点或意见的思路精髓。有点可惜的是，那两册《留学日记》并没有带在身边，这些大多简短的信件里包含的许多更丰富的具体内容正可对应于那两册留学日记来读，那样一来内容就会显得更丰满了。在1939年5月17日（p239.）的信中，内容正是胡适送了一套刚出版的留学日记《藏晖室劄记》给韦莲司，并详细说明了在哪些地方出现过韦莲司的名字。这又是一个很适合对照把玩的读书细节。 胡适《藏晖室劄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回家已数日，除了偶尔喜欢掺和一些家庭琐事，以及经常性地逗逗可爱的两个多月大的小侄女，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放把椅子在有温暖阳光的阳台上，坐着静静看书。南方的阳光还是很暖和的，不像北京那样子的徒有灿烂光芒却感觉不到多少温度。</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659495/"><img style="padding: 5pt 15px 10px 0pt; float: left" src="http://lobelia.douban.com/mpic/s2748276.jpg" border="0" alt="" /></a>在家看的第一本闲书是<a href="http://asiapan.cn/archives/227">回家前刚买</a>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659495/">不思量自难忘——胡适给韦莲司的信</a>》。</p>
<p>胡适是中国近现代文化史上响当当的人物，我很惭愧过去对他几乎没什么认识。既没读过他的文字，也不太了解他的生平，只是知道他的大名，以及模糊印象中的曾经显赫。在<a href="http://asiapan.cn/archives/178">去年秋季的地坛书市</a>上，我买到的两册《<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188430/">胡适留学日记</a>》是我第一次拥有的胡适作品。近来在书店，发现关于胡适的书籍不断增加，越来越多，不知为何，竟一时似乎成为一个热门话题了。或许，也可能长期以来胡适就始终是热门话题，只是我以往不甚注意吧。我看书向来有个毛病，必须有个引起兴趣的由头，最好是读书中的串连，才会由此及彼接续得自然顺遂。过去看的书甚少关于中国近代学人的，所以也无从关联到胡适。近来才渐渐在闲书中读到老一辈学人的事迹，比如前一阵子的钱锺书，进而扩展到那段时期的众多大家，自然少不了胡适。而直接关联到此书（指《<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659495/">不思量自难忘——胡适给韦莲司的信</a>》）的，则<a href="http://asiapan.cn/archives/227">前面也已提到</a>过，当是在钱文忠《<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777128/">末那皈依</a>》书中的一篇文字《<a href="http://blog.people.com.cn/blog/log/showlog.jspe?log_id=1198203660110320&amp;site_id=75491">风住尘香花已尽——韦莲司·胡适·杨联陞</a>》。</p>
<p>无论是在钱文忠的文章里，还是在此书编译者周质平的前言后记中，都在有意无意、若隐若现地提及胡适与韦莲司间存在的爱情。诚然他们也指出有爱情以外的东西，但言语里未免流露出对二人私情的一种凸显。我却宁愿相信他们之间更多的是知己之情，唯此才更历久弥坚，不若爱情之易衰。男女之间的真正友谊，要说纯而又纯，我向来是不信的，这可能是我思想的偏狭，体会不到，但我认定如此，所以也不免以此度人。因此，胡适与韦莲司保持的友谊，会掺杂了朋友之外的男女之情成分，我觉得是很正常的。但若要说更主要成分的是爱情，则不大可信了。胡适在1915年的3月14日信中就已对韦莲司提到过“‘面带愁容的表妹’就是和我订了婚的女孩儿”，从语气上可知在更早前韦莲司就知道胡适遵从母命已经有了婚约。二人的相交一开始就坦诚得很，即使有萌芽的爱情恐怕也早早止步了，用含义极重的“悲剧”来形容，感觉有点过了。对于爱情，人是会出现永不满足的贪欲的，而对于这份友谊，胡适显然更为受用，“……我要你知道，你给予我的是何等丰富……我们这样单纯的友谊是永远不会凋谢的。”（1927年4月3日 加州 旧金山/p167.）</p>
<p>在胡适回国后忙碌的工作中，有时候我似乎觉得与韦莲司遥遥保持的这份友谊实在是对他的一股重要的支持力量。即使有时甚长时间无暇写信也不会抹杀这种精神力量。在1915年5月29日的信里（p63.），胡适曾经这样写道：“长久以来，我一直需要一个能导我于正确航向的舵手。但到目前为止，除了你，没有第二人，能给我这种所急切需要〔的劝告〕。”这种精神上的支持，其实应该是延续了终生的。</p>
<p>关于信件内容的细节就不多说了，再说也不过零星碎片。正如<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discussion/1048286/">有人说的</a>：</p>
<blockquote><p>……想了解胡适，听大师们分析，是误传；听弟子们评估，是误传；听传本讲述，是误传。稍微不误的方法，只有切切实实的看看他的文章。再思考那个年代，想想30年代的黑暗和现在的异同。……</p></blockquote>
<p>从胡适这短短 175 封信里，除了个人事宜外，更能看出胡适对国际国内形势的看法和思想演变的一些蛛丝马迹。看了以后会觉得，从这个角度会比从正经的学术文章里更容易明白和理解他所提出的观点或意见的思路精髓。有点可惜的是，那两册《<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188430/">留学日记</a>》并没有带在身边，这些大多简短的信件里包含的许多更丰富的具体内容正可对应于那两册留学日记来读，那样一来内容就会显得更丰满了。在1939年5月17日（p239.）的信中，内容正是胡适送了一套刚出版的留学日记《藏晖室劄记》给韦莲司，并详细说明了在哪些地方出现过韦莲司的名字。这又是一个很适合对照把玩的读书细节。</p>
<div class="pie-item" style="margin:10px 10px 10px 10px;">
<p class="pie-img-wrapper"><a class="highslide" title="胡适《藏晖室劄记》" rel="highslide" href="http://lh4.ggpht.com/_FbNtTty_AqY/Sif2MyA9BTI/AAAAAAAABI4/S2Vkl_vmdTs/hushi.jpg?imgmax=640"><img class="pie-img" src="http://lh4.ggpht.com/_FbNtTty_AqY/Sif2MyA9BTI/AAAAAAAABI4/S2Vkl_vmdTs/hushi.jpg?imgmax=400" alt="胡适《藏晖室劄记》" /></a></p>
<p class="pie-caption" style="width: 300px;">胡适《藏晖室劄记》</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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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934年我所爱读的书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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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Dec 2007 16:54:5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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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看汤晏写的《一代才子钱钟书》，间中提及一件小事:1935年，林语堂主编的小品文半月刊《人间世》1月5日第19期（这一期是“一九三五年新年特大号”）辟了一个“1934年我所爱读的书籍”专栏，邀请众名家赐稿（编者请求各家写出一到三本过去一年里爱读的书，无论古今中外。），稿长只约三四百字即可，撰稿者包括周作人、沈从文、老舍、叶圣陶、刘大杰、丁文江、温源宁等人，当然还有钱钟书，应该还有唐弢，以及林语堂自己，此外再有何人就需要再发掘了。 钱钟书因看错主题，写的是关于一本1934年出的《马克思传》的同名书评，此文似已收入《钱钟书散文》（浙江文艺出版社，1997年版，p155）。汤晏这本书里倒是引有一段的，只不知是否全文，估计字数也差不多了，改日找来散文对照便知。引起我更多好奇的是，除了上述几人，还有谁被邀请了？以及，所有这些受邀者所列举的是哪些书？为什么？问题其实很好解答，找到那一期的《人间世》便可见分晓，只是存在技术性困难而已，目前找不到。根据网络可得资料，目前寻得如下几人： 沈从文：（来源） 一 《神巫之爱》 二 《边城》 三 《xxxxx》 第一本书我爱它，因为这是我自己写的。文章写得还聪明。作品中有我个人的幻想。四年前写来十分从容，现在要写也写不出来了。 第二本书我爱它，也因为这是我自己写的。文章写得还亲切。作品中有我个人的忧愁，就是为那个作品所提及的光景人物空气所浸透的忧愁。这作品是一九三三年写的。这一年很值得我纪念。我死了母亲，结了婚，写了这样一本书。 第三本书我爱它，因为这本书不是用文字写成的。文章写得又聪明又亲切。这作品使我灵魂轻举，人格放光。一部神的杰作。这作品虽不是我写的，但很显然的，我却被写进书里面去了。天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 林语堂：(来源) (一)《野叟曝言》——增加我对儒道的认识。儒道有什么好处此书可以见到。 (二)舒天香《游山日记》——可谓最得写日记妙旨之作。 (三)《袁中郎全集》——向来我读书少有如此咀嚼法。在我读书算一种新的经验。 去年也看到几种有用的类书：《历代名人生卒年表》（万有文库本，极便翻检，惜未全，应逐渐增补），《中国图书年鉴》（杨家骆编），《思想家大辞典》（世界书局），《中国文学家大辞典》（谭正璧编，光明书局），《十三经索引》（开明书店）。我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又好便利翻检之书，所以对此种治学工具之书很注意。 此外暂时可知的是，老舍和周作人的书单里都有一本《从文自传》，而唐弢填上了韦尔士的《世界文化史》、萧一山的《清代通史》，认为是比较可以看的两部。 这个历史片断要追索下去，感觉有点意思。]]></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318987/"><img src="http://lobelia.douban.com/mpic/s2313710.jpg" style="padding: 0pt 20px 10px 0pt; float: left" border="0" /></a>在看汤晏写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318987/">一代才子钱钟书</a>》，间中提及一件小事:1935年，林语堂主编的小品文半月刊《人间世》1月5日第19期（这一期是“一九三五年新年特大号”）辟了一个“<strong>1934年我所爱读的书籍</strong>”专栏，邀请众名家赐稿（编者请求各家写出一到三本过去一年里爱读的书，无论古今中外。），稿长只约三四百字即可，撰稿者包括周作人、沈从文、老舍、叶圣陶、刘大杰、丁文江、温源宁等人，当然还有钱钟书，应该还有唐弢，以及林语堂自己，此外再有何人就需要再发掘了。</p>
<p>钱钟书因看错主题，写的是关于一本1934年出的《马克思传》的同名书评，此文似已收入《<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70985/">钱钟书散文</a>》（浙江文艺出版社，1997年版，p155）。汤晏这本书里倒是引有一段的，只不知是否全文，估计字数也差不多了，改日找来散文对照便知。引起我更多好奇的是，除了上述几人，还有谁被邀请了？以及，所有这些受邀者所列举的是哪些书？为什么？问题其实很好解答，找到那一期的《人间世》便可见分晓，只是存在技术性困难而已，目前找不到。根据网络可得资料，目前寻得如下几人：</p>
<p><strong>沈从文</strong>：（<a href="http://www.news365.com.cn/wxpd/bhygb/mjbh/200707/t20070710_1485801.htm">来源</a>）</p>
<blockquote><p> 一  《神巫之爱》</p>
<p>二  《边城》</p>
<p>三  《xxxxx》</p>
<p>第一本书我爱它，因为这是我自己写的。文章写得还聪明。作品中有我个人的幻想。四年前写来十分从容，现在要写也写不出来了。</p>
<p>第二本书我爱它，也因为这是我自己写的。文章写得还亲切。作品中有我个人的忧愁，就是为那个作品所提及的光景人物空气所浸透的忧愁。这作品是一九三三年写的。这一年很值得我纪念。我死了母亲，结了婚，写了这样一本书。</p>
<p>第三本书我爱它，因为这本书不是用文字写成的。文章写得又聪明又亲切。这作品使我灵魂轻举，人格放光。一部神的杰作。这作品虽不是我写的，但很显然的，我却被写进书里面去了。天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p></blockquote>
<p><strong>林语堂</strong>：(<a href="http://cache.baidu.com/c?word=1934%3B%C4%EA%3B%CE%D2%3B%CB%F9%3B%B0%AE%3B%B6%C1%3B%B5%C4%3B%CA%E9%BC%AE&amp;url=http%3A//www%2Elydtxx%2Ecom/lib/pdf/2010365%2EPDF&amp;p=9061c54ad48409fc57ee97245c53&amp;user=baidu#baidusnap1">来源</a>)</p>
<blockquote><p>(一)《野叟曝言》——增加我对儒道的认识。儒道有什么好处此书可以见到。</p>
<p>(二)舒天香《游山日记》——可谓最得写日记妙旨之作。</p>
<p>(三)《袁中郎全集》——向来我读书少有如此咀嚼法。在我读书算一种新的经验。</p>
<p>去年也看到几种有用的类书：《历代名人生卒年表》（万有文库本，极便翻检，惜未全，应逐渐增补），《中国图书年鉴》（杨家骆编），《思想家大辞典》（世界书局），《中国文学家大辞典》（谭正璧编，光明书局），《十三经索引》（开明书店）。我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又好便利翻检之书，所以对此种治学工具之书很注意。</p></blockquote>
<p>此外暂时可知的是，老舍和周作人的书单里都有一本《从文自传》，而<a href="http://www.ycwb.com/gb/content/2002-04/11/content_344780.htm">唐弢</a>填上了韦尔士的《世界文化史》、萧一山的《清代通史》，认为是比较可以看的两部。</p>
<p>这个历史片断要追索下去，感觉有点意思。  <img src='http://asiapan.cn/wp-includes/images/smilies/icon_biggrin.gif' alt=':grin:' class='wp-smiley'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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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陆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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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5 Dec 2007 15:45:2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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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看完《东写西读》，我感兴趣的文字又多了一个人的。奈何此君实在懒得写字，唯一的这本书也不过是挑选其数个专栏的文字编排结集而成，想多看都不可得。熟悉他的毛尖说了，“陆公子这次终于肯下海出书，相当于007突然到你家里吃晚餐，下一顿不知什么时候了。”流传甚多的还有钱锺书对于他总做编辑而不自己写作曾表示过：“具有如此文才，却不自己写作，而为人作嫁，只忙于编辑，索稿校稿，大似美妇人不自己生男育女，而充当接生婆。”于是不免对其人大感兴趣。虽然钱大侠锺书先生认为，“假如你吃了个鸡蛋觉得不错,何必非要认识那下蛋的母鸡呢?”但那恐怕不过是他老人家的一己之见，或者是他自己避免见人的推诿词句。推蛋及鸡也许未必，但许多人都有因文识人的心思却是无疑的。 关于陆灏，网络上可得的资料似乎不多，且多半要在他人的文章中才能觅得蛛丝马迹。不过，如果知道他与《万象》的关系，他的才华性情便隐约可以揣摩了。如今的《万象》主编俞晓群在一篇题为《文人小意趣的天堂》的文章里，对陆灏与《万象》的关系就做过生动的描述。在新《万象》创办之初，作为一本想要承继前贤的海派杂志，沈昌文先生（前《读书》主编）建议因地制宜，在上海建立编辑部，并请陆灏做编辑。从此，《万象》很长一段时间内就成为了陆灏“一个人的杂志”。“沪上陆小哥”既是“掌柜的”，又是“一个又当妈的爹”，一个人兴致勃勃干了8年，将自己的个性生生融进了《万象》，所以“《万象》一直坚持讲故事，不讲道理；讲迷信，不讲科学；讲趣味，不讲学术；讲感情，不讲理智；讲狐狸，不讲刺猬；讲潘金莲，不讲武大郎；”（毛尖语），这也正是活脱脱的“陆灏思维”。陆灏将杂志具象化为他的会客厅，热情地迎来送往，一些老少文人，如老的有黄裳、舒芜，少的有毛尖、巴宇特，香江彼岸有董桥、林行止，大洋彼岸有李欧梵、黄仁宇，死的有陈巨来，不见面目的有小白，一到这里“就像进了自家客厅，便全身放松，卸去强大、坚硬的武装，开始了自娱自乐，自伤自恋的软弱情怀”。就这样，陆灏把《万象》塑造成了一个“文人小意趣”的天堂。他自己说这是在求一种“甜俗”。至于“甜俗”是什么？“就像《万象》的封面那样”，他说。 陆灏常用的笔名是安迪、柳叶、陆侠，似乎长期在《深圳商报》写专栏；据说是从复旦毕业，90年代主持过一家凤鸣书店，后来关闭了；如今工作于《文汇报》，年过四十依然单身（据说要保持到六十岁），琴棋书画样样皆能，面貌清秀，是公认的帅哥，上海滩有名的钻石王老五。据毛尖描述，到上海，说晚上和陆灏有约，那说明你既有面子又有格调。陆公子是文化界的林黛玉，人美不说，脾气贵族，叫他吃顿饭，他要问都有谁，听到不顺耳的名字，就说，还有半本《容安馆札记》没看完。真牛人一个也。可惜此君着实太过神秘，照片都难寻一张，也就勉强在梁文道主持的《开卷8分钟之东写西读》里截到左上角那幅肖像漫画，其低调处世之态堪可直追偶像钱锺书老先生了。另，前两天偶然在学院的资料室翻到一本陆谷孙先生的《余墨集》，里面有篇文章提到，原来陆灏竟是抢占了陆谷孙的便宜，将陆所主编《英汉大词典》上卷样书拿去作为“敲门砖”，才见着的偶像钱锺书；而陆谷孙自己其实也是打算借机一见钱锺书的，机会却被陆灏抢走，后来犹自忿忿呢。 附上一幅尚书吧扫红所留陆灏仕女图，里面还有陈子善先生的签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bs.99read.com/dispbbs.asp?boardid=18&amp;replyid=687626&amp;id=124821&amp;page=6&amp;skin=0&amp;Star=10"><img src="http://photo15.yupoo.com/20080105/182908_2127065070_m.jpg" style="padding: 0pt 20px 10px 0pt; float: left" border="0" /></a>看完《<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890742/">东写西读</a>》，我感兴趣的文字又多了一个人的。奈何此君实在懒得写字，唯一的这本书也不过是挑选其数个专栏的文字编排结集而成，想多看都不可得。熟悉他的<a href="http://www.gmw.cn/content/2006-10/27/content_498840.htm">毛尖说了</a>，“陆公子这次终于肯下海出书，相当于007突然到你家里吃晚餐，下一顿不知什么时候了。”流传甚多的还有钱锺书对于他总做编辑而不自己写作曾表示过：“具有如此文才，却不自己写作，而为人作嫁，只忙于编辑，索稿校稿，大似美妇人不自己生男育女，而充当接生婆。”于是不免对其人大感兴趣。虽然<strong>钱</strong>大侠<strong>锺书</strong>先生认为，“假如你吃了个鸡蛋觉得不错,何必非要认识那下蛋的母鸡呢?”但那恐怕不过是他老人家的一己之见，或者是他自己避免见人的推诿词句。推蛋及鸡也许未必，但许多人都有因文识人的心思却是无疑的。</p>
<p>关于陆灏，网络上可得的资料似乎不多，且多半要在他人的文章中才能觅得蛛丝马迹。不过，如果知道他与《万象》的关系，他的才华性情便隐约可以揣摩了。如今的《万象》主编俞晓群在一篇题为《<a href="http://informationtimes.dayoo.com/html/2006-05/15/content_8017613.htm">文人小意趣的天堂</a>》的文章里，对陆灏与《万象》的关系就做过生动的描述。在新《万象》创办之初，作为一本想要承继前贤的海派杂志，沈昌文先生（前《读书》主编）建议因地制宜，在上海建立编辑部，并请陆灏做编辑。从此，《万象》很长一段时间内就成为了陆灏“<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057940/">一个人的杂志</a>”。“沪上陆小哥”既是“掌柜的”，又是“一个又当妈的爹”，一个人兴致勃勃干了8年，将自己的个性生生融进了《万象》，所以“《万象》一直坚持讲故事，不讲道理；讲迷信，不讲科学；讲趣味，不讲学术；讲感情，不讲理智；讲狐狸，不讲刺猬；讲潘金莲，不讲武大郎；”（毛尖语），这也正是活脱脱的“陆灏思维”。陆灏将杂志具象化为他的会客厅，热情地迎来送往，一些老少文人，如老的有黄裳、舒芜，少的有毛尖、巴宇特，香江彼岸有董桥、林行止，大洋彼岸有李欧梵、黄仁宇，死的有陈巨来，不见面目的有小白，一到这里“就像进了自家客厅，便全身放松，卸去强大、坚硬的武装，开始了自娱自乐，自伤自恋的软弱情怀”。就这样，陆灏把《万象》塑造成了一个“文人小意趣”的天堂。他自己说这是在求一种“甜俗”。至于“甜俗”是什么？“就像《万象》的封面那样”，他说。</p>
<p><a href="http://bbs.99read.com/dispbbs.asp?boardid=18&amp;replyid=149196&amp;id=8183&amp;page=1&amp;skin=0&amp;Star=16"><img src="http://photo14.yupoo.com/20080105/103032_1456818568_m.jpg" style="padding: 0pt 0pt 10px 20px; float: right" border="0" /></a>陆灏常用的笔名是安迪、柳叶、陆侠，似乎长期在《<a href="http://paper.sznews.com/szsb/">深圳商报</a>》写专栏；据说是从复旦毕业，90年代主持过一家<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331621/">凤鸣书店</a>，后来关闭了；如今工作于《文汇报》，年过四十依然单身（<a href="http://www.sznews.com/culture/content/2007-03/09/content_924850.htm">据说要保持到六十岁</a>），琴棋书画样样皆能，面貌清秀，是公认的帅哥，上海滩有名的钻石王老五。据毛尖描述，到上海，说晚上和陆灏有约，那说明你既有面子又有格调。陆公子是文化界的林黛玉，人美不说，脾气贵族，叫他吃顿饭，他要问都有谁，听到不顺耳的名字，就说，还有半本《<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53312/">容安馆札记</a>》没看完。真牛人一个也。可惜此君着实太过神秘，照片都难寻一张，<strike>也就勉强在梁文道主持的《<a href="http://www.ku6.com/show/YZpHuRLIhe94aQSJ.html">开卷8分钟之东写西读</a>》里截到左上角那幅肖像漫画</strike>，其低调处世之态堪可直追偶像钱锺书老先生了。另，前两天偶然在学院的资料室翻到一本陆谷孙先生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35974/">余墨集</a>》，里面有篇文章提到，原来陆灏竟是抢占了陆谷孙的便宜，将陆所主编《英汉大词典》上卷样书拿去作为“敲门砖”，才见着的偶像钱锺书；而陆谷孙自己其实也是打算借机一见钱锺书的，机会却被陆灏抢走，后来犹自忿忿呢。</p>
<p>附上一幅<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a90a401000dqu.html">尚书吧扫红</a>所留陆灏仕女图，里面还有陈子善先生的签名。<br />
<img src="http://photo14.yupoo.com/20071201/003704_415070072.jpg" border="0" height="220" width="46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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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名人八卦之陈之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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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9 Nov 2007 14:00:3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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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陈之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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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按：鉴于本人习惯性八卦的”恶“趣味，此题目特加前缀“名人八卦”，未来也许会有一系列八卦题材，但周期肯定不规则，也许遥遥无期，也许频繁增加，长短也不一。八卦同好者敬请别太期待。另，八卦内容大多由网络搜集而来，多数不过残羹冷炙加工组合而已，见笑。 英国作家罗斯金（John Ruskin）说，“你看一个作家的文章，就看他的文章好了，千万不要认识他这个人，认识这个人以后，你会很失望。”（转引自李敖白话，未知罗氏原文及出处）可惜我偏是个读了喜欢的文字便要了解文字主人的习惯和脾性，所以在看完《剑河倒影》后，昨晚找了半晚陈之藩的资料，不小心便熬到了凌晨三点，好奇心真是害死人。直到看了李敖的《你所不知道的陈之藩》节目文字[上、下]后，虽然不至于对陈之藩感到很失望，但也不免影响了一些阅读的心情。李敖这厮确实太损了。 经常觉得不应该看太多散文的。散文这种读来惬意的令人容易“腐化堕落”的东西太容易让青年人丧失斗志了，尤其董桥之流文字间充斥的怀旧感，真是容易”摧残“年轻人的心境啊。可惜，董桥之后，我便爱上了这类文字，嗜之如鸦片入瘾。知道陈之藩其人，亦是由董桥文字而来。《剑河倒影》闻名已久，却总也无缘一读，没有渠道。直到上月底从豆瓣偶然获知暖鱼有电子书（在读剑河倒影: 又一部电子书 10-30 17:16），才厚着脸皮讨了一份来，迅速将txt文件转化为黑莓可读的prc版本，于是那几天学校马路上便可常见区区鄙人在下我低头看黑莓不看路。 陈之藩的散文是公认很不错的，他作为散文家的声名甚至可与他作为科学家的地位相比拟，所以介绍他的时候总有这么两句并列："陈之藩是科学家，在美国、台湾、香港育人无数。陈之藩是散文家，作品影响了几代台湾和香港人。”其散文作品的影响如此之大，除了文字本身不错外，还在于他的好些作品如《哲学家皇帝》、《失根的兰花》、《谢天》等被编选进了台湾、香港等地的中学教科书了，据说大陆也有，河南的教科书曾选过《失根的兰花》，认为表达的是思家情绪，还选过《钓胜于鱼》，因其跟政治无关。他如今的夫人童元方据说中学生时期在书店里第一次读到陈之藩的散文时就被触动了，《寂寞的画廊》让当时独自求学在台北又心忧父亲生病的寂寞童元方读到掉出了眼泪，虽然当时童还以为陈是“古人”而非活着的今人。当然，这只是未知缘分的开始。 三联书店2005年9月重版过童元方的书《水流花静：科学与诗的对话》，我正是从这本书中无意间又听说了陈之藩的消息，原来童和陈竟是夫妻。当时看了童的这本书后，又到处寻找了一通《剑河倒影》，还是没能找到。国内似乎由浙江人民出版社于2000年8月出版过一个“海外学者散文”书系，其中就有包括童、陈的这两本书，可不知为何如今这一系列竟是蛛丝马迹都难找了，想来也许与陈的政治立场有关吧。（在李敖披露的信里，陈之藩曾有过这样的言语，“我与梁实秋、余光中是有来往，只有一个相同点，就是觉得他们两个都反&#124;共，其余的行径，实在看不上”。另外，在2006年3月22日的南方都市报采访里，也有过这样的话：“梁思成是林徽因的丈夫，他们的儿子梁从诫在美国说得最精彩的一句话是：前清政府真是腐败，出了我爷爷梁启超，中华民国真是不行，出了我爸爸梁思成，我现在从伟大的祖国来，出了我！大家就一起鼓掌。(鼓掌，大笑)就是这句话，我们听得最舒服。”） 陈之藩（1925— ）与童元方是2002年才结的婚，两人相差三十多岁，而据说恋爱长跑了将近二十年，说来可谓轰轰烈烈了。当然，这种年龄差距后来已经被他们的同事兼好友杨振宁超越了。为什么会谈那么久的恋爱呢？两个人相识相遇时毕竟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不是未经人事的年轻人。这个问题他们不说我们难以知道。不过，仔细分析一下李敖抖出的信，也许就能从中看出点线索，尽管谈不上是答案。我自己从信中是看不出跟童有关的确切线索的，毕竟信中提及的信件对象就是一个“盈”字而已。不过既然有人（yubar 2006-2-5 10:01）那么肯定了，这里就暂且假设这个对象由此确定了吧，反正八卦也就是捕风捉影。 李敖在节目中是从道德层面来批评陈之藩的，具体是两件事：一件是分析陈写给林海音夫妻的信，从文风倾向上对陈表示否定，他认为陈的风格是有毛病，“过分的跟别人没有冲突的时候，你这个人就高高在上，你这个人是非感就变得很薄弱，你这个人就看不到这些真正的民间的疾苦，人间的痛苦，你看到的很少了。所以我认为这个现象出来以后，会发现一个逃避责任的现象”；第二件事则便是陈的感情事件。 根据李敖的披露，结合前面一段的对象假定，事情的大概是这样的： 在陈与童相识时，二者分别是使君有妇、罗敷有夫的状态。陈的夫人是王节如，童的丈夫则是王博士（我猜测是这位仁兄）。在波士顿的时候，陈之藩1988 年突发脑疾，需住院紧急开刀除脑瘤，是童的丈夫王博士开车送陈到医院抢救，所以算得上有救命之恩。据说王是”一位爱妻子、孩子而又教顺父母的年轻人，无任何不良嗜好，很单纯又很善良，忠厚老实“。而陈的夫人王节如也是个很好的女人，据说陈之藩在美国念书在英国念书，王节如不但要寄去写信勉励他，寄去钱给他，甚至要给他寄牙刷，因为牙刷如果用坏了，几根毛了，陈之藩照样刷，他不会去买牙刷，他对自己生活完全不能够照顾，完全靠如姐王节如来照顾他。有回忆王节如的文章也这样说过，“她也有很多像达姬雅娜般却是中国妇女式的美德：纯朴、爱大自然、爱夫。当其夫在英苦读博士最艰难穷困之际，王女士从台湾不但寄钱连牙刷都寄去救急。”没想到陈跟童在相识以后却暗通款曲起来，陈还给童写了许多肉麻情书。后来，童终于要跟王闹离婚，且因为房子和孩子的事情惊动了王的老母亲，于是老母亲终于不忿，把媳妇不小心落下的情书寄给李敖，看是否帮忙一些。 这样，事情就被唯恐天下不乱的李敖捅出来了。只是依然搞不清楚两人为什么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才真正结婚。两人的感情倒是美名远扬、天下闻名的了。童元方坚决表示：“如果没有遇到他，我这一生白活了，没有意义！”二人的相遇相知相爱，用他们自己的话便是，“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对于真正的感情，外人当然是不便置喙的。此文只是因了李敖节目而对陈童情事生了好奇才揣度出来的可能景象。只是好奇加八卦的产物罢了，一笑可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按：鉴于本人习惯性八卦的”恶“趣味，此题目特加前缀“名人八卦”，未来也许会有一系列八卦题材，但周期肯定不规则，也许遥遥无期，也许频繁增加，长短也不一。八卦同好者敬请别太期待。另，八卦内容大多由网络搜集而来，多数不过残羹冷炙加工组合而已，见笑。</em></p>
<p>英国作家罗斯金（John Ruskin）说，“你看一个作家的文章，就看他的文章好了，千万不要认识他这个人，认识这个人以后，你会很失望。”（<em>转引自李敖白话，未知罗氏原文及出处</em>）可惜我偏是个读了喜欢的文字便要了解文字主人的习惯和脾性，所以在看完《<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74756/">剑河倒影</a>》后，昨晚找了半晚陈之藩的资料，不小心便熬到了凌晨三点，好奇心真是害死人。直到看了李敖的《<strong>你所不知道的陈之藩</strong>》节目文字[<a href="http://creazywang.bookse.net/laugh/20040621/20040621.htm">上</a>、<a href="http://creazywang.bookse.net/laugh/20040627/20040627.htm">下</a>]后，虽然不至于对陈之藩感到很失望，但也不免影响了一些阅读的心情。李敖这厮确实太损了。</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74756/"><img border=0 src="http://www.douban.com/mpic/s1659804.jpg" style="padding: 8px 15px 10px 0; float: left" /></a>经常觉得不应该看太多散文的。散文这种读来惬意的令人容易“腐化堕落”的东西太容易让青年人丧失斗志了，尤其董桥之流文字间充斥的怀旧感，真是容易”摧残“年轻人的心境啊。可惜，董桥之后，我便爱上了这类文字，嗜之如鸦片入瘾。知道陈之藩其人，亦是由董桥文字而来。《<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74756/">剑河倒影</a>》闻名已久，却总也无缘一读，没有渠道。直到上月底从<a href="http://www.douban.com/people/luanluanyu/miniblogs?start=40">豆瓣</a>偶然获知<a href="http://www.douban.com/people/luanluanyu/">暖鱼</a>有电子书（<em>在读剑河倒影: 又一部电子书     10-30 17:16</em>），才厚着脸皮讨了一份来，迅速将txt文件转化为黑莓可读的prc版本，于是那几天学校马路上便可常见区区鄙人在下我低头看黑莓不看路。</p>
<p>陈之藩的散文是公认很不错的，他作为散文家的声名甚至可与他作为科学家的地位相比拟，所以介绍他的时候总有这么两句并列："陈之藩是科学家，在美国、台湾、香港育人无数。陈之藩是散文家，作品影响了几代台湾和香港人。”其散文作品的影响如此之大，除了文字本身不错外，还在于他的好些作品如《<a href="http://hower.blogdriver.com/hower/1030798.html">哲学家皇帝</a>》、《<a href="http://hower.blogdriver.com/hower/1029090.html">失根的兰花</a>》、《<a href="http://hower.blogdriver.com/hower/1031021.html">谢天</a>》等被编选进了台湾、香港等地的中学教科书了，据说大陆也有，河南的教科书曾选过《失根的兰花》，认为表达的是思家情绪，还选过《<a href="http://hower.blogdriver.com/hower/1031051.html">钓胜于鱼</a>》，因其跟政治无关。他如今的夫人童元方据说中学生时期在书店里第一次读到陈之藩的散文时就被触动了，《<a href="http://hower.blogdriver.com/hower/1031018.html">寂寞的画廊</a>》让当时独自求学在台北又心忧父亲生病的寂寞童元方读到掉出了眼泪，虽然当时童还以为陈是“古人”而非活着的今人。当然，这只是未知缘分的开始。</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33976/"><img border=0 src="http://www.douban.com/mpic/s1448045.jpg" style="padding: 8px 15px 10px 0; float: left" /></a>三联书店2005年9月重版过童元方的书《<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33976/">水流花静：科学与诗的对话</a>》，我正是从这本书中无意间又听说了陈之藩的消息，原来童和陈竟是夫妻。当时看了童的这本书后，又到处寻找了一通《剑河倒影》，还是没能找到。国内似乎由浙江人民出版社于2000年8月出版过一个<a href="http://www.gugood.com/book/gougou/archives/2006/51246.html">“海外学者散文”书系</a>，其中就有包括童、陈的这两本书，可不知为何如今这一系列竟是蛛丝马迹都难找了，想来也许与陈的政治立场有关吧。（在<a href="http://creazywang.bookse.net/laugh/20040627/20040627.htm">李敖披露的信里</a>，陈之藩曾有过这样的言语，“<strong>我与梁实秋、余光中是有来往，只有一个相同点，就是觉得他们两个都反|共，其余的行径，实在看不上</strong>”。另外，在2006年3月22日的南方都市报采访里，也有过这样的话：“<strong>梁思成是林徽因的丈夫，他们的儿子梁从诫在美国说得最精彩的一句话是：前清政府真是腐败，出了我爷爷梁启超，中华民国真是不行，出了我爸爸梁思成，我现在从伟大的祖国来，出了我！大家就一起鼓掌。(鼓掌，大笑)就是这句话，我们听得最舒服。</strong>”）</p>
<p>陈之藩（1925— ）与童元方是2002年才结的婚，两人相差三十多岁，而据说恋爱长跑了将近二十年，说来可谓轰轰烈烈了。当然，这种年龄差距后来已经被他们的同事兼好友杨振宁超越了。为什么会谈那么久的恋爱呢？两个人相识相遇时毕竟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不是未经人事的年轻人。这个问题他们不说我们难以知道。不过，仔细分析一下李敖抖出的信，也许就能从中看出点线索，尽管谈不上是答案。我自己从信中是看不出跟童有关的确切线索的，毕竟信中提及的信件对象就是一个“<strong>盈</strong>”字而已。不过既然有人（<a href="http://leeao.com.cn/bbs/archiver/?tid-1277.html">yubar 2006-2-5 10:01</a>）那么肯定了，这里就暂且假设这个对象由此确定了吧，反正八卦也就是捕风捉影。</p>
<p>李敖在节目中是从道德层面来批评陈之藩的，具体是两件事：一件是分析陈写给林海音夫妻的信，从文风倾向上对陈表示否定，他认为陈的风格是有毛病，“过分的跟别人没有冲突的时候，你这个人就高高在上，你这个人是非感就变得很薄弱，你这个人就看不到这些真正的民间的疾苦，人间的痛苦，你看到的很少了。所以我认为这个现象出来以后，会发现一个逃避责任的现象”；第二件事则便是陈的感情事件。</p>
<p>根据李敖的披露，结合前面一段的对象假定，事情的大概是这样的：</p>
<blockquote><p>在陈与童相识时，二者分别是使君有妇、罗敷有夫的状态。陈的夫人是王节如，童的丈夫则是王博士（我猜测是<a href="http://www.ccs.neu.edu/home/pwang/">这位仁兄</a>）。在波士顿的时候，陈之藩<a href="http://ftp.ccs.neu.edu/pub/people/pwang/chin/prose/puxijin99_wangjieru.htm">1988 年突发脑疾</a>，需住院紧急开刀除脑瘤，是童的丈夫王博士开车送陈到医院抢救，所以算得上有救命之恩。据说王是”一位爱妻子、孩子而又教顺父母的年轻人，无任何不良嗜好，很单纯又很善良，忠厚老实“。而陈的夫人王节如也是个很好的女人，据说陈之藩在美国念书在英国念书，王节如不但要寄去写信勉励他，寄去钱给他，甚至要给他寄牙刷，因为牙刷如果用坏了，几根毛了，陈之藩照样刷，他不会去买牙刷，他对自己生活完全不能够照顾，完全靠如姐王节如来照顾他。有<a href="http://ftp.ccs.neu.edu/pub/people/pwang/chin/prose/puxijin99_wangjieru.htm">回忆王节如的文章也这样说过</a>，“她也有很多像达姬雅娜般却是中国妇女式的美德：纯朴、爱大自然、爱夫。当其夫在英苦读博士最艰难穷困之际，王女士从台湾不但寄钱连牙刷都寄去救急。”没想到陈跟童在相识以后却暗通款曲起来，陈还给童写了许多肉麻情书。后来，童终于要跟王闹离婚，且因为房子和孩子的事情惊动了王的老母亲，于是老母亲终于不忿，把媳妇不小心落下的情书寄给李敖，看是否帮忙一些。</p></blockquote>
<p>这样，事情就被唯恐天下不乱的李敖捅出来了。只是依然搞不清楚两人为什么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才真正结婚。两人的感情倒是美名远扬、天下闻名的了。童元方坚决表示：“如果没有遇到他，我这一生白活了，没有意义！”二人的相遇相知相爱，用他们自己的话便是，“<strong>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strong>”。</p>
<p>对于真正的感情，外人当然是不便置喙的。此文只是因了李敖节目而对陈童情事生了好奇才揣度出来的可能景象。只是好奇加八卦的产物罢了，一笑可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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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逝者子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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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Nov 2006 09:08:12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见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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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癌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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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转自Bokee： 子尤，才华横溢却少年早逝的男孩。 我是直到刚才看邓正来博客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名字和这个人的存在的，才知道这是个著名的少年，才知道这个少年刚刚因为癌症去世了（也才知道邓正来先生身患癌症）。尹传红写的《谁的青春有他狂》比较简练而全面地介绍了子尤的一些情况，文章的名字借用的是子尤的文集《谁的青春有我狂》。 据说李敖05年的演讲之旅特地安排时间和子尤见面，还送给子尤一句话，“目有余子尤其是你”。子尤认为：“我和李敖不是探望与被探望的关系。我和他是强者对强者、高山对高山。”他将自己的书作为礼物回赠李敖，并在扉页上题了几句赠言回赠李敖：你也曾青春似我，我也会快意如你；谁敢喊：虽千万人，吾往矣；谁又将两亿年握在手里。 在大部分关于子尤的信息里，都只提到其母亲柳红。而从尹传红文章的字里行间，我就有点猜测到子尤的父亲是谁，小草的悼文证实了这一点，实在没有想到。毕竟对于哲学系的学生而言，子尤的父亲还是算得上有分量的。父子二人亦曾在南方周末同期刊文。 一个称得天才的少年，在还没来得及发更多的光为世人所知之前就匆匆走了，殊为可惜。不过，至少他还是发过光的。子尤的母亲柳虹女士说：“子尤的意义决不是一个小病孩，他是曾经发过光的孩子。” - 作者： asiapan 2006年11月7日, 星期二 01:54]]></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转自<a href="http://asiapan.bokee.com/5836419.html">Bokee</a>：</p>
<p><a href="http://blog.sina.com.cn/m/ziyou">子尤</a>，才华横溢却少年早逝的男孩。</p>
<p>我是直到刚才看<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a604903010006v0">邓正来博客</a>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名字和这个人的存在的，才知道这是个著名的少年，才知道这个少年刚刚因为癌症去世了（也才知道邓正来先生身患癌症）。尹传红写的《<a href="http://www.daqi.com/bbs/00/874238.html">谁的青春有他狂</a>》比较简练而全面地介绍了子尤的一些情况，文章的名字借用的是子尤的文集《<a href="http://book.sina.com.cn/nzt/spi/shuideqingchun/">谁的青春有我狂</a>》。</p>
<p>据说李敖05年的演讲之旅特地安排时间和子尤见面，还送给子尤一句话，“目有余子尤其是你”。子尤认为：“我和李敖不是探望与被探望的关系。我和他是强者对强者、高山对高山。”他将自己的书作为礼物回赠李敖，并在扉页上题了几句赠言回赠李敖：你也曾青春似我，我也会快意如你；谁敢喊：虽千万人，吾往矣；谁又将两亿年握在手里。</p>
<p>在大部分关于子尤的信息里，都只提到其母亲柳红。而从<a href="http://www.daqi.com/bbs/00/874238.html">尹传红文章</a>的字里行间，我就有点猜测到子尤的父亲是谁，<a href="http://bbs.pku.edu.cn/bbs/bbstcon.php?board=Collection&amp;threadid=15142">小草的悼文</a>证实了这一点，实在没有想到。毕竟对于哲学系的学生而言，子尤的父亲还是算得上有分量的。父子二人亦曾在<a href="http://www.nanfangdaily.com.cn/zm/20050707/">南方周末同期</a>刊文。</p>
<p>一个称得天才的少年，在还没来得及发更多的光为世人所知之前就匆匆走了，殊为可惜。不过，至少他还是发过光的。子尤的母亲柳虹女士说：“子尤的意义决不是一个小病孩，他是曾经发过光的孩子。”</p>
<p>- 作者： asiapan 2006年11月7日, 星期二 01:5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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