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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siapan Talks &#187; 学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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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语言是思想的直接现实（卡尔•马克思）</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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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小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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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7 Feb 2008 14:36:20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思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学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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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十多年过去了，时间总是在回顾中才显得如此匆匆。这个寒假回来不久，意外地从二哥口中听说了我的小学同学邀请我参加同学会的事。认真回想一下，除了些许模糊的样子外，大多数小学同学的名字几乎都忘了，本村的几个还好些，但自己多年在外读书也早已疏了往来，遑论邻村的那些个了。恐怕真正到同学会上见面除了感到尴尬外也无多少话题，更且自己除了傻傻读书外一无所成，而他们大多数恐怕都已成家立业，生儿育女（这是我们这边农村里的正常情况），我对于这个会还真是颇犯嘀咕。 大约从1989年到1994年这段时间，是我的小学阶段。我是逃掉了幼儿园教育的，不是完全逃掉，上了一周左右吧，受不了唱歌跳舞的花哨，翻墙逃学了。这一事件是我多年来一直津津乐道的，在我迄今为止人生惯常的温吞表现中，当时小小年龄敢于翻墙逃学多少算的上是有点激情的表现，是对自己的好恶的鲜明表达，后来至今的读书生涯里，我绝大多数时间里始终扮演着乖乖牌学生的角色，起初的确是饥渴于知识而单纯专一，后来则除此之外还多少带有满足他人评价的表演性质。之所以如此，也许有自己个性的原因，也可能有环境的影响。 逃离幼儿园后，我迫不及待想去读小学。之所以说迫不及待，是因为对学习知识的渴望已经提前开始，这主要缘于我接触到哥哥们的课本，进而对读书识字产生了冲动。母亲并不认为我真的可以马上去读，因为按规定要到八岁才能进小学。但七岁的我已经不耐烦再等一年，在一个暑假后开学的日子，我硬磨着母亲拿到了户口本，自己跟着哥哥去了学校，然后跑去找老师申请入学。关于这一段，其实我的印象已经不太清楚，不过母亲却是有说过几回的，她说并没有带我去，是我自己去求的老师收我入学。一个老师可能觉得我这个小毛头有点奇特，不爱玩竟然想上学，就答应了收我试读一段试试，我就这么进入了小学。而这个老师在我后来的学习生涯中很大地帮助了我，如今我熟悉且怀有感情的小学老师也就她一个了，尽管当时的她并不是正式的小学教员，而后来她也离开了这所小学。 我们的这个小学，真的很小，一共只有五个班，当时也只需读五年级，正好是一个年级一个班，每班三四十人。我入学以后，因为确实当时有读书识字的冲动，所以学得很认真，学习成绩自然就不会差，加上年龄本来就最小，所以老师特宠我，尤其是女老师，可能这是女性的母爱发作吧。到如今我还记得，一年级的时候，有个女老师是很疼我的，下课没事的时候常常把我抱着坐在教室里的门边上。感觉当时的小孩是比较单纯的，印象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同学嘲笑我的受宠，如今早熟的孩子们恐怕不会愿意这样了，被抱的人会受窘，看着的人恐怕也会有点酸溜溜的嘲讽吧。 凭着那股渴望知识的劲儿，小学五年里我的学习基本是波澜不惊地保持领先的，因为这点，老师家长没少夸奖，自己也很自觉就是了。至今母亲爱嘲笑我的还有一点是，每次上学我都要把自己梳洗得干干净净，衣服务求整洁，白布鞋也要清理擦拭干净。如今还偶有来往的那位当初允我入学的老师，回忆时也总会说起我那时干净整洁的小模样，还说我的哥哥们也是，其实这都是家教使然了。 关于小学阶段的学习生活，现在能回忆起的细节不多了，记得较清晰的有俩。一个是那个允我入学的女老师，嘴皮子很会哄小孩子，有几次召集了我们一部分学生去她田地里帮忙，既像玩又能帮干点琐碎活，完了还有糖吃，小孩子们都很开心；另一个是有时候会帮住在学校的老师一起去附近的水井打生活用水，一起抬水桶到厨房，这个片断竟然让我记到了现在。对于小小的学生来说，能接触到平常心里敬畏的老师们的生活，其实多少有点荣幸的感觉。 我在小学期间固然比较拔尖，学习优秀，各方面表现也都积极先进，随着年级一路从少先队小队长做到大队长，做广播体操也能取代体育老师上去领操，然而，这些也仅仅是局限于学校里面而已。而我们的小学在镇里却几乎是垫底的。如果没有特殊超常的发挥，想上个好点的初中是没指望的，最后也只能与其他同学一样升学到本村的普通中学，而这个中学的名声是众所周知的不好，基本上读完中学就到头了。在我这届之前，只曾经有一两位学长凭借非凡的能力考上好点的中学，而那需要的成绩必须是全镇的前几名。我当然是有点不甘心的，但我父母也没什么法子，反倒是那位女老师替我们重视了起来。事实上她只教我到二三年级，但我们几个兄弟都是她的学生，乡里乡亲的，她也因此与我家多少熟悉了起来，当年我的二哥极度不爱上学，她还曾时常背着他上学和回家。在我们思无良策的时候，这位热心的老师想到了一条可行的法子，凭借她的关系让我以其他镇上某个小学里的学生的身份去参加考试，这样就能以较低的分数考上该镇那所较好的中学。我后来考出来的成绩虽然已经是原小学班级里的最高分，也超过该镇那所中学收录其本镇学生的分数线不少，但如果放在以本镇考外镇中学所需的分数线来看则真正是无望的，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完全是因了这个老师的这次帮助，才有我后来至今的学业历程。所以我深深地感激她。后来，上了中学以后，我才确切知道，在与我同镇而能考上这所中学的学生里，录取到的最低分数都比我的考分高二三十分，不过，同时我也知道了，如同我这般以他校名义参加考试的学生其实很多，甚至不少是学校集体组织的，不像我只能完全靠个人来把握这种难得的机遇。当然，这种方法在后来也遭到了相应的惩罚，在初中即将毕业的时候，升高中考试之前，出台了一项规定——当年以他镇小学的考生名义考上的学生，在升高中考试的总成绩中必须减去三十分。这一规定确实有效惩罚了不少学生，但我却有惊无险过关了。这是题外话了。 小学毕业以后，在一些偶然的时间里，我也曾回去过两三次，但那已不是我昔日的小学。许多老师换掉了，后来教学楼也拆掉重建了。除了那个疼爱我的老师，我不曾再见到过其他老师，也几乎没再见到其他村子的同学。我只是听说，那个校长依然在做着校长，他是我五年级时的语文老师，但几乎没产生什么感情，其他老师的消息就完全没有了。后来，我似乎曾经坐车经过某段路时看到路边某个女孩似曾相识的脸容，之所以能捕捉到这一瞬间，是因为小学时对她似乎有莫可名状的好感；后来，我又知道还是某个小学同班的女同学，似乎还是我一段时间的同桌，嫁到了我们村的一户人家，而她的小叔子也是我们的同学。 1994年小学毕业的时候，我12岁。到如今，经过的时光已经超过了小学毕业以前所有岁月的长度，可以说是迄今为止我人生旅程的前一半了。那样一段朦胧单纯的时光，不回顾时记忆淡得仿佛不存在印记，真正怀想却是那样让人渴望重历。单纯是人生里多么可贵的美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十多年过去了，时间总是在回顾中才显得如此匆匆。这个寒假回来不久，意外地从二哥口中听说了我的小学同学邀请我参加同学会的事。认真回想一下，除了些许模糊的样子外，大多数小学同学的名字几乎都忘了，本村的几个还好些，但自己多年在外读书也早已疏了往来，遑论邻村的那些个了。恐怕真正到同学会上见面除了感到尴尬外也无多少话题，更且自己除了傻傻读书外一无所成，而他们大多数恐怕都已成家立业，生儿育女（这是我们这边农村里的正常情况），我对于这个会还真是颇犯嘀咕。</p>
<p>大约从1989年到1994年这段时间，是我的小学阶段。我是逃掉了幼儿园教育的，不是完全逃掉，上了一周左右吧，受不了唱歌跳舞的花哨，翻墙逃学了。这一事件是我多年来一直津津乐道的，在我迄今为止人生惯常的温吞表现中，当时小小年龄敢于翻墙逃学多少算的上是有点激情的表现，是对自己的好恶的鲜明表达，后来至今的读书生涯里，我绝大多数时间里始终扮演着乖乖牌学生的角色，起初的确是饥渴于知识而单纯专一，后来则除此之外还多少带有满足他人评价的表演性质。之所以如此，也许有自己个性的原因，也可能有环境的影响。</p>
<p>逃离幼儿园后，我迫不及待想去读小学。之所以说迫不及待，是因为对学习知识的渴望已经提前开始，这主要缘于我接触到哥哥们的课本，进而对读书识字产生了冲动。母亲并不认为我真的可以马上去读，因为按规定要到八岁才能进小学。但七岁的我已经不耐烦再等一年，在一个暑假后开学的日子，我硬磨着母亲拿到了户口本，自己跟着哥哥去了学校，然后跑去找老师申请入学。关于这一段，其实我的印象已经不太清楚，不过母亲却是有说过几回的，她说并没有带我去，是我自己去求的老师收我入学。一个老师可能觉得我这个小毛头有点奇特，不爱玩竟然想上学，就答应了收我试读一段试试，我就这么进入了小学。而这个老师在我后来的学习生涯中很大地帮助了我，如今我熟悉且怀有感情的小学老师也就她一个了，尽管当时的她并不是正式的小学教员，而后来她也离开了这所小学。</p>
<p>我们的这个小学，真的很小，一共只有五个班，当时也只需读五年级，正好是一个年级一个班，每班三四十人。我入学以后，因为确实当时有读书识字的冲动，所以学得很认真，学习成绩自然就不会差，加上年龄本来就最小，所以老师特宠我，尤其是女老师，可能这是女性的母爱发作吧。到如今我还记得，一年级的时候，有个女老师是很疼我的，下课没事的时候常常把我抱着坐在教室里的门边上。感觉当时的小孩是比较单纯的，印象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同学嘲笑我的受宠，如今早熟的孩子们恐怕不会愿意这样了，被抱的人会受窘，看着的人恐怕也会有点酸溜溜的嘲讽吧。</p>
<p>凭着那股渴望知识的劲儿，小学五年里我的学习基本是波澜不惊地保持领先的，因为这点，老师家长没少夸奖，自己也很自觉就是了。至今母亲爱嘲笑我的还有一点是，每次上学我都要把自己梳洗得干干净净，衣服务求整洁，<a href="http://pic.yupoo.com/asiapan/1759750e7d41/t30g8gam.jpg">白布鞋</a>也要清理擦拭干净。如今还偶有来往的那位当初允我入学的老师，回忆时也总会说起我那时干净整洁的小模样，还说我的哥哥们也是，其实这都是家教使然了。</p>
<p>关于小学阶段的学习生活，现在能回忆起的细节不多了，记得较清晰的有俩。一个是那个允我入学的女老师，嘴皮子很会哄小孩子，有几次召集了我们一部分学生去她田地里帮忙，既像玩又能帮干点琐碎活，完了还有糖吃，小孩子们都很开心；另一个是有时候会帮住在学校的老师一起去附近的水井打生活用水，一起抬水桶到厨房，这个片断竟然让我记到了现在。对于小小的学生来说，能接触到平常心里敬畏的老师们的生活，其实多少有点荣幸的感觉。</p>
<p>我在小学期间固然比较拔尖，学习优秀，各方面表现也都积极先进，随着年级一路从少先队小队长做到大队长，做广播体操也能取代体育老师上去领操，然而，这些也仅仅是局限于学校里面而已。而我们的小学在镇里却几乎是垫底的。如果没有特殊超常的发挥，想上个好点的初中是没指望的，最后也只能与其他同学一样升学到本村的普通中学，而这个中学的名声是众所周知的不好，基本上读完中学就到头了。在我这届之前，只曾经有一两位学长凭借非凡的能力考上好点的中学，而那需要的成绩必须是全镇的前几名。我当然是有点不甘心的，但我父母也没什么法子，反倒是那位女老师替我们重视了起来。事实上她只教我到二三年级，但我们几个兄弟都是她的学生，乡里乡亲的，她也因此与我家多少熟悉了起来，当年我的二哥极度不爱上学，她还曾时常背着他上学和回家。在我们思无良策的时候，这位热心的老师想到了一条可行的法子，凭借她的关系让我以其他镇上某个小学里的学生的身份去参加考试，这样就能以较低的分数考上该镇那所较好的中学。我后来考出来的成绩虽然已经是原小学班级里的最高分，也超过该镇那所中学收录其本镇学生的分数线不少，但如果放在以本镇考外镇中学所需的分数线来看则真正是无望的，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完全是因了这个老师的这次帮助，才有我后来至今的学业历程。所以我深深地感激她。后来，上了中学以后，我才确切知道，在与我同镇而能考上这所中学的学生里，录取到的最低分数都比我的考分高二三十分，不过，同时我也知道了，如同我这般以他校名义参加考试的学生其实很多，甚至不少是学校集体组织的，不像我只能完全靠个人来把握这种难得的机遇。当然，这种方法在后来也遭到了相应的惩罚，在初中即将毕业的时候，升高中考试之前，出台了一项规定——当年以他镇小学的考生名义考上的学生，在升高中考试的总成绩中必须减去三十分。这一规定确实有效惩罚了不少学生，但我却有惊无险过关了。这是题外话了。</p>
<p>小学毕业以后，在一些偶然的时间里，我也曾回去过两三次，但那已不是我昔日的小学。许多老师换掉了，后来教学楼也拆掉重建了。除了那个疼爱我的老师，我不曾再见到过其他老师，也几乎没再见到其他村子的同学。我只是听说，那个校长依然在做着校长，他是我五年级时的语文老师，但几乎没产生什么感情，其他老师的消息就完全没有了。后来，我似乎曾经坐车经过某段路时看到路边某个女孩似曾相识的脸容，之所以能捕捉到这一瞬间，是因为小学时对她似乎有莫可名状的好感；后来，我又知道还是某个小学同班的女同学，似乎还是我一段时间的同桌，嫁到了我们村的一户人家，而她的小叔子也是我们的同学。</p>
<p>1994年小学毕业的时候，我12岁。到如今，经过的时光已经超过了小学毕业以前所有岁月的长度，可以说是迄今为止我人生旅程的前一半了。那样一段朦胧单纯的时光，不回顾时记忆淡得仿佛不存在印记，真正怀想却是那样让人渴望重历。单纯是人生里多么可贵的美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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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许久没有写字的情绪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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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May 2007 11:46:27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思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铺胡同]]></category>
		<category><![CDATA[学习]]></category>
		<category><![CDATA[论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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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论文送审去了，不管好坏，心里却是松了一大口气的。虽然还有不少问题，不过能改多少真是心虚得很，基本上阶段性成果也就这样了。导师颇有恨铁不成钢之势，让我自己也很有朽木不可雕的惭愧。 学习就是这样，在你漫不经心之间时间就过去了，好多东西没抓住，时间浪费掉了。混是很容易的，结果对自己而言却绝对是很残酷的。我还是想读书，所以工作只能暂时放弃了。三年后就业面似乎可以预见会更窄，专业划分可能就是会造成这样的结果，越学越专以后能做的就越少，机会就越少，况且岁数也大了，改都很困难。尽管可能越深入越学得多，但绝大多数人并不能站在专业的巅峰。不过考虑再多也抵不过一个简单的想法：只是想读书。 很久没有逛旧书店。晚上在MSN上遇到书铺胡同的人，想询问新进学术书目，却被告知书店暂停营业，原来铺面被北大收回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真是让人郁郁的消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photo6.yupoo.com/20070519/195318_1767934639_m.jpg" alt="书铺胡同" border=0 style="float:left;padding:0 15px 10px 0;" />论文送审去了，不管好坏，心里却是松了一大口气的。虽然还有不少问题，不过能改多少真是心虚得很，基本上阶段性成果也就这样了。导师颇有恨铁不成钢之势，让我自己也很有朽木不可雕的惭愧。</p>
<p>学习就是这样，在你漫不经心之间时间就过去了，好多东西没抓住，时间浪费掉了。混是很容易的，结果对自己而言却绝对是很残酷的。我还是想读书，所以工作只能暂时放弃了。三年后就业面似乎可以预见会更窄，专业划分可能就是会造成这样的结果，越学越专以后能做的就越少，机会就越少，况且岁数也大了，改都很困难。尽管可能越深入越学得多，但绝大多数人并不能站在专业的巅峰。不过考虑再多也抵不过一个简单的想法：只是想读书。</p>
<p>很久没有逛旧书店。晚上在MSN上遇到书铺胡同的人，想询问新进学术书目，却被告知书店暂停营业，原来铺面被北大收回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真是让人郁郁的消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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