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年没看过村上春树了。但无论如何,他的小说始终算是我的爱好之一。

有点怀念过去肆无忌惮买小说看的日子。不知从何时起,买小说成为一件值得精打细算的事了,我想,该是进入大学以后,对学术开始感觉神圣、怀有某种莫名的敬畏感吧,于是觉得恐怕唯有学术书才应该不吝啬,小说由此沦为附庸,于是再也没能畅快淋漓地买小说了。不得不说,那纯属莫名其妙的偏狭错觉。不应该!

打从《挪威的森林》开始,就喜欢上了村上小说的语文风格,也不知这是村上本人的风格,还是林少华融入的风格,反正作为我(“作为我”也是其中的风格之一),就是喜欢二者结合后呈现出的这么一种表述方式,就是觉得喜欢。要问我具体怎么个喜欢法,委实不好说。至于有的人说赖明珠的译本好,我没看过不了解;作为我,林译本就足以满足了。

前几天在中国书店随手淘到的很薄一本村上随笔《村上朝日堂 嗨嗬!》昨晚靠在床上翻完了,总算又重温了回村上春树,尽管不是小说,依然不会让我失望。因我喜爱的那种风格依然在那里,或者说,它一直就在那里,只是我自己一度远离了它而已。

这本书里的随笔文章写得蛮早的,时间上是从1983年至1988年,从村上34岁写到39岁,此时段从小说创作上来看相当于《寻羊冒险记》到《挪威的森林》那个时期(这是他在后记里自己说的)。写的大都是一些生活中所见所感,在形式上来说其实跟我们现在写blog没多大区别,只是他发表在《High Fashion》杂志上,而我们发表在网络上而已(现在看到这种小随笔,总喜欢联想到blog,实在是对如今的这种个人“出版”时代太赞赏了,sign~~~)。随笔中村上春树暴露了不少自己的个人生活习惯和态度,能感觉到许多都是融入了其小说的主人公的,最明显的是百无聊赖的生活感,在我看过的不多几本村上小说里在在都是主人公的基本生活方式;另外,从中也可以管窥到一些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日本社会,某些方面跟我们还是有相似之处的,尤其是关于标语的那篇(《“狭小的日本 快乐的家庭”》)。村上说,日本这个国家极其喜欢标语,“标语如此之多的,据我所知惟有日本。”他没来过中国,所以“据他所知”就没法通达中国了。他将标语式的空泛主张称为“奥特曼式主张”,只有奥特曼看见可能会下决心让世界和平,此外别无效果,无非浪费资源人力,污染市容罢了。即使将全国所有的标语海报一股脑儿揭掉扔进大海,也不会有人因此而为难,而标语表达的那些东西无论是关于犯罪、事故还是别的什么,既不会因标语而减少,也不会因没有标语就增加。搞笑的是,他认为可以尝试把标语贴到情爱旅馆的房间,上面写上“真的非干这种事不可么?”、“干完了心里空落落的吧?”、“总是老一套吧?”,哈哈,真够鬼马的。这家伙畏惧抛头露面,但心里想法又古灵精怪,绝对闷骚一族。

具体内容不再多说,估计很多人早已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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