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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siapan Talks &#187; 陆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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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语言是思想的直接现实（卡尔•马克思）</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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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涯一蠹鱼》和《谁之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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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May 2009 07:59:14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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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天在豆瓣上和一豆友联系，看上了她转让中的傅月庵《生涯一蠹鱼》，索价10元且同在北京，可以自取以节省邮费。于是今天中午就巴巴地赶到五道口去交易了。 《生涯一蠹鱼》是上海书店小32开精装本系列中的一本。这套精装小32开自推出以来我一直喜欢，眼巴巴看着一本接一本诞生，除了最开始买下的一本陆灏《东写西读》，后面楞是下不去手，买闲书总是不敢大手大脚、有爱就顶的，而这系列书的折扣也一直下不去，始终坚挺，害我也就只能一直保持着眼馋兼垂涎的状态了。今次偶然浏览豆瓣发现有同城转让索价合适的，简直不容错过。此书的台湾初版早在2002年就推出，上海书店2007年才推出这本简体中文版。作者傅月庵，本名林皎宏，台湾台北人，台湾大学历史研究所肄业，曾任职台湾远流出版公司总编辑，不过据说已于今年年初辞去此职务，转而到台湾有名的茉莉二手书店工作了。傅月庵是个名副其实的书虫，据说平生服膺“买书第一、读书第二、编书第三、写书第四”的原则，爱读闲书，不喜写作；逼稿成篇，非为稻粱谋，都因趣味耳。此书连同他的其他著作《蠹鱼头的旧书店地图》、《天上大风》等都是以书为主题，应该是属于那种所谓的“books about books”类型的书籍了，也是爱书人不能错过的读物。想来，他会跳槽去二手书店工作，恐怕也有一大原因是出于个人的爱书癖好了，所以才有勇气“告别15年的编辑生涯”，只因为“还有一个梦想”。 上海书店的这套小32开，算上今天收来的这本，我也才拥有四本而已，除了上述两本，另外的两本则是从布衣书局抢下的毛边本《走马观花》和《梵澄先生》。不知何时才能凑齐整套了？反正我的打算是碰书缘，不强求，尽量以较低的合宜价格慢慢收藏。而前一阵子，上海书店又把这套书中的前五本推出了平装本，并另名为“海上文库”，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营销策略了，从我个人的爱好来说，精装就很好了，再出平装实在没什么必要，画蛇添足不说，价格也算不上便宜到哪里去。 另外，今天终于收到了在孔夫子旧书网上拍买下的1947年版赫尔岑的《谁之罪》，是第一次买这么老旧的书。也是偶然兴起，当时看到无人参拍，价格也不算高昂才出的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天在豆瓣上和一豆友联系，看上了她转让中的傅月庵《<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2235850/">生涯一蠹鱼</a>》，索价10元且同在北京，可以自取以节省邮费。于是今天中午就巴巴地赶到五道口去交易了。</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2235850/"><img style="border:0"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2679955.jpg" alt="" /></a></p>
<p>《生涯一蠹鱼》是上海书店小32开精装本系列中的一本。这套精装小32开自推出以来我一直喜欢，眼巴巴看着一本接一本诞生，除了最开始买下的一本陆灏《<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890742/">东写西读</a>》，后面楞是下不去手，买闲书总是不敢大手大脚、有爱就顶的，而这系列书的折扣也一直下不去，始终坚挺，害我也就只能一直保持着眼馋兼垂涎的状态了。今次偶然浏览豆瓣发现有同城转让索价合适的，简直不容错过。此书的台湾初版早在2002年就推出，上海书店2007年才推出这本简体中文版。作者傅月庵，本名林皎宏，台湾台北人，台湾大学历史研究所肄业，曾任职台湾远流出版公司总编辑，不过据说已于今年年初辞去此职务，转而到台湾有名的<a href="http://www.mollie.com.tw/">茉莉二手书店</a>工作了。傅月庵是个名副其实的书虫，据说平生服膺“买书第一、读书第二、编书第三、写书第四”的原则，爱读闲书，不喜写作；逼稿成篇，非为稻粱谋，都因趣味耳。此书连同他的其他著作《<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343009/">蠹鱼头的旧书店地图</a>》、《<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756826/">天上大风</a>》等都是以书为主题，应该是属于那种所谓的“books about books”类型的书籍了，也是爱书人不能错过的读物。想来，他会跳槽去二手书店工作，恐怕也有一大原因是出于个人的爱书癖好了，所以才<a href="http://blog.ylib.com/readit/Archives/2009/03/15/9240">有勇气</a>“告别15年的编辑生涯”，只因为“还有一个梦想”。</p>
<p>上海书店的这套小32开，算上今天收来的这本，我也才拥有四本而已，除了上述两本，另外的两本则是从布衣书局抢下的毛边本《<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654618/">走马观花</a>》和《<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654619/">梵澄先生</a>》。不知何时才能凑齐整套了？反正我的打算是碰书缘，不强求，尽量以较低的合宜价格慢慢收藏。而前一阵子，上海书店又把这套书中的前五本推出了平装本，并另名为“<a href="http://www.douban.com/doulist/212692/">海上文库</a>”，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营销策略了，从我个人的爱好来说，精装就很好了，再出平装实在没什么必要，画蛇添足不说，价格也算不上便宜到哪里去。</p>
<p>另外，今天终于收到了在孔夫子旧书网上拍买下的<a href="http://pm.kongfz.com/detail.php?itemId=2792685">1947年版赫尔岑的《谁之罪》</a>，是第一次买这么老旧的书。也是偶然兴起，当时看到无人参拍，价格也不算高昂才出的手。</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6px"><img class="picasa" title="1947年版赫尔岑《谁之罪》" src="http://lh6.ggpht.com/_FbNtTty_AqY/SgPRnKw2atI/AAAAAAAAA7M/hW4MnSs2J1s/s400/1.jpg" alt="1947年版，孔网20元拍得。" width="306" height="400" /><p class="wp-caption-text">1947年版赫尔岑《谁之罪》</p></div>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298px"><img class="picasa" title="1947年版赫尔岑《谁之罪》" src="http://lh5.ggpht.com/_FbNtTty_AqY/SgPRnJkd0dI/AAAAAAAAA7Q/xh-r47sxbHw/s400/2.jpg" alt="1947年版，孔网20元拍得。" width="288" height="400" /><p class="wp-caption-text">1947年版赫尔岑《谁之罪》</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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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陆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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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5 Dec 2007 15:45:2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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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见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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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陆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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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看完《东写西读》，我感兴趣的文字又多了一个人的。奈何此君实在懒得写字，唯一的这本书也不过是挑选其数个专栏的文字编排结集而成，想多看都不可得。熟悉他的毛尖说了，“陆公子这次终于肯下海出书，相当于007突然到你家里吃晚餐，下一顿不知什么时候了。”流传甚多的还有钱锺书对于他总做编辑而不自己写作曾表示过：“具有如此文才，却不自己写作，而为人作嫁，只忙于编辑，索稿校稿，大似美妇人不自己生男育女，而充当接生婆。”于是不免对其人大感兴趣。虽然钱大侠锺书先生认为，“假如你吃了个鸡蛋觉得不错,何必非要认识那下蛋的母鸡呢?”但那恐怕不过是他老人家的一己之见，或者是他自己避免见人的推诿词句。推蛋及鸡也许未必，但许多人都有因文识人的心思却是无疑的。 关于陆灏，网络上可得的资料似乎不多，且多半要在他人的文章中才能觅得蛛丝马迹。不过，如果知道他与《万象》的关系，他的才华性情便隐约可以揣摩了。如今的《万象》主编俞晓群在一篇题为《文人小意趣的天堂》的文章里，对陆灏与《万象》的关系就做过生动的描述。在新《万象》创办之初，作为一本想要承继前贤的海派杂志，沈昌文先生（前《读书》主编）建议因地制宜，在上海建立编辑部，并请陆灏做编辑。从此，《万象》很长一段时间内就成为了陆灏“一个人的杂志”。“沪上陆小哥”既是“掌柜的”，又是“一个又当妈的爹”，一个人兴致勃勃干了8年，将自己的个性生生融进了《万象》，所以“《万象》一直坚持讲故事，不讲道理；讲迷信，不讲科学；讲趣味，不讲学术；讲感情，不讲理智；讲狐狸，不讲刺猬；讲潘金莲，不讲武大郎；”（毛尖语），这也正是活脱脱的“陆灏思维”。陆灏将杂志具象化为他的会客厅，热情地迎来送往，一些老少文人，如老的有黄裳、舒芜，少的有毛尖、巴宇特，香江彼岸有董桥、林行止，大洋彼岸有李欧梵、黄仁宇，死的有陈巨来，不见面目的有小白，一到这里“就像进了自家客厅，便全身放松，卸去强大、坚硬的武装，开始了自娱自乐，自伤自恋的软弱情怀”。就这样，陆灏把《万象》塑造成了一个“文人小意趣”的天堂。他自己说这是在求一种“甜俗”。至于“甜俗”是什么？“就像《万象》的封面那样”，他说。 陆灏常用的笔名是安迪、柳叶、陆侠，似乎长期在《深圳商报》写专栏；据说是从复旦毕业，90年代主持过一家凤鸣书店，后来关闭了；如今工作于《文汇报》，年过四十依然单身（据说要保持到六十岁），琴棋书画样样皆能，面貌清秀，是公认的帅哥，上海滩有名的钻石王老五。据毛尖描述，到上海，说晚上和陆灏有约，那说明你既有面子又有格调。陆公子是文化界的林黛玉，人美不说，脾气贵族，叫他吃顿饭，他要问都有谁，听到不顺耳的名字，就说，还有半本《容安馆札记》没看完。真牛人一个也。可惜此君着实太过神秘，照片都难寻一张，也就勉强在梁文道主持的《开卷8分钟之东写西读》里截到左上角那幅肖像漫画，其低调处世之态堪可直追偶像钱锺书老先生了。另，前两天偶然在学院的资料室翻到一本陆谷孙先生的《余墨集》，里面有篇文章提到，原来陆灏竟是抢占了陆谷孙的便宜，将陆所主编《英汉大词典》上卷样书拿去作为“敲门砖”，才见着的偶像钱锺书；而陆谷孙自己其实也是打算借机一见钱锺书的，机会却被陆灏抢走，后来犹自忿忿呢。 附上一幅尚书吧扫红所留陆灏仕女图，里面还有陈子善先生的签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bs.99read.com/dispbbs.asp?boardid=18&amp;replyid=687626&amp;id=124821&amp;page=6&amp;skin=0&amp;Star=10"><img src="http://photo15.yupoo.com/20080105/182908_2127065070_m.jpg" style="padding: 0pt 20px 10px 0pt; float: left" border="0" /></a>看完《<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890742/">东写西读</a>》，我感兴趣的文字又多了一个人的。奈何此君实在懒得写字，唯一的这本书也不过是挑选其数个专栏的文字编排结集而成，想多看都不可得。熟悉他的<a href="http://www.gmw.cn/content/2006-10/27/content_498840.htm">毛尖说了</a>，“陆公子这次终于肯下海出书，相当于007突然到你家里吃晚餐，下一顿不知什么时候了。”流传甚多的还有钱锺书对于他总做编辑而不自己写作曾表示过：“具有如此文才，却不自己写作，而为人作嫁，只忙于编辑，索稿校稿，大似美妇人不自己生男育女，而充当接生婆。”于是不免对其人大感兴趣。虽然<strong>钱</strong>大侠<strong>锺书</strong>先生认为，“假如你吃了个鸡蛋觉得不错,何必非要认识那下蛋的母鸡呢?”但那恐怕不过是他老人家的一己之见，或者是他自己避免见人的推诿词句。推蛋及鸡也许未必，但许多人都有因文识人的心思却是无疑的。</p>
<p>关于陆灏，网络上可得的资料似乎不多，且多半要在他人的文章中才能觅得蛛丝马迹。不过，如果知道他与《万象》的关系，他的才华性情便隐约可以揣摩了。如今的《万象》主编俞晓群在一篇题为《<a href="http://informationtimes.dayoo.com/html/2006-05/15/content_8017613.htm">文人小意趣的天堂</a>》的文章里，对陆灏与《万象》的关系就做过生动的描述。在新《万象》创办之初，作为一本想要承继前贤的海派杂志，沈昌文先生（前《读书》主编）建议因地制宜，在上海建立编辑部，并请陆灏做编辑。从此，《万象》很长一段时间内就成为了陆灏“<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057940/">一个人的杂志</a>”。“沪上陆小哥”既是“掌柜的”，又是“一个又当妈的爹”，一个人兴致勃勃干了8年，将自己的个性生生融进了《万象》，所以“《万象》一直坚持讲故事，不讲道理；讲迷信，不讲科学；讲趣味，不讲学术；讲感情，不讲理智；讲狐狸，不讲刺猬；讲潘金莲，不讲武大郎；”（毛尖语），这也正是活脱脱的“陆灏思维”。陆灏将杂志具象化为他的会客厅，热情地迎来送往，一些老少文人，如老的有黄裳、舒芜，少的有毛尖、巴宇特，香江彼岸有董桥、林行止，大洋彼岸有李欧梵、黄仁宇，死的有陈巨来，不见面目的有小白，一到这里“就像进了自家客厅，便全身放松，卸去强大、坚硬的武装，开始了自娱自乐，自伤自恋的软弱情怀”。就这样，陆灏把《万象》塑造成了一个“文人小意趣”的天堂。他自己说这是在求一种“甜俗”。至于“甜俗”是什么？“就像《万象》的封面那样”，他说。</p>
<p><a href="http://bbs.99read.com/dispbbs.asp?boardid=18&amp;replyid=149196&amp;id=8183&amp;page=1&amp;skin=0&amp;Star=16"><img src="http://photo14.yupoo.com/20080105/103032_1456818568_m.jpg" style="padding: 0pt 0pt 10px 20px; float: right" border="0" /></a>陆灏常用的笔名是安迪、柳叶、陆侠，似乎长期在《<a href="http://paper.sznews.com/szsb/">深圳商报</a>》写专栏；据说是从复旦毕业，90年代主持过一家<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331621/">凤鸣书店</a>，后来关闭了；如今工作于《文汇报》，年过四十依然单身（<a href="http://www.sznews.com/culture/content/2007-03/09/content_924850.htm">据说要保持到六十岁</a>），琴棋书画样样皆能，面貌清秀，是公认的帅哥，上海滩有名的钻石王老五。据毛尖描述，到上海，说晚上和陆灏有约，那说明你既有面子又有格调。陆公子是文化界的林黛玉，人美不说，脾气贵族，叫他吃顿饭，他要问都有谁，听到不顺耳的名字，就说，还有半本《<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53312/">容安馆札记</a>》没看完。真牛人一个也。可惜此君着实太过神秘，照片都难寻一张，<strike>也就勉强在梁文道主持的《<a href="http://www.ku6.com/show/YZpHuRLIhe94aQSJ.html">开卷8分钟之东写西读</a>》里截到左上角那幅肖像漫画</strike>，其低调处世之态堪可直追偶像钱锺书老先生了。另，前两天偶然在学院的资料室翻到一本陆谷孙先生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35974/">余墨集</a>》，里面有篇文章提到，原来陆灏竟是抢占了陆谷孙的便宜，将陆所主编《英汉大词典》上卷样书拿去作为“敲门砖”，才见着的偶像钱锺书；而陆谷孙自己其实也是打算借机一见钱锺书的，机会却被陆灏抢走，后来犹自忿忿呢。</p>
<p>附上一幅<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a90a401000dqu.html">尚书吧扫红</a>所留陆灏仕女图，里面还有陈子善先生的签名。<br />
<img src="http://photo14.yupoo.com/20071201/003704_415070072.jpg" border="0" height="220" width="46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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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近日书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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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3 Dec 2007 18:45:22 +0000</pubDate>
		<dc:creator>asiap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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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几日，有点不务正业得过分，接连看了几本闲书，狠狠地放松了一下其实根本也没拧紧过的脑袋。有点担心患上Blog强迫症，荒疏了几日文字，居然手痒的很，其实也没什么想法可写。读后感一贯是写不出来的，看书就是纯粹地看了，一旦想说点感觉的时候，就发现印象了了，只余不多模糊隐约的片断。这恐怕是看多了通俗小说如武侠、言情、科幻、玄幻后养成的习惯。谁看那种书时脑袋还要时时注意理性地思考的？若有这种人，除非是专业研究通俗文学的，否则我都要说他傻的可爱又可怜。 最先看完的是陆灏的《东写西读》。他书里的那句为无数爱看闲书、闲爱看书的同道中人欣羡不已的话同样让我眼红： “这种追求小趣味、看不到大问题的读书方式，虽然在正宗的历史学家看来，只是文人们地地道道的浅见薄识，但对我这样读书只求趣味不为写论文的人来说，几乎就是全部的兴趣所在。”（p80 《举人算得了什么》） 遗憾的是，读书人又有多少纯粹为趣味而读的呢？尤其是学校里的读书人。一本书如果读来不能对学业、研究有帮助，恐怕就要被批下一个“无用之书”的标签然后丢到废纸堆去了。这真是一个令人遗憾的残酷事实。在这个事实面前，“沪上陆小哥”的这份闲情逸致就分外招人嫉了。 无疑，这是一本悦目悦手又悦心的小书。悦目悦手是因为书的外观形式，悦心则在其内容。这一套上海书店的“小三十二开硬精装”系列深得我心，大大满足了我理想中对书话一类闲书的装帧要求，只凭外观就让我爱不释手；而陆灏在他的读书生活中因为“偶有所感，或觉得好玩”而写下的这些“读书笔记”，则从他个人的趣味出发带领读者领略了一番他阅读中的景观与思绪所及，从中我们可以知道许多名人的轶事，如钱钟书作弄傅雷、陈之藩谈胡适、潘光旦趣事、邵洵美的家道变化和他与钱钟书的关系、T.E.劳伦斯的意外死亡及其最后的电报、维特根斯坦的音乐、村上春树的文学渊源、萨特秘书谈萨特、罗素谈桑塔亚娜和凯恩斯、毛姆的断袖猜疑等，都很好玩；此外，还有多篇文章涉及关于美食（如八宝豆腐、随园食单）、书法（如苏黄米蔡排座次、执笔法、赵孟頫、矛盾的书法和康生左笔书）、历史典故及古书考据（如三国赵云年龄、千里走单骑的路线、梁山人物真假好汉、福尔摩斯的文学修养）等题材，当然，对这些题材的兴趣也无不由读书中引发。读书是著书的原因，一如他读钱钟书的感受，“由一本书引出好多书，一句话引出无数句话”，陆灏读了许多书，写了许多读书笔记，于是才有了此书。 前天晚上，懒洋洋的，于是躺在床上，一不小心就翻完了万象主题书之一的恺蒂这本《书缘·情缘》。出了这本书后，恺蒂就举家搬去南非了，不知现在离开那里没有，反正南非纪行的《南非之南》是今年出版了的。 最初知道恺蒂这个名字是在《查令十字街84号》的序，这篇序文原就是《书缘·情缘》中的一篇，只不过原本用的是“彻灵街84号”。看了序言文字后才对她感了兴趣。推字及人，这是我的习惯，也常是我认识人的顺序。后来经常在书店看到她的另一本书《楼上楼下，屋里屋外》，没有买，因为对电影的了解几乎为零，看到说是关于电影与文化的内容就有点退怯。是《书缘·情缘》这个书名用得好，当然也是豆瓣书店的价格足够便宜，才让我不再犹豫地买下这本装帧亦很精美的小书。窄长，拿在手上却能感觉到分量。书的内容是作者十年来在英伦读书、观影、社交、社会观察及旅游等方面的所见所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个人化视角中的文化英国。具体内容难以多说，不过，我喜欢恺蒂文章结构中喜欢用的那种切换成故事情节式的描述方式，很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像是在董桥文章中偶尔能看到的那种方式，用的是第三人称，但让读者感觉就像在旁边看着一个故事进行。 这本吴泰昌的《我认识的钱钟书》是看完恺蒂的《书缘·情缘》后接着拿起的闲书。连看三本，自我感觉真是堕落死了，可是，这几乎就是我“全部的兴趣所在”啊，遗憾的是，我还要写论文，我不能像陆灏陆大掌柜的那般心无旁骛顺着个人阅读趣味体验读书的私密乐趣。 这本书倒是还没看完，不过也只剩三分之一了。看了这书，对钱钟书确实有了比较生活化的感受，比起学术的钱钟书鲜活多了，以前买的钱钟书那本《写在人生边上的边上》到现在还没看呢，而最早买的钱老作品《围城》也只是看了不到一半就放下了，惭愧。陆灏自称是“钱迷”，钱钟书的粉丝，撩起了我的兴趣。看来，我以后也应该多了解了解钱老的学术。迄今对于钱老的名句，也就是“东海西海，心理攸同”这句记忆最深刻。在这本书中，看到了不少作者展示的钱老的文字，觉得确实有大师风范，书法我也喜欢，虽然偶尔有些字如读天书，不过人陆灏看《容安馆札记》，中外文夹杂，字迹更是潦草，虽所得甚微却依然津津有味，而每有所得，则可算得意外惊喜，多妙！ 不过此书有一感到不适的地方便是，不同的文章中出现许多重叠的描述，连贯读下来就让人多少感到啰嗦。不过想来也是无可厚非，作者毕竟是集中描述那段时间内与钱钟书交往的细节，各篇文字分别从不同的侧重点去回忆同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难免是有重复的地方。总的说来，这书读起来还是比较有意思的，既没有传记的那种隔离感，也不是描述学术的钱钟书，而是从钱钟书交往友朋的视角谈他的言行举止，充满生活的气息。 看完钱钟书，还有沈昌文的《阁楼人语：&#60;读书&#62;的知识分子记忆》和陈子善《发现的愉悦》，怎么办？堕落乎，不堕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几日，有点不务正业得过分，接连看了几本闲书，狠狠地放松了一下其实根本也没拧紧过的脑袋。有点担心患上Blog强迫症，荒疏了几日文字，居然手痒的很，其实也没什么想法可写。读后感一贯是写不出来的，看书就是纯粹地看了，一旦想说点感觉的时候，就发现印象了了，只余不多模糊隐约的片断。这恐怕是看多了通俗小说如武侠、言情、科幻、玄幻后养成的习惯。谁看那种书时脑袋还要时时注意理性地思考的？若有这种人，除非是专业研究通俗文学的，否则我都要说他傻的可爱又可怜。</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890742/"><img src="http://lobelia.douban.com/mpic/s1849997.jpg" style="padding: 0pt 20px 20px 0pt; float: left" border="0" /></a>最先看完的是陆灏的《东写西读》。他书里的那句为无数爱看闲书、闲爱看书的同道中人欣羡不已的话同样让我眼红：</p>
<blockquote><p> “这种追求小趣味、看不到大问题的读书方式，虽然在正宗的历史学家看来，只是文人们地地道道的浅见薄识，但对我这样读书只求趣味不为写论文的人来说，几乎就是全部的兴趣所在。”（p80 《举人算得了什么》）</p></blockquote>
<p>遗憾的是，读书人又有多少纯粹为趣味而读的呢？尤其是学校里的读书人。一本书如果读来不能对学业、研究有帮助，恐怕就要被批下一个“无用之书”的标签然后丢到废纸堆去了。这真是一个令人遗憾的残酷事实。在这个事实面前，“<a href="http://informationtimes.dayoo.com/html/2006-05/15/content_8017613.htm">沪上陆小哥</a>”的这份闲情逸致就分外招人嫉了。</p>
<p>无疑，这是一本悦目悦手又悦心的小书。悦目悦手是因为书的外观形式，悦心则在其内容。这一套上海书店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doulist/84472/">小三十二开硬精装</a>”系列深得我心，大大满足了我理想中对书话一类闲书的装帧要求，只凭外观就让我爱不释手；而陆灏在他的读书生活中因为“偶有所感，或觉得好玩”而写下的这些“读书笔记”，则从他个人的趣味出发带领读者领略了一番他阅读中的景观与思绪所及，从中我们可以知道许多名人的轶事，如钱钟书作弄傅雷、陈之藩谈胡适、潘光旦趣事、邵洵美的家道变化和他与钱钟书的关系、T.E.劳伦斯的意外死亡及其最后的电报、维特根斯坦的音乐、村上春树的文学渊源、萨特秘书谈萨特、罗素谈桑塔亚娜和凯恩斯、毛姆的断袖猜疑等，都很好玩；此外，还有多篇文章涉及关于美食（如八宝豆腐、随园食单）、书法（如苏黄米蔡排座次、执笔法、赵孟頫、矛盾的书法和康生左笔书）、历史典故及古书考据（如三国赵云年龄、千里走单骑的路线、梁山人物真假好汉、福尔摩斯的文学修养）等题材，当然，对这些题材的兴趣也无不由读书中引发。读书是著书的原因，一如他读钱钟书的感受，“由一本书引出好多书，一句话引出无数句话”，陆灏读了许多书，写了许多读书笔记，于是才有了此书。</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20006/"><img src="http://lobelia.douban.com/mpic/s2395226.jpg" style="float:right;padding:0 0 20px 20px;" border="0" /></a>前天晚上，懒洋洋的，于是躺在床上，一不小心就翻完了<a href="http://www.lep.com.cn/zds/book67.htm">万象主题书</a>之一的恺蒂这本《<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20006/">书缘·情缘</a>》。出了这本书后，恺蒂就举家搬去南非了，不知现在离开那里没有，反正南非纪行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968756/">南非之南</a>》是今年出版了的。</p>
<p>最初知道恺蒂这个名字是在《<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316648/">查令十字街84号</a>》的序，这篇序文原就是《<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20006/">书缘·情缘</a>》中的一篇，只不过原本用的是“彻灵街84号”。看了序言文字后才对她感了兴趣。推字及人，这是我的习惯，也常是我认识人的顺序。后来经常在书店看到她的另一本书《<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63171/">楼上楼下，屋里屋外</a>》，没有买，因为对电影的了解几乎为零，看到说是关于电影与文化的内容就有点退怯。是《书缘·情缘》这个书名用得好，当然也是豆瓣书店的价格足够便宜，才让我不再犹豫地买下这本装帧亦很精美的小书。窄长，拿在手上却能感觉到分量。书的内容是作者十年来在英伦读书、观影、社交、社会观察及旅游等方面的所见所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个人化视角中的文化英国。具体内容难以多说，不过，我喜欢恺蒂文章结构中喜欢用的那种切换成故事情节式的描述方式，很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像是在董桥文章中偶尔能看到的那种方式，用的是第三人称，但让读者感觉就像在旁边看着一个故事进行。</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92432/"><img src="http://lobelia.douban.com/mpic/s2313716.jpg" style="padding: 0pt 20px 20px 0pt; float: left" border="0" /></a>这本<a href="http://www.chinawriter.com.cn/zjzl/zjk/wtc/">吴泰昌</a>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92432/">我认识的钱钟书</a>》是看完恺蒂的《书缘·情缘》后接着拿起的闲书。连看三本，自我感觉真是堕落死了，可是，这几乎就是我“全部的兴趣所在”啊，遗憾的是，我还要写论文，我不能像陆灏陆大掌柜的那般<a href="http://shsd2008.blog.hexun.com/14812940_d.html">心无旁骛顺着个人阅读趣味体验读书的私密乐趣</a>。  <img src='http://asiapan.cn/wp-includes/images/smilies/icon_sad.gif' alt=':sad:' class='wp-smiley' /> </p>
<p>这本书倒是还没看完，不过也只剩三分之一了。看了这书，对钱钟书确实有了比较生活化的感受，比起学术的钱钟书鲜活多了，以前买的钱钟书那本《<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39079/">写在人生边上的边上</a>》到现在还没看呢，而最早买的钱老作品《<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64989/">围城</a>》也只是看了不到一半就放下了，惭愧。陆灏自称是“钱迷”，钱钟书的粉丝，撩起了我的兴趣。看来，我以后也应该多了解了解钱老的学术。迄今对于钱老的名句，也就是“东海西海，心理攸同”这句记忆最深刻。在这本书中，看到了不少作者展示的钱老的文字，觉得确实有大师风范，书法我也喜欢，虽然偶尔有些字如读天书，不过人陆灏看《<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53312/">容安馆札记</a>》，中外文夹杂，字迹更是潦草，虽所得甚微却依然津津有味，而每有所得，则可算得意外惊喜，多妙！</p>
<p>不过此书有一感到不适的地方便是，不同的文章中出现许多重叠的描述，连贯读下来就让人多少感到啰嗦。不过想来也是无可厚非，作者毕竟是集中描述那段时间内与钱钟书交往的细节，各篇文字分别从不同的侧重点去回忆同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难免是有重复的地方。总的说来，这书读起来还是比较有意思的，既没有传记的那种隔离感，也不是描述学术的钱钟书，而是从钱钟书交往友朋的视角谈他的言行举止，充满生活的气息。</p>
<p>看完钱钟书，还有沈昌文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71161/">阁楼人语：&lt;读书&gt;的知识分子记忆</a>》和陈子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62157/">发现的愉悦</a>》，怎么办？堕落乎，不堕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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