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一寸结千思

书悦 | 2008-2-28 星期四 16:05   修改@2009-5-27 9:01 | 评论↓

寒假前豆瓣上那个“从家乡带一本书回来”的活动让我一直念念不忘,盖因近年来寻书猎奇已渐成癖好,与书有关的小活动总能让我怀有一窥同道之所得的窃喜。遗憾的是,这个结束于2月18日的活动最终反馈的信息寥寥,且多不成章,令人颇有虎头蛇尾之感,也让我的满怀期盼之心落空了。不过我还是想就此写一点感想的。

若要让我按照活动发起人所做的反馈信息参考模板来对自己参与活动的情况做小结,我是办不到的了。帖子要求提供的信息包括:1.家乡所在地(详细到区县);2.书店情况(大致多少书店,都经营什么书?);3.最大的书店的情况(面积、人流、折扣程度);4.最热销的书是哪些?或者放在台面上比较抢眼的书是哪些?这已经超脱了活动主题的界限,变成了对参与者家乡书业情况的调查了。虽然要做的只是个人视角的三言两语简单介绍,不过对于我这只偶遇到一家书店的人来说,势必也因为无从比较而不可能填充这些信息。所以我觉得,最终的活动反馈只能以各人对自己在家乡的淘书情况做一简单介绍为最可行的办法,也最有意思。这样的结果是,许多小地方上的他人几乎不可能一去的小书店将会跃然纸上,令其他人通过阅读描述文字感受之,只能用心灵而不是用身体来游览这有趣或无趣的多一间书店,或者一本他人欣赏的书。

寒假回家的时候我随身是又带上了不少书的,幸好其中大部分直接就放在家里无需再带回学校了,而自家乡的“饱蠹书店”所淘到的书也大都未携回北京,所以这次返校的行李箱就轻松了不少。除了几本图书馆借来的书放在行李箱中托运外,我只随身带了那本淘自“饱蠹书店”的《一寸千思:忆钱锺书先生》。其实如果不是担心路途不便,兼且学校还有太多上学期淘来的书未及细看,我还想带上那本销假前将将草草翻完的《闲话周作人》的。这两本总的说来都是对人物的回忆文集,只不过关于钱锺书的这本《一寸千思》具有更应时的纪念意味,是出版于钱锺书逝世后的半年之内,而周作人的那本则更多是作为一种研究用的史料。

《一寸千思》此书我是在看汤晏的钱锺书传时从引文注释中知道的,但在平日所逛书店中并未发现,也未刻意去寻。此次在家乡书店而能偶遇,算得一种缘分,不能不收。关于此书,借用一下豆瓣上别人提供的简介就大概知其内容了:

本书大体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记者对钱钟书先生逝世的报道、访谈等。第二部分,是各界人士对钱钟书先生的悼念、追忆和评论。第三部分是能搜集到的一些唁电、唁函和挽词。第四部分收辑了钱钟书先生三篇非常珍贵的旧作,其中两篇是首次发表。此外,还为读者提供了一份简要的钱钟书年表。书中并刊载了钱钟书先生的一些照片、资料及手迹,是一部珍贵的纪念文集。

钱锺书逝世于1998年12月,那时我还根本没听说他的名字。如今知道了,感兴趣了,不免想多知道一些他漫漫一生的历程和发挥的影响,此书颇能参考些许,书里编入的一些资料,比如逝世前的情况,逝世后的各种媒体报导,回忆文章中呈现的与其他人的交往等。钱锺书自己的著述不算多,说著作等身还欠点,而我读过的更少,甚至严格说来没有完整读过他的一本书,包括《围城》。我所知道的钱锺书尽是来自二手文字,所以这关注其实也是盲目的。不过既然不是作为严肃的学术兴趣看待,盲目也就盲目了,只是因为自己觉得喜欢并能够得便满足自己这种喜欢也无不可,爱憎之事原本也可如此简单的,尤其在对书的态度上。

还想谈谈不在手边的《闲话周作人》。关于周作人,感觉近来研究的人不少,但我以前从未注意过的。而这种“研究的人不少”的印象,也不过是因为从几期《读书》杂志上看到过相关文章而已,不知确否。不过,从这本《闲话周作人》中倒真是能对周作人了解不少,起码我就从对他近乎一无所知到看完书后已然能够形成一个大体轮廓和印象了。所以我在豆瓣上此书的论坛中留言认为,想了解周作人,不可错过此书,我认为这个评价应当不算夸大。有一点奇怪的是,不知道周作人在自己兄弟间是怎么为人处事的,在此书第一篇周建人所撰《鲁迅与周作人》中对周作人形象的描绘甚至难看甚于外人的叙述。



Leave a Comment

Tags allowed: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

提示/Tips可使用Ctrl+Enter快速提交留言出口成脏一律垃圾处理。

blank